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图书馆

【荐语】

这是一部献给图书馆的情书。

【书籍信息】

书名：《亲爱的图书馆》

解读：东莞图书馆 陈香

主播：茉清

关于作者

苏珊·奥尔琳，密歇根大学荣誉博士，古根海姆奖得主。美国《纽约客》杂志专栏作家，并为《Vogue》《滚石》《时尚先生》等知名媒体供稿。从事非虚构写作数十年，是美国最知名的非虚构作家之一。代表作包括《兰花贼》《星期六之夜》等，其中《兰花贼》被改编为电影《改编剧本》，并获柏林银熊奖。

关于本书

《亲爱的图书馆》是以调查1986年4月29日洛杉矶中央图书馆火灾事件及为线索，梳理图书馆历史，解构图书馆内部，探寻图书馆价值的非虚构文学作品。苏珊·奥尔琳通过七年的调查、沉浸式体验，带着极大的热情，将新闻报道、侦探小说、人物传记、编年史的风格融为一体，讲述她热爱的图书馆。本书被认为是“一封献给图书馆的情书，一本探索图书馆的百科全书。”

核心内容

在城市发展进程中，公共图书馆有着顽强的生命力。洛杉矶公共图书馆从无到有，从封闭到开放，抵御社会危机、适应人类需求，创造了自己独特的历史。发展至今，现代公共图书馆有着庞大体系和复杂运作方式，从货运部到服务台，各部门各司其职又相互协助，在图书馆人、空间、资源、服务的共同推动下，图书馆这个“巨型装置”精准运行。而图书馆立足于永恒时空的根本是其价值和精神，图书馆发挥着留存记忆、共享信息、社会教育、休闲娱乐等价值，以平等和自由的精神去服务所有人。

正文

今天给大家带来一本关于图书馆的书，书名叫《亲爱的图书馆》。在微博上曾经发起过一个投票：如果不考虑收入，你最想从事的工作是什么？图书馆员高票入榜。至于原因，主要包括可以看很多书、环境安静、工作简单，网友们把图书馆员形容成了远离世俗、沉浸书香的闲人。再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提到图书馆，你脑海里的画面是什么？是高大威严的建筑，是整齐有序的书架，是琳琅满目的书籍，是安静看书的读者，还是服务台后热情有礼的馆员？我想，无论你有没有去过图书馆，你都会有自己的画面。不管你以前对图书馆和馆员的认知如何，今天，通过《亲爱的图书馆》这本书，你将了解到更全面、更复杂的图书馆，你将对它的历史、它的内在构造、它的价值和使命有深入了解，你也将对图书馆员这份职业有全新认识。

不过，这本书不是简单枯燥地介绍图书馆，而是从一百多年前美国洛杉矶中央图书馆的一场大火说起，以作者对这件事的调查为线索。作者还原了火灾现场和后续事件，梳理了图书馆的发展历史，并探访图书馆各个部门，分析人员、空间、资源、服务、技术共同作用下图书馆的复杂体系和运行机制。她还融入个人经历和许多人的故事，挖掘图书馆对社会的价值。这本书涉及的内容很多，融合了新闻报道、侦探小说、人物传记、编年史的多种写作手法。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呈现方式呢？这与作者本人的经历和个性有关。

作者苏珊·奥尔琳是美国《纽约客》杂志的专栏作家。《纽约客》是美国一份知识、文艺类的综合杂志，以非虚构作品为主。苏珊·奥尔琳从1992年就任职于该杂志，所以，她的写作风格深受这段经历的影响，她也成为美国最知名的非虚构作家之一。

这里跟大家介绍一下，非虚构作品是基于真实的人和场景去写作的，但是这些“真实”是作者经过自身理解和转换的，不可避免会带有作者本人的态度和情感。《亲爱的图书馆》本身是一部非常具有画面感的、小说化的非虚构类文学作品，基于事实，以多条线索记录图书馆的故事，也从头到尾表达了作者鲜明的态度和热烈的情感。

下面，我将按作者的大致叙事思路，从故事缘起、事件调查、重点关注和价值剖析，将本书分为四个部分进行讲解。我们一起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让封笔的作者再次出山，图书馆又是怎样的存在，让作者为其立传。

首先，我们先来了解故事的缘起。

 第一部分：故事缘起  意外得知图书馆大火事件 对图书馆有深厚感情

苏珊·奥尔琳在图书馆有很多美好回忆，对图书馆有很深厚的感情。她小时候在图书馆度过了很多日子，常常与妈妈一起去图书馆，然后奔向各自喜欢的区域，找到心爱的书，在借阅台汇合。在回家的路上，她们会开心讨论阅读顺序、归还时间。每当这时候，妈妈总会说：如果可以随意选择世界上任何一种职业，那她肯定会选择成为一名图书管理员。那时，图书馆是作者的童年乐园。但成年后，她很少再去图书馆了。

直到奥尔琳成为了一位妈妈后，她的儿子需要完成一项作业，采访一位图书馆员。她和儿子去到图书馆，碰巧遇到了洛杉矶图书馆基金会的负责人，他带奥尔琳游览图书馆时，无意提到了洛杉矶中央图书馆当年遭遇的那场大火。之后，奥尔琳回家查询资料，但得到的信息很少。

再次与儿子踏入图书馆，重新唤醒了奥尔琳的童年记忆，唤起了她对书籍的热爱，联想到了妈妈和她们的图书馆旅程。而洛杉矶那场大火的严重和被人们的忽略，让她深深感受到：过去是会被遗忘的，但是写下来的记忆，就像图书馆一样，无论时间如何变化，它都将是永恒的。所以，她决定去调查当年的大火，去讲述她热爱的图书馆。

这一调查就是七年，七年的追踪之旅，她调查到了什么呢？接下来，我们看第二个部分，图书馆的那场大火和后续事件。

第二部分：事件调查  洛杉矶图书馆火灾事件 纵火调查和诉讼过程

作者调查的主要方向有两个，其一，是洛杉矶图书馆的火灾事件本身，包括火灾时、灾后救书行动和重建图书馆的行动。

1986年4月29日，与平时一样，图书馆十点前就有大批排队的人，而各个部门在为开馆做准备工作。开馆后一切正常运行，馆长在与设计师讨论图书馆大楼的翻新工作。上午接近11点，烟雾探测器发出了警报。图书馆很快清空人员，城市消防也迅速赶到。由于该馆的消防隐患很多，常有小事故发生，所以起初大家都以为只是虚惊一场。直到有消防员发现侧楼冒白烟，仅三十分钟后，大火熊熊燃烧，从一个区域蔓延到另一个区域，吞噬了一本又一本书。整座城市派出了绝大多数消防力量，其中有六十三个消防分队、三架直升飞机，但在大火面前，都显得十分微弱。五个小时后，火势才有所减缓，持续到下午六点三十分，才最终宣布大火被完全扑灭，此时图书馆共燃烧了七小时三十八分钟。图书馆损失惨重，当时图书馆总藏书量200多万册，烧毁40万册，被烟和水毁坏的70万册，这个数量，相当于十五个分馆的总藏书量。因此，这次大火成为美国公共图书馆历史上损失最大的一次事故。

当晚，就引发了全城的志愿者救书行动。酒店、渔业公司提供保存残存书籍的冷库，市民自发自愿来到图书馆，电视台和广播电台呼唤社会关注，各类组织、机构筹集物资和人员，在非常短的时间里，组成了志愿团队，并快速形成了一套系统，齐心协力将大楼里残留的书籍传递出去。在紧急时刻，洛杉矶民众自觉组成了一座有生命的图书馆，以血肉之躯给遭难的图书遮风挡雨，尽全力保护和传递知识。

之后，为了重建图书馆，从社会大亨到普通人，都参与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募捐活动——叫“拯救书籍”运动。这场运动由著名石油公司ACRO的总裁罗德里克·库克任主席，目的在于筹措资金弥补损毁的藏书和重建图书馆。这场运动跟火灾当天的图书救援接力一样，众人出资，迅速筹集到了超出预期的资金。其中，采取了一些特别的筹款方式，如“拯救书籍”征文比赛，题目为“图书馆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唤起社会对图书馆的同情。再如马拉松筹款节目，让拥有众多信徒的斯科特教父开设了直播节目，邀请名人到节目朗读、表演，吸引大众对图书馆的关注。最终资金充足，图书馆开始重新修缮，并建造了新的附属楼。1993年10月3日，大火后六年半，图书馆重新开放。

调查的第二个方向，是纵火调查过程和诉讼过程。

作者首先探讨了历史上图书馆被焚烧的原因。书中写道：“人类焚烧图书馆的历史几乎与建造图书馆的历史一样悠久”。古埃及的亚历山大图书馆，经历了多次战火，多次重建，最后被彻底焚毁。在中国，也曾经历过异常惨烈的“焚书坑儒”，被毁书籍不计其数。图书馆被烧毁理由包括种族灭绝，可以说焚书是对特定群体打压的最简单的手段，当一种文化的书籍被摧毁时，就等于宣布这个文化族群的灭亡。书中举了一个例子，在1933年，德国对犹太人发起迫害战争之前，就采取了“火语”行动，专门收集犹太作家的书籍进行集中焚烧，并且还在一些国家对犹太人聚集地图书馆纵火。另一个原因就是战争，在人类历史上的无数次战役中，众多图书馆都遭到战火袭击，有很多都在战火中消失了。

和平时期图书馆也会被烧毁，主要原因包括，一是意外事故，可能是电线短路、雷击，或者某种电器过热等；二是偶尔的破坏行为，可能是不小心扔进垃圾桶的烟头、火柴；但大多数的图书馆火灾发生是故意纵火引起的。

而这次的火灾，在初步调查后，就被判定为了人为纵火。由于哈利·皮克吹嘘当天是他纵火，且有人指认火灾当天似乎看到他，火灾调查员就锁定了他。哈利，生长于移民家庭，成年后常年打零工，行踪不定，最引以为傲的身份是演员。因其表演欲强，再加之从小爱撒谎，使得他的话常被当笑话。但身边人对他的评价都比较正面，认为他虽然有缺点，但绝对是一个好人，是一个有魅力且讨人喜欢的人。总之，他不太可能去纵火。

由于火灾调查难度太大，火灾是否是纵火都很难判定，而哈利本人也不断推翻说法，哈利被逮捕又被释放，双方纠缠、互相起诉，最后私下协商、平静解决。当时，哈利也身患重病，不久就离世了。因此，火灾的真相至今仍是悬而未决的谜题，并没有一个确定的说法。

作者在调查的过程中，多次去到图书馆，在频繁地与图书馆接触之后，她将叙述重心放在了图书馆本身。“用一句话来描述一座图书馆似乎很简单——它是一间藏书用的储藏室，但图书馆实际上是一台极为复杂的巨型机器，一台由无数齿轮旋转维持的装置。”基于这样的想法，作者从历史梳理和内部解构两个角度给我们呈现了庞大复杂的图书馆。这就是接下来的第三个部分。

第三部分：重点关注  梳理图书馆历史 探访图书馆内部

我们来看看作者对图书馆历史的呈现，这里我把它分为两条线索。

首先是浅层的，洛杉矶中央图书馆的发展史。其中有一些重要的时间节点。1844年，“帕斯之友”社交俱乐部开设了一间阅览室，这是最早的洛杉矶市的图书馆，仅供俱乐部使用。1872年，洛杉矶成立图书馆协会，打算建设城市图书馆，当时的阅览室是由协会成员约翰·唐尼捐赠，这个图书馆只针对会员。1889年，图书馆取消了会费，向公众开放。1920年开始，大家意识到这座城市缺失独立建筑的图书馆，于是开始筹集资金。到1926年，独立的洛杉矶中央图书馆建成，以设计师之名命名为“古德休大楼”，并正式对外开放。20世纪60年代，才过了四十年，古德休大楼开始呈现颓势，在拆除、翻新或留存的拉锯战中持续了二十年。1986年，在翻新工作准备开展时，这里遭遇了大火。随后，在社会各界的支持下，1993年重新开放。直至今日，该馆成为美国重要的城市公共图书馆之一。

其次是深层次的，在对洛杉矶图书馆历史呈现的背后，也呈现了美国公共图书馆事业的历史进程。第一，从会员制图书馆到真正意义上的公共图书馆，图书馆的服务对象从精英阶层变成了普通民众。第二，从收费到免费，公共图书馆的社会价值开始被公众认同。公众态度转变的主要原因是大量的公共图书馆的出现，从1890年开始，“钢铁大王”卡内基启动图书馆建设项目，在全国各地建设图书馆。第三，图书馆成为人们的“避风港”，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在大萧条、战争时期，图书馆克服困难，给人们提供舒适空间，提供新的服务。最后，现代化图书馆兴起和发展，比较突出的表现包括图书馆在线化、专业化、体系化发展。这一百多年，公共图书馆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藏书成倍增长，开放程度变大，面向对象变广，服务内容变丰富，服务形式变多样，功能定位也越来越多元。

历史继续向前推进，现代图书馆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下面继续讲述作者探访到的洛杉矶中央图书馆的内在机制。

前面说到图书馆就是由无数齿轮运转维持的装置，那么，不同的部门其实就像是齿轮。我们来看看，她探访了哪些部门，这些部门的职能定位如何。

货运部是最早开门的部门，负责将图书由一个分馆运到另一个分馆，这些书是各分馆通过调查读者需求之后做的调动。也有读者预约的图书，当你需要一本书，你可以预约到最近的图书馆去取。除图书之外，也负责运送其他可以共享的资源，例如玩具。数字化部门负责图书馆网站管理，摄影照片收藏和描述，社会活动资料的收集和数字化存档。历史区是一个复合型部门，馆藏包含了图书馆的所有历史资料，以及非常受欢迎的族谱和地图收藏。识字中心为不以英语为母语的人提供学习语言的机会，开设语言学习课程。“艺术、音乐与娱乐”区的藏品十分广泛，包括餐厅菜单，戏服和道具，木偶剧的木偶，音乐书籍、CD、磁带等。事务与学习部门负责处理图书馆与公众之间的事务，如志愿者项目、暑期阅读和新移民服务。

此外，还有负责接待读者、图书借阅的服务台，负责处理新书的藏书服务部，负责参考咨询的即刻信息部门，供特定群体使用、布置特别的青少年部门和儿童部门，提供计算机供人们使用的计算机中心，负责安全和秩序的安保部门。

最后，还有在图书馆建筑空间之外运转的部分，如流动图书馆，洛杉矶公共图书馆系统只有三辆图书自行车，携带书包，到不同社区为人们送书。发展到今天，很多图书馆都有流动图书馆，有专门的流动图书车。

如果这些部门是齿轮，那推动齿轮运转的动力又是什么呢？作者也给了答案，是图书馆的人、空间、资源、服务和技术。

图书馆的正常运行，离不开图书馆人的努力。从1872到2018年，洛杉矶中央图书馆历经十几位馆长的管理，他们的系列措施对图书馆的发展有着突出贡献。例如：泰莎·凯尔索，在1889年取消会费开始实现图书馆免费服务；查尔斯·卢米斯，重视阅读推广，在学校、工厂、商店张贴广告，使图书馆更民主、更易接近、更著名；约翰·萨博，将图书馆系统从前互联网时代过渡到无所不在的网络时代，让读者只要有网络就能获取图书馆资源。

除了馆长，图书馆的运行也需要大量馆员。图书馆需要各类人才，而这些馆员经过长期的训练，也培养出了特色能力。例如，数字化部门的馆员知识渊博，能对照片、地图馆藏等赋予合适标签；青少年部门的馆员能适应多种角色，既是青少年的朋友，也兼任纪律委员、家庭作业指导员；参考咨询馆员能快速获取信息，帮助读者解答问题；服务台馆员耐心、热情，尊重读者，懂得保护读者隐私。

接下来是图书馆的空间，图书馆首先是一个建筑实体。书中提到“一座建筑的形式、艺术、装饰表面、碑文，甚至是景观，都能与反映建筑目的的统一主题联系起来，产生沉浸式体验，共同讲述这座建筑的故事”。比如说，洛杉矶中央图书馆的“古德休大楼”，组建团队时就考虑了：由建筑师规划建筑，作家负责开发故事，雕塑家准备装饰，艺术家负责色彩和外表。最终的大楼设计表达了对知识的颂扬。凡是到图书馆的人，都能感受到，被知识环绕的充实感，能发现楼内处处是文明和故事。

然后，图书馆的馆藏资源也很重要。除满足人们日常需求的馆藏外，洛杉矶中央图书馆还有些重要收藏。例如名人签名，这些签名成为名人们与这座图书馆的特殊联结。例如地图馆藏，它们来源广泛，种类繁多，有区域地图、图像地图、城市规划地图、旅游导览地图、地质研究地图等等，给爱好地图的人创造了一个丰富的精神世界。

图书馆的所有工作最终都以服务的方式向读者呈现。图书馆向来不害怕社会变动，始终坚持以人为中心，在常规的，如图书借阅、参考咨询服务之外，不断根据社会需求进行调整和更新，创新服务，如移民服务、数字化服务、婴幼儿“故事时间”等。

最后，作者还提到图书馆充分利用现代技术来进行管理和服务。例如图书分拣系统，利用设备识别图书标签，实现全自动图书收集、归类、整理；自助借还机，让读者实现随时借书还书的自由；还有数字资源开放服务，数据商开发和制作数字资源，图书馆向数据商购买资源，供读者免费使用。

正是在以上这些要素的共同作用下，图书馆的各部门通力协作，共同成就了这个复杂机构。作者自己在图书馆受益，又观察到图书馆对于各类人群的作用，甚至是对全社会的意义。下面我们进入第四个部分，了解图书馆的价值和精神。

第四部分：深入剖析 图书馆的价值和精神

1975年，国际图联在法国里昂召开的图书馆职能科学讨论会上，一致认为图书馆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保存人类文化遗产、开展社会教育、传递科学情报、开发智力资源。在人们的生活水平日益提高后，衍生出了第五种功能——提供文化娱乐。这些在作者的论述中都有体现。下面简单说几条：

第一，留存记忆。世界上所有的图书馆都是在为人类保存记忆，无论这些记忆是文字、图片还是视频形式。在留存记忆方面，图书馆一直在努力能够收藏尽可能多的内容。

第二，共享信息。可以说图书馆是人类社会最初创立的共享空间，是能够共享书籍和思想的空间。人们来到这里，找到与自己共鸣的那本书，与作者进行在不同时空的心灵交流。

第三，社会教育。图书馆一直以来被称作是“没有围墙的大学”，是终身学习的重要支持。作者举了个例子，在二十世纪初期，洛杉矶城市发展迅速，很多人涌进城市，但身无长物，就寻找到了图书馆这个免费去处，充分利用图书馆资源，让自己具备知识和技能，再去寻找人生发展路径。

第四，休闲娱乐。在调查即将结束时，作者去到了新建的丹麦奥胡斯中央图书馆，里面有咖啡室，有随处可见的坐垫，坐在窗边还可以看到海景。人们来到这里，可以得到休闲的感受。在今天，很多图书馆都为读者提供看电影、听音乐、看展览等休闲娱乐的服务。

总之，图书馆已经成为城市景观的基本组成部分，是城市的信息枢纽，是社区中心，是开放大学，它的价值由每一个人自己去定义。

阿根廷国立图书馆前馆长、著名诗人博尔赫斯有一句名言：“我心里一直都在暗暗设想，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这是对图书馆最生动、最诗意的诠释。作为人间天堂，图书馆始终坚持平等与自由的精神。而图书馆精神的主要体现在开放、免费、公益、共享等。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1949年发布《公共图书馆宣言》，明确指出“图书馆是让公民使用信息权和言论自由的前提”。作者在观察图书馆时，多次提到读者来到这里的放松和自如，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选择不会被评价和歧视。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图书馆的读者，可以自由出入图书馆、自由获取知识、自由表达信息需求。

另外，公共图书馆最美妙之处，就是对所有人免费开放。这里接纳任何人。正如作者所说：图书馆是一个不带任何批判性、拥有极大包容性且非常友好的地方。在公共图书馆的发展历史中，对性别歧视、年龄限制、种族区分等不平等现象都进行了抗争。十多年前，我国的杭州图书馆就提出：拾荒者只要洗干净手就能进图书馆看书，因此被称为“最温暖的图书馆”。

最后，作者还跟随热情的馆员们一起对未来图书馆有了一些构想。“图书馆是一处隶属于社区的物理空间，我们聚在这里实现信息共享。也许，在不远的未来，图书馆更像一个城市广场一般的存在：一个当你不在家时就是家的地方。”也就是说，他们希望未来图书馆会成为人们除家外，感到舒适、习惯的第二个空间。

总结

本书的主要线索和精华内容到这里就为大家解读完了。我们来总结一下。

作者苏珊·奥尔琳从小便与图书馆结下了深厚的渊源，热爱图书馆的家庭氛围、与妈妈的图书馆记忆，都让她深爱图书馆。在一次到图书馆时，偶然得知洛杉矶中央图书馆的大火事件。于是她决定去调查，写下了这个以“图书馆”为中心的故事。主要内容有：

一是对过往事件的还原。叙述了火灾当天现场的惨烈，火灾后全城迅速组织的救书行动、重建图书馆的募捐活动。而火灾当时被认为是纵火，但案件调查过程并不顺利，最终平静落幕、没有定论。

二是对图书馆的历史梳理和内在机制呈现。历经一百多年，洛杉矶公共图书馆从无到有，公共图书馆事业也从萌芽到蓬勃发展。现代图书馆的内在运行机制是十分复杂的，作者探访了图书馆的各个部门，解构图书馆的庞大体系，从人员、空间、资源、服务、技术解释了图书馆的运行机制。

三是对图书馆价值和精神的深入剖析。图书馆发挥着留存记忆、共享信息、社会教育、休闲娱乐等作用，以平等和自由的精神去拥抱所有人。

最后，作者强调：书籍会被焚毁，但图书馆留存的记忆是永久的，因此，我们要尽一切努力去创造记忆。正如妈妈带她进入图书馆，她又与儿子走进图书馆，这里的故事总是在发生和传承。透过《亲爱的图书馆》，作者像在替图书馆邀请所有人：走进这里，来找寻你们喜欢的故事，来创造你们自己的记忆。

以上就是解读的全部内容，感谢大家的收听！

本期推荐图书《亲爱的图书馆》，文汇出版社出版发行。

编辑：王攀

总编：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