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20余年行路山河，拍出中国自然纪录片的奇迹——央视纪录片导演刘海燕《野马再次奔腾》出版

近日，央视原纪录片女导演刘海燕的《野马再次奔腾》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光启书局出版。这是她对自己20余年自然纪录片拍摄生涯的总结与回望，希望借此以纪录片导演的身份，补充中国自然写作的一个全新视角。

野马、羌塘、鸟人、人居自然，本书的四章分别记述了普氏野马野放、羌塘鹤与藏羚羊的野保工作、国内观鸟拍鸟群体，以及人居自然的人地矛盾：中华蜜蜂蜂王成群死亡问题追疑、巫蛊之惑、云南古茶保护工作及怒江流域开放后人地问题。纪录片导演的视角下，中国的大自然与中国人相生相依，呈现出独特的本土“天人关系”。

从野马开始：《重返卡拉麦里》

央视纪录片频道成立时，有几百部纪录片送去备播，负责选片的著名导演陈晓卿说：“这是其中最好的两部作品之一。”

陈晓卿所言的这部纪录片，正是刘海燕的代表作《重返卡拉麦里》，本书的开篇“野马”一章记录了她的拍摄故事——普氏野马作为世界上仅存的野马种群，在清末被殖民者尽数掳至欧美以致野外灭绝，100年后，野马才得以还乡，回到新疆的广阔戈壁。然而，被圈养起来的野马，绝非“真正的野马”，种群的身体素质开始退化，在英雄母亲“准噶尔1号”因肥胖难产而死后，野马中心开始放归野马。

为拍摄野马的故事，刘海燕多次来到荒凉的戈壁，尤其是在2008年那个格外严寒的冬日，她冒着生命危险，同工作人员一同在零下40摄氏度的酷寒中，找寻放归的27匹野马，整整一周的追寻，才终于找到。她拍下了饲养员“一个踉跄，被地上的枯树桩绊倒，翻滚了一下，又爬起来继续接近野马……”

到2026年的今天，新疆卡拉麦里的普氏野马种群已超过500匹，繁殖成活率居世界之首。而她的纪录片《重返卡拉麦里》播出后，审片人和观众中，不少人都流下了眼泪，对此，刘海燕说：“我知道，打动过我的，一定也可以打动别人。”

不只野马，20年的自然纪录片生涯

然而，除《重返卡拉麦里》外，刘海燕还拍摄了其他一系列中国自然（以及人文）纪录片的经典之作，比如，由中国农业科学院蜜蜂所的资深研究员杨冠煌发起的，一步步解开中华蜜蜂蜂王成片死亡谜团的《蜂战无间道》——被引进的外来蜂种竟然是罪魁祸首，使人不得不思考保护本土物种的必要性；再比如，精心摄制的13集《解析方术》系列，虽未播出，但其中“巫蛊”一章借由文字，得以重生——这些拍摄历程，也都悉数收录进《野马再次奔腾》一书。

同时，为了还原现场，使得不同的故事更完整生动，在文本描述的细节补充之上，本书还附上了20多张相关彩色插图，希望读者们能身临其境地去感受，在中国纪录片的“创业时代”，一代导演如何拍出优秀的国产自然纪录片。

人文的温度，人类的温情

作为纪录片导演，在拍摄自然纪录片时，“人”却也始终是她关注的重点。她的镜头，同样地对准了野马繁育中心与世隔绝精心照料野马的科学家、羌塘高原上保卫藏羚羊与黑颈鹤的野保员、从看鸟拍鸟到最后集资斥资建立白鹤保护区的观鸟人……人生活在自然之中，与万物共存，是自然的一分子，而也只有人的觉醒与行动，才能更好地保护我们生活的大自然。

刘海燕本人，也与这些人发展出深厚而长远的友谊，自身也成为镜头与笔下故事的一部分。她与藏地人家一起在赛马会上欢呼笑闹，也同“鸟人们”一起慢慢学会欣赏鸟类之美，中国植物学会监事长黄宏文在推荐序中写道：“初心不改，可以确认是真热爱。她的经历、她的镜头、她的文字又浸透了对人与动植物关系内涵、对生命哲理的思考。”

在天与地之间，人跟动物的关系，究竟可以如何书写？

相信这本书，即是答案。

（半岛全媒体记者  孟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