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亮与二胡的不解之缘

长者乐享 |  2026-01-16 18:55:46 原创

殷圆圆来源:大众新闻·鲁中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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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4月一个周末的傍晚,春日的夕阳给小区的楼房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12岁的我,怀揣着紧张与期待,在母亲的陪同下,紧紧握着父亲给我买来的二胡,缓缓敲响了孙铎先生的家门。孙老师与母亲是同事,我们又同住一个单元,他家在三楼我家在四楼,这种邻里关系让我在即将踏入二胡学习之旅时,心里多了一丝亲近感。

那时的孙老师50多岁,身姿挺拔,一米八的个头,腰板笔直,花白的头发整齐地梳向后方,衬托出他那英俊的相貌,整个人看起来一表人才。他在二胡、板胡、小提琴等乐器上都有着颇高的造诣。年轻时,他四处拜访多位胡琴演奏名家,凭借出色的技艺,曾被中央民族乐团录取担任二胡演奏员,可无奈在文革时期,由于家庭出身等原因,最终进入企业工作。

门开了,孙老师微笑着把我们迎进家门,与母亲寒暄几句后,他转身看向我,目光温和且带着期许,说出了对我学琴生涯影响深远的第一句话:“学习二胡是培养兴趣爱好,但千万不能耽误文化课学习。” 那时懵懂的我,面对这位和蔼又透着威严的老师,只是轻声地嗯啊答应着。谁能想到,从这一天起,二胡就如同一个亲密无间的伙伴,正式走进了我的人生,与我结下了不解之缘。

此后,每周六晚上7点,成了我最期待的时刻。我总会早早地吃完晚饭,小心翼翼地拿起二胡,打好松香准备好乐谱,迫不及待地前往孙老师家上课。每次上课,孙老师首先会认真检查我的作业,仔细聆听我演奏上周布置的曲目,从音准、节奏到弓指法,任何细微的问题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检查完作业,他便开始耐心地讲解新课,手把手地教我新的指法和技巧,还会根据我的学习进度,精心布置作业。

在那个资讯并不发达的年代,二胡教材和学习资料相对匮乏。为了让我有合适的练习曲目,孙老师不辞辛劳,亲手抄写乐谱给我。那些密密麻麻的音符,是孙老师对我满满的期望,也是他对二胡教学的一片热忱。至今,我依然珍藏着那些手抄版的乐谱,偶尔拿出来翻看,仿佛还能看到孙老师给我上课时的情景。

课堂上,孙老师听得很认真,示范也十分细致。他话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精准地指出我的问题并给予指导。上课的气氛总是很温和,即便我有时演奏的不好,他也很少批评指责我,而是用鼓励的眼神和耐心的讲解,让我重拾信心。在孙老师的悉心教导下,我对二胡的兴趣愈发浓烈,逐渐到了痴迷的程度。

走在上学放学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回荡的是乐曲的旋律,那些音符就像灵动的小精灵,在我的音乐世界里跳跃。上课时,我常常走神,在本子上偷偷画着二胡的构造,仔细标注各个调式的指位图。放学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拿起二胡开始练习。为了方便随时练琴,二胡几乎很少被放进琴盒,就那样静静地放在我的书桌上,随时等待我与之 “对话”。我沉浸在二胡的世界里,常常废寝忘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和手中这把心爱的乐器。

我的父亲经常去北京出差,他深知我对二胡的热爱,每次都会特意给我带一些二胡方面的学习资料回来。那些书籍、磁带和光盘,对于我来说就是无比珍贵的宝藏,是我最好的精神食粮。每当父亲出差回来,我都会迫不及待地打开他带回来的包裹,如饥似渴地阅读书籍,聆听磁带和光盘里的演奏。每一次学习,都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让我看到了二胡艺术更为广阔的天地,那种大开眼界、大饱耳福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让我激动不已。

然而,随着对二胡的痴迷程度不断加深,我那颗年少躁动的心开始有些不受控制,逐渐影响到了我的学习成绩。上课时,我经常满脑子还是二胡,无法集中精力听讲;写作业时,也总是心不在焉,想着赶紧完成任务去练琴。结果,中考成绩出来后,并不理想。看着成绩单上的分数,我的心情跌入了谷底,母亲更是为此忧心忡忡。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奈,那一刻,我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因为过度痴迷二胡,在学业上已经有些迷失了方向。

进入高中后,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我的文化课成绩在班级里逐渐稳居上游。与此同时,在二胡学习上,经过六年多跟随孙老师的学习,我的演奏技法也基本成型,能够较为规范熟练地演奏一些有难度的曲目。那颗对二胡充满热爱的心,时刻提醒着我,二胡在我生命中的重要地位。

在跟随孙老师学习的六年多时间里,没有太多登台演出的机会,参加的比赛也寥寥无几。但正是在这看似平淡的学习过程中,我如同一个默默修炼的行者,在孙老师的悉心指导下,打下了坚实的根基。根正桩直方能枝繁叶茂,那段静心修炼的时光,成为了我二胡之路乃至整个人生中最为宝贵的财富。 

2002年深秋的风裹着桂花香掠过博山街巷时,我背着二胡踏上了奔赴济南的学琴之路。山东师范大学音乐学院的高云山教授,这位与父亲同龄、面容酷似郭达的长者,用一把二胡为我打开了全新的艺术世界。初见那日,他坐在木椅上静静听完我的演奏,眼角笑意漾开:“这底子打得不错,启蒙老师教的好。” 话音刚落,琴弓已如游龙般在琴弦上游走,《洪湖人民的心愿》的旋律潺潺流出,那纯净的音色,细腻似春雨润物的情感,让我仿佛看见了优美的音符在琴弦间律动。

从此,每周往返博山与济南的路途成了我与二胡的专属对话。凌晨五点半,厨房的灯光总会准时亮起,母亲将温热的菜包塞进我的书包,锅里的热气在寒冬玻璃上凝成水珠。六点钟的首班公交车载着晨雾出发,三个小时的颠簸里,我反复在脑海中复盘上周学的内容。当山师的毛主席像出现在视野里,早晨的阳光正斜斜地洒在田家炳教学楼的台阶上。循着六楼飘来的二胡声拾级而上,走廊里早已排满练琴的学生,松香的气息混着此起彼伏的旋律,织成一张细密的音乐网。高老师总会先问清返程时间,然后精准地规划课程,每一个揉弦的处理、每一处运弓的变化,都在他的讲解下变得清晰而富有生命力。

2003年的春节,成了记忆里最特别的乐章。初三清晨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节日的宁静,高老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要求:“艺考前的时间非常重要,这个年就别过了,过来练琴。” 站在空荡荡的站台上,听着远处零星的鞭炮声,我抓琴盒的手攥得更紧了。抵达时,整栋教学楼寂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唯有高老师的琴声从走廊尽头飘来,像冬日里的炉火,温暖而坚定。高老师让我倒了一杯温水,指了指门外:“先去练练,暖暖身子。” 空旷的走廊里,我的琴声第一次与老师的琴声遥相呼应,在寂静中碰撞出奇妙的共鸣。

夜幕降临时,高老师带我去简单吃了顿饺子。分别时,他将两把钥匙塞进我掌心,琴房的钥匙泛着金属的光泽,宿舍的钥匙系着褪色的红绳。推开筒子楼宿舍的木门,昏黄的灯光下,叠得整齐的棉被旁有一个苹果和一盒酸奶。寒夜的冷风拍打着窗户,我却被这份意外的温暖烘得全身暖洋洋的,暗自发誓定要以最好的成绩回报这份沉甸甸的期待。

在高老师身边学琴的日子,不仅是技法的精进,更是一场心灵的修行。他教我用气息控制音色的浓淡,如同教我用踏实与专注打磨人生;他要求我节奏音准都要精准如丝,恰似告诫我做人做事要坚守原则。那些在走廊练琴的晨昏,那些深夜宿舍里的思索,都在他的言传身教中化作养分,滋养着我对二胡艺术的热爱,也让我从一个懵懂的艺考生,渐渐明晰了未来的方向 —— 要像老师那样,以琴为舟,渡己渡人。

2003年秋意正浓,在父母的陪伴下,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上了开往南昌的列车。车轮滚滚向前,仿佛也载着我的未来驶向未知。被南昌大学艺术学院录取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高考结束后,几所心仪的院校都已达到录取标准,我和父母满心希望能留在山东师范大学,继续跟随高老师学习。然而高老师却极力推荐我报考南昌大学,他眼中满是期许,郑重地说出两个理由:其一,南昌大学是 “国家 211 重点大学”,那时的我尚不知“211”的分量;其二,便是王亮生教授,高老师提及他时,语气里满是赞叹,一句 “很牛”,让我对这位仅在高考中有过一面之缘的老师充满好奇与疑惑。就这样,带着些许的不情愿,我开启了南昌的求学之旅。事实证明,当初这个略显被动的选择,竟是命运馈赠的厚礼。踏入南昌大学,规模之大、学风之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高老师的远见。而王亮生教授,这位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多次随国家领导人出访,担任着南昌大学艺术学院常务副院长、江西省二胡学会会长等重要职务的学者,更是用他的才华与人格魅力,为我的二胡之路点亮明灯。

初到南昌,父母为表达对王老师的托付之意,诚恳地邀请王老师和家人就餐,王老师却婉言谢绝,转而热情地邀请我们去他家中就餐。盛情难却,我们欣然前往。一进家门,师母亲切的笑容和厨房里飘出的阵阵香气,瞬间驱散了陌生感。师母亲自下厨,一道道美味佳肴摆满餐桌,王老师更是热情周到,让人倍感温暖。饭后,王老师还带着我们全家游览滕王阁。站在古阁之上,秋风拂面,让我这个初到南昌的少年对这座城市有了第一次好感。也从这天起,我正式拜入王亮生教授门下,开启了本科四年系统而充实的专业学习。

在迎新晚会上,王老师登台演奏,那精湛娴熟的技法、潇洒自如的演奏风格,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中激起层层涟漪,我瞬间被深深折服,能成为他的学生,我只觉无比荣幸。然而,第一节专业课就给了我一个 “下马威”。王老师是赣南客家人,浓重的客家方言,让我听得云里雾里,一堂课下来,我仅能听懂一半,剩下的只能靠猜。就这样,在 “听一半猜一半” 的状态中,我努力适应了一段时间才逐渐跟上老师的节奏。这四年时光,在王老师的悉心教导下,成为我人生中最难忘的岁月。每天,我在琴房一练就是2-3小时,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时光在琴声中流淌。我的演奏技法突飞猛进,对作品细节的处理、乐曲地域风格的把握,都有了质的提升,尤其是南方作品中那独特的韵味,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浸润着我,让我的演奏多了一份细腻与灵动。

2005年初,我有幸获得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国家级的正规二胡比赛。起初,我只盼着能进入北京的复赛就心满意足了。初赛是邮寄录音光盘,当四月接到北京的电话,得知初赛通过时,我满心欢喜,信心满满地投入到备战中。五月初,我踏上了前往北京的征程。复赛在景山北面的寿皇殿举行,这里曾是北京市少年宫,古色古香的建筑,仿佛也为比赛增添了一份庄重。比赛采用拉幕打分的形式,评委与选手互不相见,主持人报出抽签序号,选手便依次登台。复赛中,我演奏了规定曲目《一枝花》和自选曲目《姑苏春晓》,演奏结束,自我感觉良好。当赛后张榜,看到自己以第六名的成绩进入决赛时,紧张与兴奋交织在一起。决赛的规定曲目是《长城随想二、三乐章》,自选曲目为《阳光照耀在塔什库尔干》。候场时,听到前面几位选手出现了失误,这让我既紧张又暗自给自己打气。上台前,我告诉自己,能进入决赛已是意外之喜,只要正常发挥就能拿奖。下场后我迫不及待地给家里打电话,满心以为二等奖稳了。比赛结束,我正准备放松心情,好好享受在北京的时光,却突然接到大赛组委会的电话:“祝贺你,获得了一等奖!准备《长城随想二三乐章》明天下午去中央音乐学院音乐厅走台,晚上颁奖晚会演出。”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我在高兴的同时,也被巨大的压力笼罩。不到 24小时就要面对众多顶尖演奏家和老前辈演出,没有伴奏,没有合适的演出服,孤身一人在北京的我,一时手足无措。辗转难眠的夜里,我突然想起一同参赛的王之辉先生,此前因学习他创作的《黄水韵》,我曾在比赛间隙与他攀谈过几次。王老师的爱人刘艮是我国著名的扬琴演奏家,当时正在中央院研读硕士。我鼓起勇气拨通电话,王老师爽快答应帮忙,让我第二天下午去中央院琴房与刘老师合伴奏。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第二天,我穿着参赛服走进中央音乐学院琴房大楼,晚上的颁奖晚会圆满顺利,我还见到了许多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二胡演奏名家,这场比赛,也成为我艺术生涯中最难忘的记忆。

2005年暑假,满心欢喜回到家,父亲的一番话却如晴天霹雳 —— 孙老师脑梗了,生活不能自理,只能卧床。那一刻,悲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当晚,我带着比赛获奖的二胡,来到孙老师家。开门的不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间,看到孙老师躺在床上,曾经精神矍铄的他,如今如此虚弱。但见到我,他的眼中立刻有了光彩。我强忍着泪水,向他汇报这一学期的学习和参赛情况,孙老师听后十分满意,他说自己病了拉不了琴了。我拿起二胡,为老师演奏了《姑苏春晓》,孙老师说在电视上看到过邓老师的演奏,那时虽然名气不大,但对邓建栋老师的作品和演奏高度评价,孙老师称之为后起之秀。考虑到孙老师身材魁梧,师母一人难以搀扶,我便和孙老师约定,每天晚饭后来搀扶孙老师锻炼。此后,每次我去,都看到孙老师坐在床边等我。从最初只能艰难站立,到后来能在房间里走上几步,看着孙老师的病情有所改善,我满心欣慰。然而,开学回到南昌后,我便无法再照料孙老师,后来他的病情多次反复,每况愈下。2009 年的秋天,我的二胡启蒙老师孙铎先生永远地离开了我。没有与孙老师的合影,没有留下他的演奏音像资料,成为我心中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回望孙老师的一生,出身贵族之家,少时才华横溢,却在风华正茂之年,因特殊的历史时期,后半生饱经沧桑。“生不逢时” 四个字,道尽了多少无奈与心酸。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愿孙老师在天堂安好!

2007年盛夏,南昌的香樟树正满枝浓郁,我却要在蝉鸣中与这片滋养了我四年的土地告别。临别前王亮生老师跟我讲“低调做人,高调从艺”, 这八个字深深刻进我往后的岁月,成为我艺术生涯中永恒的注脚。

初入社会,当我握着二胡站在青少年宫的讲台上,才惊觉理想与现实的鸿沟。琴房窗外的霓虹取代了校园的月光,孩子们参差不齐的音符里,我听见自己未满的渴望在回响。直到命运的琴弦,将我引向邓建栋先生。那位曾以《姑苏春晓》的婉转、《吴歌》的清秀,在我大学时光里种下了艺术火种的大师,2008年初秋,终于有机会叩响了邓老师的家门。

进京求学的路途,铺满了执着与坚韧。深夜的硬座车厢里,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混着邻座的鼾声,我抱着琴盒在摇晃中半梦半醒。凌晨六点的北京,寒气裹着薄雾扑面而来,我躺在地下室钟点房的铁架床上,听着头顶管道传来的滴水声,等待三小时后的曙光。当邓建栋老师示范运弓时,弓毛与琴弦相触的刹那,仿佛有电流穿过全身。“一音一弓,当如书法落笔,笔笔见真功。”他的指尖在琴弦上起落有度,每个音符都带着对完美的极致追求。这份严苛,让我在往后日子里的每一次按弦、每一次运弓,都带着敬畏之心。

2013年、2017年两次邀请邓建栋先生来到淄博举办二胡独奏音乐会和大师班讲座。音乐会当晚,先生的琴音如潺潺溪流,淌过《二泉映月》的苍凉,漫过《赞歌》的激昂,台下观众屏息凝神,曲终时雷鸣般的掌声,是对艺术最好的礼赞。而大师班的课堂上,他俯身纠正学生持弓姿势的身影,恰似当年的王亮生老师,高云山老师,孙铎老师——艺术的薪火,就在这般言传身教中代代相传。

如今站在琴房窗前,看着孩子们稚嫩的手指在琴弦上探索,恍惚间又回到三十年前初握琴弓的那个傍晚。这些年“以琴为舟,渡人渡己” 的理念,早已融入每一堂课的细节里。我见过学生们因突破瓶颈时眼里闪烁的光,听过他们考入理想院校后激动的欢呼,更欣慰于看到曾经的琴童,如今在各自的领域绽放光彩。他们的成长轨迹,何尝不是二胡艺术生命力的鲜活延续?

 三十载的春夏秋冬,二胡于我,早已不是简单的乐器。它是暗夜行路时的火把,是迷茫困惑时的灯塔,更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那些在博山老巷的启蒙时光,千佛山脚下的奋进立志,赣江边的精雕细刻,京城地下室的转轴调弦,此刻都化成了琴弦上跳动的音符。正如泥土孕育繁花,风雨锤炼筋骨,我的二胡之路,是千万琴童的缩影,更是无数师友托举的写照。谨以此文献给生命中每一位执灯人,是你们的光芒,照亮了我弓弦上的漫漫征途。

老师简介:

郑亮  鲁中晨报老年大学二胡班老师

中国民族管弦乐学会会员、山东省音乐家协会“文艺两新”委员会委员、山东省音乐家协会二胡专业委员会委员、淄博市音乐家协会副秘书长、淄博市二胡专业委员会副会长、城市天空民族乐团团长兼指挥、城市和声乐团乐队总监。自幼先后师从孙铎、高云山、王亮生、邓建栋先生学习二胡演奏,师从我国著名作曲家、指挥家杨春林先生学习民族管弦乐指挥。先后荣获“中录杯”中国国际二胡邀请赛一等奖、山东省第三届民族器乐大赛一等奖,第五届“敦煌杯”中国二胡演奏比赛优秀指导教师奖等。

曾任山东理工大学齐风韶韵民族乐团客席指挥,参与教育部财政部高雅艺术进校园巡演,排演《大宅门》《高山青》《童年的回忆》等大中小型民族器乐作品40余部,策划组织民族音乐专场音乐会、名家音乐会、大师班讲座、省市级器乐比赛等活动30余场。多名学生在中考高考及国家重要赛事中获得优异成绩。 

(大众新闻·鲁中晨报记者 殷圆圆)

责任编辑:李中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