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探宝!借一枝玉兰,邀你共赴“春光”

大众新闻 张依盟   2026-03-19 19:38:08原创

三月的齐鲁大地,春意渐浓。当各地玉兰树悄然绽放时,山东博物馆展厅深处,一朵跨越了百年的玉兰,也在宣纸上“盛开”。

这便是海派巨匠吴昌硕笔下的玉兰图轴。静静地立在山东博物馆的书画厅里,没有蜂飞蝶绕,没有绿叶陪衬,只是一枝孑然而立的白玉兰,却撑起了整个春天的风骨。

金石入画,玉兰风骨

站在这幅纵117厘米、横34厘米的纸本设色画前,你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扑面而来的“气势”。

画中的玉兰枝干从底部倔强地向上生发,那笔触不像是画出来的,倒像是用刻刀在石鼓文上凿出来的。这便是吴昌硕独有的“金石篆籀”笔法。

吴昌硕曾言:“我生平得力之处,在于能以作书之法作画。”他七十岁后,将多年深研石鼓文的书法功力尽数倾注于画笔。

你看那花枝,用浓墨焦墨写出,如屈铁盘丝,苍老硬朗,虽是笔墨,却有着岩石般的质感。而在描绘花朵时,他则换上了淡墨,细笔轻勾,每一片花瓣都薄如蝉翼,饱满温润,仿佛刚从晨雾中醒来。

题画诗里,皆是深情

画作的右上角,是吴昌硕苍劲有力的行书题诗:“风过影玲珑,帘开雪未融。色疑来蜀后,光欲夺蟾宫。不夜云归晚,无瑕玉铸工。青莲失真计,贪赋鼠姑红。待秋世讲。”

诗句赞扬了玉兰那纯素的、不染纤尘的质朴之美。而落款中的“待秋世讲”,则透露了这幅画的来历——这是吴昌硕赠予同门后辈、也是海上名家吴待秋的礼物。

在文人画的传统里,赠画是最雅致的交往。吴昌硕将这份带着体温的墨迹送给友人,不仅是在传递春意,更是在以玉兰为喻,期许晚辈拥有如这枝玉兰般洒脱冷峻、洁身自好的品格。

欲邀友人,前来赏“花”

在山东博物馆的这幅玉兰图轴里,没有颜色,只有水墨的黑白对比。但正如吴昌硕在另一幅画中所题:“色疑来蜀后,光欲夺蟾宫”,那素白竟比任何色彩都要夺目。

此刻,窗外的玉兰会凋谢,会零落成泥。但这枝开在纸上的玉兰,却借着吴昌硕那如刀的笔力、似水的墨韵,以及他对友人、对时光的深情,在博物馆恒温恒湿的灯光下,一年又一年,蓬勃如新。

如果你路过山东博物馆,不妨去看一看它。那一瞬间,你会听见一百多年前的春天,正穿过宣纸的纤维,轻轻落在你的眼前。

(大众新闻记者 张依盟 实习生 姜瑛瑛)

责任编辑:张誉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