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州经开区八年级十五班 李韩硕 习作·糖蘸儿
滨州民生 | 2026-01-06 11: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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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周五这一天,是我离校回家的日子,也是与姥爷见面的日子。姥爷在人群中不太显眼,有时戴着帽子,有时戴着口罩。
姥爷是个养蜂人,在老家有一处不算太大的蜂场,每到周末去姥爷家时,姥爷总是不在家,一问姥姥才知道,他又回老家的蜂场干活去了。我笑着说:“嘿!姥爷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
令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每次姥爷来接我时总能拿出一支糖蘸儿来?直到一个周末,我才明白姥爷早就知道我爱吃却不好意思开口,于是提前买好糖蘸儿,让它静静等待着它的小主人——我。
糖蘸儿是老辈人的方言,山楂去核,也可以压成扁的,里边可以加馅儿,用竹签穿上,放进熬好糖稀的锅里转一圈,撒些白芝麻,趁着那个热劲儿、软劲儿、香劲儿吃,格外可口。
姥爷有个标志性的动作,抿嘴加啧啧。他还喜欢哼歌,所以从他这个标志性的动作里,我多少能听出点节奏来。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车后座吃着糖蘸儿,望见姥爷通过后视镜正偷看着我吃糖蘸儿。看一下就迅速把目光移开,生怕我发现似的,嘴角微微上扬。姥爷笑了,我也笑了。
姥爷是一个性情中人,在姥爷面前,绝不能提老姥姥的事。一提到老姥姥,姥爷的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下来,眼泪里多是留恋惋惜,更有如蜂蜜般的回忆,或许这也是姥爷养蜂的原因吧。
姥爷的糖蘸儿很甜,是心口的甜,是回忆的甜。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像有个空落落的疙瘩,这份糖蘸儿的甜来得浓烈,却让我更加害怕失去,不知如何去面对未可知的未来。但姥爷的糖蘸儿早已给了我答案,他的宠爱把我的心包裹成甜的……
日落的风吹在我脸上,西沉的夕阳泛着深红,又到周五,熟悉的姥爷和熟悉的糖蘸儿……
(指导教师:蔡银环)
责任编辑:李海静
责任编辑:李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