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尘烟里叩问人性,时代变局中守望安宁——葛水平长篇新作《和平》出版
体娱场 | 2026-03-13 16:22:34 原创
孟秀丽来源:半岛都市报·半岛新闻客户端
当武器的寒光划破天际,当战火的硝烟弥漫大地,总有一些故事,在历史的褶皱里静静流淌,诉说着人性的复杂、命运的羁绊与和平的珍贵。近日,著名作家葛水平潜心创作的长篇小说《和平》由作家出版社、湖南文艺出版社联合推出,该作是中国作家协会“新时代文学攀登计划”入选作品,2023年首发《当代》杂志,并获得第二届凤凰文学奖。这是一部聚焦抗日战争岁月、深挖战争与人性本质的厚重之作,作品以跨越时空的叙事、深刻的人性洞察、细腻的笔触,为读者展开一幅交织着苦难、救赎与希望的壮阔画卷,再现了战争阴霾下普通民众的颠沛流离与心灵挣扎,深刻诠释了“在这个脆弱的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只能是正义与和平,不能是武器”的核心主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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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传统战争文学侧重战场厮杀与英雄叙事,葛水平在《和平》中另辟蹊径,摒弃宏大战争场面的铺陈,将笔墨停留于战争洪流中的平凡个体,串联起两条看似平行却终将交汇的生命轨迹。一条是生于中国奉天沙岭堡的孤儿张子民,在 1910 年东北鼠疫中失去至亲,被双目失明的捏骨算命人收养,历经生活磨难,凭借坚韧与善良在乱世中扎根,从钟表店学徒成长为邮政局局长,用责任与温情守护家人和同胞;另一条是侵华日军上等兵八木下弘,从小浸润在军国主义教育中,怀揣着模糊的野心来到中国,目睹并参与日军的种种暴行后,窥见战争的残酷与人性的本真,最终在良知的拷问中走向生命的终点。
作品没有刻意渲染仇恨,也没有片面塑造善恶对立,而是以极具温度的人文视角,还原了战争中每一个个体的悲剧:张子民一家背井离乡、骨肉离散,在战火中苟全性命,平凡的生活被彻底碾碎;八木下弘身为侵略者,却也是军国主义的牺牲品,远离故土、饱受精神折磨,最终认清自己国家的侵略本质,带着无尽悔恨离世。葛水平用一个个鲜活的日常细节、一段段真挚的内心独白,印证了“每一个人都是战争的受害者”,每一场战争都是残酷的,无论身处何方、立场如何,战火燃起,无人能全身而退。
作品中的叙事如精准的钟表齿轮,在历史的关键节点间从容转动。从东北鼠疫的阴云到 “九一八事变” 的炮火,从奉天的街巷到潼关的黄河防线,从沙岭堡村前老槐树下的恐惧与守望,到奉天邮政局里的跨国初识,作品以史实为据,真实还原了九十余年前中华民族遭受的那场苦难,再现了那段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屈辱与抗争岁月,作品字里行间满是对战争的深刻追问、对生命的敬畏,以及对和平岁月的极致渴望。正如文中所言,战争“斩断流水一样斩断了关于那些鲜活的声音和影子”,而和平,才是人间烟火、寻常岁月最坚实的底色。
葛水平笔下的《和平》,不仅是对一段历史的铭记,更是对当下时代的警醒。它告诉我们,和平从来不是凭空而来,也不是永恒不变的常态,它需要全人类共同守护、用心珍惜。《和平》不仅是一部文学佳作,更是一部和平启示录。它让我们铭记历史伤痛,珍惜当下安稳,让战火永远熄灭,让和平之光照亮每一个角落。愿每一位读者都能在书中读懂战争的残酷,领悟和平的真谛,以敬畏之心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葛水平始终站在人性主义的立场上,带着强烈的反省精神进行创作。在书中,她没有简单地将人物划分为“善”与“恶”,而是深入挖掘战争环境下人性的复杂与多面。作品中的普通百姓,并非麻木不仁的看客,而是被恐惧裹挟的弱者。他们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甚至连预判战争降临的力量都显得格外微弱。正如作者在后记中所言:“贫穷的日子像春雪般易逝,从来留不住分毫冷凌,而活下去的唯一方式,便是‘迎接’——像迎接每一个明天到来那样,接纳眼前的苦难。”这种对生存困境的精准描摹,让读者感受到战争不仅摧毁了人们的物质家园,更击碎了他们对生活的希望与信念。
在书中,葛水平还巧妙地融入了古典小说《花月痕》的元素。这部诞生于山西的古典小说,塑造了身处屈辱绝境却奋力抗争的妓女刘秋痕形象。作者借此牵出“女性曾被视作‘香火的烟’”的深刻隐喻,直指战争年代无数女性被迫以身体为代价沦为牺牲品的悲惨命运。这种对历史记忆的串联,不仅丰富了作品的文化内涵,也让读者对战争中的女性遭遇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葛水平表示,创作《和平》的初衷,是希望通过文学的方式,让人们铭记战争的苦难,珍惜当下的和平。她从大量史料中汲取养分,用文字还原普通人在战争中的真实遭遇,就是为了让读者明白:和平并非理所当然,它需要每个人的珍惜与守护。
(半岛全媒体记者 孟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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