济南

国学成语番外篇(9)秦穆公姬:舍身救弟延续秦晋之好

大众日报记者 武宗义

2022-06-29 07:21:30 发布来源:大众报业·大众日报客户端

有个成语叫秦晋之好,说的是春秋时期的秦国与晋国,曾经多次进行政治联姻,有一段漫长的蜜月期,而现在主要代指两家联姻。

一说政治联姻,相信都清楚那不过是拿女人的青春年华做政治交易而已。以秦晋两国为例,仅史书记载的大小冲突就有十几次,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大家可以想想,夹在其间的女人会是怎样的左右为难。

今天要讲的是晋献公时,为了交好秦国,将女儿伯姬嫁给秦穆公为妻,她就是本期故事的主人公秦穆公姬。

穆姬是太子申生的姐姐,与晋惠公夷吾同父异母,“贤而有义”,是个很有格局的好女人。

想当年晋献公受到骊姬的挑唆逼死了太子申生,并逐杀重耳等群公子,夷吾逃奔梁国,重耳奔翟。后来,献公去世,夷吾向晋国的重臣和秦穆公口头许诺了大片土地和城池,换取了秦国和晋国大臣们的支持和的帮助,得以回国继位,是为晋惠公。

临行前,穆姬告诉弟弟夷吾说,要尽快把宗族的公子们迎回晋国,因为宗族是国君之根本。夷吾满口答应,但回国后立马全部反悔,所作承诺无一兑现。

再后来,晋国闹饥荒,秦穆公派出大量船只从黄河上浩浩荡荡向晋国运送粮食,史称“泛舟之役”。转年,秦国发生大饥荒,晋惠公不仅不伸援手,反而想趁机攻打秦国。

秦国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公元前645年,熬过饥荒的秦国决定攻打晋国。两军在韩原摆下战场。结果,古代中国版“匹诺曹”晋惠公的战马受到惊吓后,陷在污泥里只打转转,被秦军抓了俘虏。

对于这个撒谎成性、乘人之危的小舅子,秦穆公恨得牙痒痒,发下命令说:“好好打扫下先人的宗庙,我要用夷吾祭祀先人。”

消息传到后宫,穆姬带上太子罃、公子宏和女儿间璧,光脚站在柴草上,并给穆公送去丧服说:“上天降临灾祸,让两国不是以玉帛相见,而以兵戈冲突。我这个当姐姐的,没有教育好的弟弟,辱没了君命,情愿受死。晋君夷吾什么时候被送入宗庙,我什么时候陪死,您看着办吧。”

此外,听闻消息的周天子也派来使者,请求饶晋惠公一命。

在多方压力下,穆公退缩了,不仅饶了夷吾的小命,还安排他在宾馆里好生招待。再后来,穆公赠送了七牢之礼,送夷吾回国。

几年后,穆姬去世。公元前636年,晋国再生内乱,秦穆公再伸援手,护送重耳回国即位。秦太子罃思念母亲的恩德,亲自护送重耳到渭阳,并作诗说:“我送舅氏,曰至渭阳,何以赠之?路车乘黄。”

对于这个故事,史家评论说:“(这是)慈母生孝子”。我则以为穆姬之举的意义远不止于此,因为先秦时期,各诸侯国之间虽然互相联姻,但并无多少亲情可言,各诸侯国之间相互攻伐不断,而女人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根本没有发言权。而穆姬勇敢打破“后宫不得干政”的政治规矩,勇敢发声,不仅救了自己弟弟的性命,维护了亲情和道义,更防止了秦晋两国关系进一步恶化,为后来晋文公重耳再次得到秦国的帮助奠定了基础。

史书说穆姬贤而有义,还是很有道理的。

责任编辑: 武宗义      签审: 刘芝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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