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银针与一双手的温度——烟台市北海医院康复理疗科吴晓云博士诊疗获称赞
大众新闻·海报新闻 2026-04-17 16:39:33原创
大众网通讯员 邢晓静 烟台报道
在北京中医药大学攻读针灸学博士期间,吴晓云曾无数次在古籍与临床之间寻找“针道”的真义。如今,作为烟台市北海医院康复理疗科的主治医师,她给出的答案,不只藏在精准的穴位里,更落在两颗心上——一颗属于一个惧怕针尖的高中女生;另一颗,属于一个虚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孩子。

“阿姨,我能不能不扎针?”
16岁的小涵(化名)是被妈妈半搀半推进诊室的。作为高二学生,她的左膝因长期跑步姿势不当加上半月板轻微损伤,已经疼了近两个月。上下楼梯剧痛,体育课完全停掉,连久坐后站起来都需要用手撑着桌子。更让她焦虑的是期末考试临近,而膝关节的疼痛和活动受限却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复习,必须去治疗了。
然而,当吴大夫拿出针灸针的那一刻,小涵的脸色瞬间发白,身体往后缩。她小声说:“阿姨,我能不能不扎针?我怕……”原来,小涵小时候有过一次不愉快的针刺经历,从此对针尖产生强烈恐惧。她甚至因为怕扎针,一度拒绝所有中医治疗,宁可吃止痛药也不就医。
吴大夫没有急着劝说,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小涵身边,轻声说:“好,不着急。你能告诉阿姨,你怕的是看到针,还是针扎进去的感觉?”这一问,让小涵的话匣子打开了——怕看到针尖,怕听到“啪”的进针声,更怕疼。“我给你用的是一种‘无痛针法’,也叫‘管针’,进针速度极快,你还没来得及感觉,就已经结束了。”吴大夫一边听,一边慢慢解释,“而且,我们可以在你闭着眼睛、听音乐的时候做。”

小涵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第一次治疗,吴大夫选择了平卧位,让小涵闭上眼睛戴上耳机,播放她喜欢的轻音乐。然后,她采用套管快速叩击进针法——针尖几乎以无感的速度穿过表皮进入肌肉,取穴以膝关节局部穴位为主(血海、梁丘、内外膝眼、阳陵泉),配合远端太冲、三阴交以疏肝调气(兼顾学业压力所致的肝郁)。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小涵甚至没有意识到,针就已经扎好了。留针20分钟后,吴大夫轻轻起针,小涵睁开眼,惊讶地问:“已经结束了吗,这次真的不疼啊。”
第一次治疗后,小涵下床时便感觉膝关节轻松了不少。一个疗程(10次,隔日一次)结束时,她已经能无痛上下楼梯、正常行走了,体育课上也逐步恢复轻度活动。更重要的是,她不再害怕针灸,甚至主动跟吴大夫约好:“期末考试后,我想再找您调理一下睡眠。”
40分钟,一身汗,换来一个蹦跳的孩子
8岁的浩浩(化名)被父亲抱进诊室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他身高近一米四,体重超过40公斤,属于同龄人中偏胖的孩子。但此刻,他面色灰白,眼眶凹陷,嘴唇干燥起皮,伏在父亲肩上一动不动。母亲跟在后面,急得直掉眼泪:“急性胃肠炎合并肠系膜淋巴结炎,已经拉了四天了,一天七八次,水一样,住院了,吊瓶打了,药也吃了,也不管用,这几天发烧,最高38度5,饭也吃得少,一点精神都没有,儿科大夫建议做一下小儿推拿。”
“小儿推拿,理论上年龄越小效果越明显。浩浩8岁,身高体重接近成人,推拿需要更大的力度和更长的时间才能渗透。”吴大夫没有犹豫,她将浩浩安置在治疗床上,先以轻柔的摩腹安抚孩子紧张的情绪,然后按照“健脾止泻、清热利湿”的原则,依次施术。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40分钟。浩浩中途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吴大夫却一刻未停。诊室空调温度适中,但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浸湿,手臂酸胀。结束时,她轻轻给浩浩盖好被子,叮嘱父母回去后清淡饮食,少吃多餐。

第二天一早,浩浩自己蹦跳着跑进了诊室。他脸色红润,眼睛亮亮的,一进门就喊:“阿姨,我不拉了!”父亲跟在后面,笑着摇头:“昨天回去喝了两顿小米粥油,晚上就没再拉。今天一早非要自己走来,说肚子饿了想吃包子。”测体温36.8℃,大便已成形。经过两次后续巩固治疗,浩浩已经完全康复。
博士的“道”与“术”
吴大夫常说:“针灸学博士的头衔,不是用来挂在墙上的,是用来逼自己更懂人的。”在北京中医药大学攻读博士期间,她师从国家级名老中医,系统研究《内经》针刺调气理论与现代身心医学的关联。深厚的学术功底让她在面对复杂病例时,总能从经典中找到依据,又不拘泥于经典。
但真正让她在患者口中口口相传的,是她的“慢”与“细”——慢下来倾听一个怕针女孩的恐惧,细到为一个8岁孩子推拿40分钟直到汗透衣背。在北海医院康复理疗科,这样的医生不止吴大夫一位。这个团队以中青年骨干为核心,在针灸、推拿、康复训练、中药贴敷、物理治疗等领域形成完整闭环。他们的治疗范围涵盖骨关节与运动损伤、神经系统疾病、儿科疾病、产后康复、内科杂病等。

每一面锦旗,每一个“蹦跳着回来”的孩子,每一句“我不怕扎针了”的惊喜,都是这个团队最朴素的勋章。而吴晓云博士,正用她的一根针、一双手,以及一颗被学术与仁心双重淬炼过的医者之心,在北海医院康复理疗科,续写着更多“有温度的治疗”。
责任编辑:李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