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

【音频】丰收朗读丨佚名《逃离海啸》

大众日报记者 刘君 陈辉

2022-10-04 09:40:08 发布来源:大众报业·大众日报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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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坚信

声音里有一条秘密通道

可以直抵心灵

——《为文有时》

各位好,我是刘君,欢迎收听丰收朗读者微型小说系列,我们将从浩如烟海的国内外微型小说中,精选精彩之作,每周为您推介一篇。在这里,我们一起感受微型小说的魅力——

今天为您佚名的小说《逃离海啸》。

逃离海啸

佚名/著 毛伸合/编译

一个濒临海边的小村庄。

村庄后面有座大山,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通过山坡上的稻田一直向上伸展,这里的农民一年到头都在田里辛勤地劳动。大山之巅可鸟瞰大海和村庄,那里住着一位睿智的老人,他跟孙子塔达生活在一起。村民每遇到难题便登门向老人请教。

有一天,天气异常闷热,老人坐在门口歇凉。他望着山下的村庄,那里有90间房屋和一座庙,随着海湾的曲线延伸开去。山上山下是一片金黄的稻田。村民们正在庙里为庆祝今年的丰收而载歌载舞。

塔达走到爷爷身边,往山下望去,家家屋顶竖着竹竿,挂着灯笼。屋顶上色彩鲜艳的旗子,垂挂在阴沉闷热的空气中。

“这是发生地震的天气。”老人说。不久,大地便开始微颤了。但由于地震是这里司空见惯的现象,所以并未引起塔达的重视。但这次与以往不同,有点怪:幅度大,间歇长。房子轻微地摇晃了几次,然后又静止不动了。在地震暂时停止的时候,老人注视着海岸周围,只见海水突然间变成黑色,从村庄周围的海岸退回去了。老人和塔达看见海滩上一个个小小的人影儿,那是成群的村民在劳作。

海水全都退走了,只剩下光溜溜的沙滩和礁石。老人预料即将发生可怕的海啸!必须立刻向村民们发出警报。因为山路很远,送信儿已来不及,告诉山下庙里的僧人撞钟报警也一样没有时间了!

千钧一发之际,老人对塔达说:“快给我点着一个火把!”

塔达立刻跑进屋内点着一个松枝火把,跑出去送给爷爷。老人拿着燃烧的火把向自家稻田跑去。田里的水稻已成熟待收,十分干燥,这一片宝贵的稻子是他一年辛勤劳动的结晶,也是他第二年的生活资源,但若人毫不豫地将稻田点着了,稻谷立刻燃烧起来,四周浓烟滚滚。

塔达慌忙跑到祖父面前大喊:“爷爷!你为什么这样做?”但他爷爷没有回答——他没有时间解释。

塔达失声痛哭着跑回屋里,他觉得爷爷肯定是疯了!老人继续点燃他家的稻田,一直到稻田全部燃着为止,然后将火把扔在地上,凝神等待。山下庙里的和尚看见山上稻田着火,立刻将大钟撞响!海滩上的村民们听见钟声又看见火光浓烟,便纷纷往老人的稻田跑去。“快!快跑!”老人高声对村民们喊着,但没有人听得见。

海水仍然飞快地从海滨向海中心流去。

老人没等多久,山下便有几个村民赶来救火了,但老人伸手阻止他们,并且高叫:“让火继续烧,巨大的灾难将要降临了!”

不一会儿,所有的村民都上来了,先到的是青年人,然后是拖儿带孙的中年人和老年人,他们大多手提水桶,是准备来救火的。然而这时老人的稻田已化为灰烬了。

这时塔达从屋子里走出来,向村民们哭诉:“我爷爷已经失去理智了!他疯了,他竟放火烧自己的稻田!”

老人说:“是的,是我有意点火烧掉稻田,所有的人都到齐没有?”

村庄的头头儿听了很生气。村民们答道:“所有的人都来了。”他们暗中嘀咕:“这个老头儿是疯了,现在他烧自家稻田,下一步就会烧我们的稻田!”

老人抬手指向大海:“看!”只见一条又长又模糊的黑线,像海岸线的影子似的——但那里从来就没有过海岸线——正向着他们冲来。这是向陆地袭来的巨浪,这巨浪像悬崖一样高、像恶鹰一样迅猛异常地向他们扑过来!

“是海啸!”人们惊呼,接着人群一片骚乱,发出各种惊恐的叫喊声。瞬间,可怕的海啸到了,它冲击着海岸,势如排山倒海,远近的山峰也在轰鸣震动。只见闪电一般的白沫翻涌,巨浪腾空扑向山头。一切都消失了,他们的家园被咆哮的海水吞没了。大海先后掀起五阵巨浪,一次又一次地冲击海岸,然后势头逐渐减弱。站在老人房屋周围的人们一片沉默。人们惊恐地看着山下90间房屋和一座庙宇瞬间消失,眼前是一片废墟。

老人说话了,他语调平静:“这就是我放火烧稻田的原因。”

这位大智大勇的长者,如今站在人群中,和赤贫者差不多了。他的劳动果实被自己烧毁,但却换回了400条宝贵的生命。

您刚才收听到的是佚名的小说《逃离海啸》。

海啸来临之际,一个老人不惜点燃自家辛苦劳作一年的稻田,只为能够挽救村民的生命,这种魄力让人敬佩。

现代社会,也有不少默默做好事不留名的人经常被别人认为是:“疯子”或是“笨蛋”,有些甚至是做了好事反倒不被理解。最为关键的是,自己付出、成全别人是一件值得去做的事,付出了并不一定要求回报,不管别人会不会误解。

曾有言曰:“事常与人违,事总在人为。”相信在茫茫人海中,像小说中这样的老人是无处不在的。

感谢您收听今天的丰收朗读者,我是刘君,在这里,读懂他人,也找回自己,守住回忆,又看到未来……我们一起分享文字的力量。

策划:宋弢

朗读者:刘君

制作:陈辉

责任编辑: 刘君      签审: 于国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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