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腰龙上头折磨七旬翁,安建雄“两弹一调控”一招断痛根
大众报业·齐鲁壹点 2026-06-09 12:18:29
“那个痒、那个疼,就像十根针给你扎进去,十个钢钉给你往里凿一样。”回忆起去年,70多岁的王大爷仍心有余悸。他患带状疱疹(俗称“缠腰龙”)遗神经痛一年多,辗转北京多家医院治疗无果,最终在山东第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找到了转机——经过安建雄教授团队的“两弹一调控”治疗,如今已经可以再次和老伙计们聚餐畅谈、睡一个安稳觉。
从头顶到半张脸的噩梦
从痛苦深渊到重获新生
去年1月,王大爷的左侧头顶到半边脸突然长出密密麻麻的疱疹,带状疱疹虽在北京治愈,病毒却已侵入神经深处,留下严重的后遗神经痛。“整天的疼就没断过,只能强忍着,但就是那么一直疼着。”王大爷回忆道。回到老家后,他尝试了针灸、中药等各种疗法,他的话来说,“基本上就是没有什么疗效。去年一年就是这么熬过来的。”那种痒让他无法入睡,这一年王大爷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今年的年初,王大爷经家里人介绍,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了山东第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找到安建雄教授。“安教授亲自给我做的手术,非常细心,态度非常好。”王大爷回忆道。当天下午完成治疗后,当晚就发生了令人惊喜的变化:“当天夜里那种痒就没再像以前那么厉害了,也算睡了个好觉。”两次治疗后,曾经24小时不断、让老人无法安眠的持续疼痛基本消失。“感觉越来越好,过去觉得没有希望,现在自己挺有信心,看来康复是有希望的了。”他这样告诉记者。
真正令人感动的改变不只在身体上。王大爷说,因为带状疱疹的原因,经常会不自觉地流下鼻涕,加上疼痛发作时脸上那种难受的表情,“让人无法形容”,去年一整年他拒绝参加任何社交活动,“不敢去任何场合,不敢与老朋友聚餐,包括亲戚来往也算了”。而如今康复后,王大爷已经恢复了与亲友的正常来往。老伙计们约他喝茶、聚会,他都欣然前往。“感到很高兴。”王大爷笑着说,语气里满是轻松。
疼痛治疗的精准革命
源自全新学说的创新技术
带状疱疹后遗神经痛是带状疱疹最常见且最难治疗的并发症之一,素有“不死的癌症”之称。常规治疗方法多用激素注射或神经损毁,效果有限且常有后遗症。
这项技术在影像引导下进行,就像‘导弹’制导,直击靶点。安建雄所说的“导弹”,指的是在X光或超声等引导下的可视化穿刺技术,医生能避开重要神经血管等危险组织,清晰地看到针尖抵达的病变部位,不再依靠手感与经验“盲人摸象”。而“散弹”,则是在精准定位后,对病变区域进行病变部位弥漫性“打击”。“我们不是直接把药物打进神经,造成新的损伤,而是在病变周围形成‘弹幕’,既镇痛,又保护和修复神经。”安建雄解释道。
以带状疱疹后神经痛为例,因为传统的抗病毒药物极易耐受,与无法消灭的肝炎和艾滋病一样,攻击神经的带状疱疹病毒会长期甚至终身藏匿在人的神经节内,每当感冒、生气、失眠等诱发免疫力下降时,病毒便大量繁殖侵犯人的神经,导致魔鬼般难以忍受的疼痛。生物活性氧可以攻击病毒的DNA而且不产生耐药,利用这个特性,安建雄通过针管输送生物活性氧到神经节周围,对并对神经节内潜伏病毒围而歼之的同时,也修复神经损伤,最终达到镇痛目的。
如果说“导弹”与“散弹”是精准打击,那么“调控”——神经调控,则是系统重整。这一思路,源于安建雄发表的“全神经损伤学说”。传统理论认为疼痛是局部“闸门”失控,而安建雄认为,神经病理性疼痛是从脑和脊髓构成的中枢神经到周围神经的整条通路发生异常。治疗不能只盯着局部,而要着眼于整个神经网络。“两弹一调控”不仅是一项技术组合,更代表疼痛治疗理念的根本转变。“过去的镇痛是‘机械唯物主义’——你疼,我就把你的神经烧掉、阻断,让你感觉不到。”安建雄说:“这就像切断了神经,虽然暂时不‘报忧’,但信息通路断了,往往导致痛性麻木或更复杂的后遗症,中枢神经对周围神经的营养作用也不能输送,进一步加重神经损伤。”多年的大数据显示,安建雄创立的“两弹一调控”,远期有效率达到90%,并发症大幅减少,患者不再因神经损毁而承受新的痛苦。据悉,安建雄领衔主编的著作《麻醉创新诊疗学:麻醉学原理和技术治疗疑难病》,已经被新加坡一家著名英文出版社翻译成英文在全球出版发行,“两弹一调控”的技术种子,不仅播撒向全国,也在走向世界,当越来越多的患者摆脱疼痛的枷锁,重新拥抱生活时,中国原创疼痛与抑郁失眠治疗技术力量,也正在被世界看见。
安建雄简介:
我国失眠、抑郁与疼痛创新诊疗学科带头人,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羊城创新人才团队带头人,中国科学院大学、山东第二医科大学和南方医科大学博士研究生导师,美国匹兹堡大学麻醉学客座副教授,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民盟中央卫健委副主任。目前任山东第二医科大学麻醉创新诊疗研究院创始院长,附属医院疼痛与睡眠医学中心主任,超快速抗抑郁中心主任。兼任南方医科大学中西医结合医院麻醉科主任,疼痛、睡眠医学与超快速抗抑郁中心主任。
发表周围神经病理性疼痛及慢性失眠全神经损伤新学说;建立新型丘脑痛、三叉神经痛和臂丛神经痛动物模型;临床疼痛用“两弹一调控”替代传统的激素注射和神经损毁术;在睡眠医学领域,发表“仿生睡眠滴定”、“病人自控睡眠”和“多模式睡眠”新概念,创建“两快一滴定”快速抗抑郁方案解决抑郁与失眠共病难题;建立“超级电休克”、“超级磁休克”为主线的“多模式超快速抗抑郁治疗”体系,发现偏深静脉麻醉降低术后神经认知障碍及其细胞骨架和分子马达机制。2022年,在山东第二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领导的支持下,安建雄创建了全球范围内第一家快速抗抑郁中心。2024年,安建雄又创建“超快速抗抑郁中心”取代两年前的快速抗抑郁中心。安建雄将这些创新方法进行整合,形成以调控和修复中枢神经功能和结构异常的“多模式超快速抗抑郁治疗”创新诊疗方案。
安建雄博士1999年留学英国St.Thomas医院,2001-2004年留学美国匹兹堡大学。曾任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医院主治医师,清华大学玉泉医院麻醉与疼痛医学科主任,中国科学院北京转化医学研究院执行院长,中国医科大学航空总医院副院长,兼疼痛科与重症医学科主任。
主要学术任职:中国睡眠研究会麻醉与疼痛专委会创始主任委员,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睡眠学组发起人、副组长,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麻醉创新诊疗学组副组长,中国医师协会睡眠医学专委会常务委员,中国医师协会疼痛医师分会常务委员,中国医师协会神经调控专委会常务委员、电休克与神经刺激学组发起人和组长,国际电休克与神经刺激协会中国分会会长,中国民族医药学会疼痛分会候任主任委员,北京围术期医学会麻醉与疼痛分会副主任委员,中国医促会区域麻醉与疼痛医学分会副主任委员,北京神经内科学会睡眠专委会副主任委员,北京医学会麻醉学分会睡眠工作组发起人和组长,广东医学会麻醉治疗分会副主任委员,广州医师协会疼痛科医师分会副主任委员。《手术》杂志副总编辑、《医学参考报-疼痛专刊》副总编辑。主持国家级和省部级课题21项,以第一和通讯作者发表SCI收录论文90余篇。
2013和2014年分别成功完成渐冻人吕元芳和著名高位截瘫运动员桑兰剖宫产麻醉和重症监护治疗。2023年救治新冠感染生命垂危的83岁北海舰队退役老舰长,未留任何后遗症。2018年被中国医师协会评选为“白求恩式好医生”提名奖,2020年第六届医学家峰会上获“十大创新医学专家”,排名第一。
责任编辑:刘炳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