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健康实验室:一家不希望大家吃药的药企

大众新闻·海报新闻    17:25原创

大众网记者 李威 付洪强 周琛 徐德波 菏泽报道

近日,山东菏泽一家药企推出“健康实验室”活动,让一群员工领着工资开着房车旅行半年,通过旅行、放松、健康作息等“行为干预”,半年之后检测他们的身体有没有变得更好。需要靠卖药赚钱的药企,为什么要做一场引导大家不吃药的“行为干预健康”的活动?

大众网记者特别访谈了这家企业负责人——山东方明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赵亭,来探寻开展“行为干预健康”的“方明健康实验室”的初衷。

大众网主持人周琛(以下简称主持人):您是这家药企的老总,我觉得您做这件事豪掷了好几百万,去搞这样一件事,在大家看来有没有意义?与您这一行有没有关系?是不是有点破圈了?

山东方明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赵亭(以下简称赵亭):我倒不这样认为。因为中国古来认为医和药都是仁术,据说同仁堂门口不是有一个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宁使架上药生尘”,我觉得作为一家药企秉持这样的思想,本身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并且我们倡导的是让大家通过行为干预的方式,去解决健康问题,也是符合医学的一般实践原理的。

主持人:既然咱们是药企,就肯定要靠卖药赚钱,您说这个引导大家不去吃药去做这么一件事,我觉得大家是不相信的,有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当时就觉得是不是咱们还有保健品的生意?

赵亭:没有,在去年下半年,我们看到了国家第1-8批集采药品接续的时候公布了一个数据,当时呢,仅仅用于治疗“三高”的药品采购总量就达到了1000亿片!如果再考虑社会药房卖出去的这些药品可能就有2000亿片!我们中国才14亿人,一年消耗“三高”的药品2000亿片,你不觉得这里有很大的问题吗?所以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通过这个数据来推断中国人的健康问题很大一部分表现在“三高”问题,那么你进而可以推断,如果能防治住“三高”,那么中国人的健康问题也许就找到了中国答案,所以我们愿意为这个事情做一点贡献。

主持人:既然咱们说到咱们这个项目了,就给大家介绍一下,咱们这个项目是有三个人加一个司机,四个人组成一个团队,他们本身都带有一些“三高”方面的疾病吗?去开着车出去旅行,用一个健康的生活方式,一个愉快的心情来让身体变好?

赵亭:我的设计是这样的。这个因为房车的空间有限,最早的时候计划是两辆房车,但后来呢,也担心项目不能获得很好的预期,就先买了一辆房车。这里面大概只能住4个人,那么我们就找了两名受试者、一个驾驶员、一个新闻记者,这样呢,他们能够随时把路上发生的情况记录下来发给大家。这样呢,能更好地形成一种传播效应,让更多的人了解到我们所提倡的用行为干预,解决健康问题的这个理念的重要性。

主持人:用行为干预健康,我觉得其实在中国有这样的一些事情,比如说太极,或者说一些养生的一些手段,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赵亭:应该也算这个范畴,“三高”问题在早发的时候,往往都是可逆的,那么如果我们用行为干预,在可逆的这个阶段把它解决掉,那么就有可能摆脱长期吃药,那么如果你不首选行为干预而直接采用药物干预,那么有可能就进入不可逆期;那么对患者来说,那是危险的,并且很多的这个并发症也都是来自“三高”问题;所以呢,初期的防治既符合科学的理念也符合我们国家卫健委提出的健康中国这个计划的一个基本安排。

主持人:我们这一次两名受试者,他们的身体健康状况目前怎么样?

赵亭:反正目前我们刘总是“三高”都有,我们那个孙总,有“两高”还差“一高”,这个我希望他们经过这半年旅行以后,指标都能够有所好转,即使这个指标没有好转,我们也不能否定行为干预在“三高”的治疗当中的价值;其实查阅有关资料,我们可以很容易地知道“三高”的治疗是要终生伴随行为干预的,任何时候,仅仅靠药物干预,这种观念都是错误的,尤其对当下的中国人来说,宣传这个理念认识这个理念更为必要,因为中国的改革开放以后,这三四十年是中国历史上吃的“最饱”的三四十年,可以真的说是“太平年”,“太平年”就诞生了富贵病,所以我们对这些“富贵病”的危害认识太少,这也是我们这个活动加大宣传、加大认识的一个原动力、一个初衷!

主持人:我们这个活动的名字叫“方明健康实验室”?

赵亭:对。

主持人:它既然是实验室,它就要搞实验,那我们这次的计划目标是让本身带有“三高”疾病的两位老总,能通过这个半年的旅行放松身体是吧?改善心情,来达到一个健康的目的,但是我们这样一个实验室,如果说失败了,咱豪掷的这个几百万您觉得该怎么定义?

赵亭:我觉得是没有失败的!因为我们最初定位的时候,就感觉哪怕我们这种理念只影响到一个人,那也是成功的,也是胜利的!至于豪掷几百万,倒也谈不上,因为过去的几年,我们企业每年也会拿出一些钱去做一些公益,我们今年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形式而已。我觉得任何一个企业公民都需要在自己的领域里面,做一些对社会更有价值的事情。

主持人:我觉得这个健康实验室,开着房车出去旅行,这么长时间,半年的时间,路上肯定是有工资的,我觉得这对于年轻人来说,肯定是一个让人特别羡慕的工作,您觉得这这样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赵亭:对,因为受试者都是我们自己的员工,他无非就是把他的这个工作现场,从厂区搬到了房车上,所以发工资那也是应该的;不仅发工资,他们出差还会给他们一些出差的补助。

主持人:那他们还会有一些考核,或者说行程中有一些任务吗?

赵亭:整个活动我们大概是这样设计的,如果仅仅是一次房车旅行,我想我们自己干就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各大视频平台上记录房车旅行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和他们比也没有他们专业。其实我们对整个工作做了一些设计,它大概分成四个板块,一个板块呢就是房车旅行作为一条主线,那么为了防止大家在旅行的过程当中感觉到内容空泛,我们给他布置了一些

没有时间要求的工作,比如说让他们走进广场、走进社区、走进学校去做一些和健康相关的社会调查,比如说青少年近视、青少年肥胖,“三高”的患病年龄的起始点等等。这些调查内容,这算是一块;另外我们还会借助我们药厂的这种独特的试验条件,去开展一些和我们生活有关的健康实验,比如说我们的一块西瓜,切出来放在这个30度的室温下,多长时间就达到不能食用的条件了,这个都是我们能够做到的,而普通老百姓是没有条件看到或者去自己去做这一类实验的;那么另外我们还有个设想,就是当房车走遍大江南北,遇到我们当地一些非常知名的客户的时候,我们也会把他请到我们车上来,一来是为了联谊,另外也希望通过他们的这些专业认识和社会影响力,让更多的观众看到我们这种主张。所以总结来说,方明健康实验室是由四块内容组成的,也并非单是一个房车旅行。

主持人:我觉得在方明上班是一种非常理想,可以得到一种非常理想的一个工作状态,既可以在工作中收获快乐,还可以在工作中收获健康。而且,我觉得各个方面,在您的这个理念的带领下,方明药业很多员工,他们的状态都是非常好的。我有一个问题,我们山东是儒家思想的一个发源地,您是不是经常以一个儒商的定位或者说一个标准来要求自己?您对这个定义是什么?您怎么理解的儒商这个词?

赵亭:在过去有很多朋友看到我写的文章,爱好写作,写那个罗雀门文章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个词来称呼我,在那个时候我个人觉得儒商是一个非常高大上的一个词,这个标准应该是非常的高的,我们自己是靠不上的。但是今年一部电视剧,倒改变了我的观念,这个就是《太平年》里,周王郭威和冯道的那段对话,他们两个人谈论什么叫儒,叫人之所需即为儒,然后人需要什么,需要关心的无非就是六个字:生死、衣食和忧乐。那这就让我想到,假如我们作为一个制药企业,能够把员工的待遇给提高上去,把员工的业余文化生活给搞好,让员工在这里既能得到衣食,又能满足忧乐的需求,同时我们把药品造好,让天下苍生的疾病得以通过这些药物来解决,那么我们某种程度上也关心到了生死的问题,所以,尽管儒商在我心里还是那么的高大上,但并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至少它值得我们去追求!今天这个方明健康实验室也是在践行我们方明药业的经营宗旨,要“敬畏生命服务健康”,我觉得这是一种比较好的体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