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文化经典|戚继光——杰出的抗倭英雄

戚继光 —— 杰出的抗倭英雄

□ 仝晰纲

戚继光（1528—1588年），字元敬，号南塘，晚年号孟诸，山东蓬莱人。他戎马一生，南抗倭、北御虏，为巩固边疆海防、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他著有《纪效新书》《练兵实纪》等著名的军事著作，在中国兵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无论是在军事理论还是在军事实践方面，均做出了突出贡献，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抗倭英雄、杰出的军事家。

将门之后：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戚继光的始祖戚祥早年追随朱元璋四处征战，在远征云南时英勇战死。朱元璋平定天下后，授予他的儿子戚斌为明威将军，任登州（今山东蓬莱）卫指挥佥事。戚斌上任后，举家迁居登州，并在此定居。

戚继光的父亲戚景通是戚斌的后裔，得以承袭登州卫佥事。戚景通对朝廷忠心耿耿，参与了平定刘六、刘七起义，因军功升任江南漕运把总。嘉靖七年（1528年）闰十月初一，戚继光降生在济宁鲁桥镇戚景通的任所。56岁的戚景通老来得子，格外激动，次日天亮的时候，他望着冉冉升起的旭日，心潮澎湃，于是给儿子取名戚继光，表示对儿子将来继承祖业、光耀后人的殷切期望。

嘉靖十二年（1533年），戚景通调任大宁（今河北保定）都司，6岁的戚继光随祖母回到蓬莱老家。嘉靖十七年（1538年），戚景通思母心切，辞官回乡，他的归来，对戚继光的成长产生了重大影响。

戚继光出生于将门之家，从小练就了一身好武艺。他不仅熟悉明代武术的各个门派，拳法娴熟，而且对刀、枪、剑、棍等各种兵器无不精通，其箭法尤其高超，可达到百步穿杨的境界。戚景通除了教授、督促儿子习武外，他勤奋读书的习惯对戚继光也产生了深刻的影响。戚继光从小养成爱好读书的习惯，15岁时就因博通经史而小有名气。

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戚景通患病去世，16岁的戚继光依照朝廷惯例袭职登州卫佥事，开始了金戈铁马的军旅生活。戚继光袭职时，东南沿海倭寇猖獗，北部边疆也屡屡告急，明朝边防和海防都出现严重的问题。戚继光虽职位不高，却志向远大，他在诗中说：“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把保家卫国作为自己的人生目标。

戚继光任职后，除忙于公务外，还在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考中武举。次年到北京参加武举会试时，正赶上蒙古鞑靼部落进犯京师。明政府为了加强京城各门的防御力量，把当时参加武举考试的各地举子组织起来，分配到各门参加防御，戚继光被任命为总旗牌官，负责督防九门。在战斗之余，戚继光把自己如何防御蒙古的认知条陈上奏，引起明政府的高度重视，兵部还把他的奏章刊印发到广大将士手中，戚继光因此闻名京师，声震朝野。戚继光在北京保卫战中崭露头角，被朝廷记为“将才”。

北京保卫战之后，明政府除了派遣大量的京师军队驻防以外，每年还抽调山东、山西的民兵轮流戍守，以增强沿边的军事力量。在这种情况下，早已闻名京师的戚继光奉命率领山东六郡的3000名民兵到蓟镇戍守，并一连戍守了五年。在这五年里，戚继光怀抱一颗报国之心，日夜巡逻在蓟镇的边防线上。他曾作《马上作》诗曰：

南北驰驱报主情，江边花月笑平生。

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这首诗是戚继光军旅生活的生动写照，体现了戚继光的报国之心，也反映了他尽职尽责的军旅生活。

抗击倭寇：百战谁能宽束带，平生自慰有孤忠

倭患始于元末明初，当时日本正处于分裂混战的战国时期，各地的封建主都拥有自己的武装。混战中不少残兵败将和失去生活来源的浪人同不法商贩勾结，在封建主的支持和怂恿下组成大大小小的海盗团伙，到中国和朝鲜沿海地区进行武装走私和烧杀抢掠活动，中国人称之为“倭寇”。

明朝正统以后，随着政治腐败、海防松弛，倭寇的气焰日益嚣张起来。山东虽然不是倭患严重的地区，但也时有倭寇入侵事件发生。由于戚继光在保卫北京和戍守蓟镇过程中表现出的卓越的军事才能，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六月，戚继光晋升为署都指挥佥事，总督山东备倭事宜。戚继光在山东备倭期间，兢兢业业，成效显著，改变了整个山东的海防形势，山东倭患渐轻。

嘉靖后期，东南沿海的倭患日益严重。在这种情况下，戚继光被调到浙江御倭前线。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七月，戚继光调任浙江都司佥事，负责管理屯田和军器等事务，并参与了新任浙江巡抚胡宗宪招抚汪直的活动。

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倭寇自龙山登陆，企图攻占龙山所。浙江总督阮鄂亲自督率浙直总兵俞大猷、宁（波）绍（兴）台（州）参将戚继光在龙山阻敌，台州知府谭纶也率兵参战。三位猛将相互配合，三战三捷，倭寇遭到重创。在这次战斗中，俞大猷、戚继光、谭纶三人一见如故，建立起深厚的友谊。

龙山所之役，明军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也损失严重，暴露出很多问题。戚继光针对浙军存在的问题，于嘉靖三十五年（1556年）十一月向上司递交了《任临观请创立兵营公移》，提出了建立兵营、训练士兵的建议，但并未引起上司的重视。戚继光并不气馁，于嘉靖三十六年（1557年）向总督胡宗宪递交《练浙兵议》，提出了自己的练兵设想和募兵建议。嘉靖三十八年（1559年）八月，戚继光又第三次提出了练兵建议，提出全部罢去旧军，重新招募新军。好事多磨，戚继光的练兵建议终于得到总督胡宗宪的批准。

亲手创建一支新式军队一直是戚继光的夙愿。他亲自到义乌募兵，对应募者严格挑选，不仅注重武艺的训练，更注重协同作战能力的培养，为此他创立了鸳鸯阵。由12人组成一支队，作为一个作战单位。每队有一名队长，两名藤牌手，两名狼筅手，四名长枪手，两名短枪手，一名火兵。藤牌手一手持藤牌，一手持腰刀攻击敌人，狼筅手保护藤牌手，长枪手照应狼筅手，短枪手趁机砍杀敌人。鸳鸯阵的编制相当于一个现代步兵班，是古代军事史上的一个创举。这种阵法是按照兵器协同的要求组成，使部队的战斗力大大提高。

经过戚继光的严格训练，在很短的时间内，一支三千多人的新式军队建立起来了。这支部队能征善战，纪律严明。戚继光率领这支部队，转战浙闽，取得了辉煌的战果，这支百战百胜的部队被人们亲切地称为“戚家军”。

嘉靖三十九年（1560年）三月，戚继光任台金严参将，驻守松门卫，负责倭患较重的台州（治今浙江临海）、金华（治今浙江金华）、严州（治今浙江梅城）三府的防御工作。戚继光到任后首先整顿卫所，增强了卫所的防御作战能力。与此同时，戚继光又着手整顿辖区的海防，建立起一支强大的水师。嘉靖四十年（1561年），大批倭寇进犯台州，戚家军经过短短一个月的战斗，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彻底消灭了侵犯台州的倭寇。戚继光也因战功于嘉靖四十年（1561年）升任都指挥使。

倭寇在进犯浙江的同时，也不时骚扰、寇劫福建沿海地区。特别是倭寇在浙江地区遭到戚继光等人的沉重打击之后，便乘船南下直逼福建。在这种情况下，福建巡抚请求浙兵援闽，于是胡宗宪派戚继光率领戚家军六千余人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八月进入福建地区。戚家军一路号令严明，秋毫无犯，沿途百姓争相馈饷。戚家军一进入福建，便打响了收复横屿的战役，并大获全胜。紧接着，戚家军又在福清的牛田、兴化（治今福建莆田）的林墩大败倭寇，然后于嘉靖四十一年十月返回浙江。前后两个月的光景，戚家军转战千里，荡平横屿、牛田、林墩三大倭巢，歼灭倭寇五千余人，倭寇纷纷撤离福建，乘船逃走。

戚继光回到浙江后，因援闽抗倭战功卓著，于当年年底升任副总兵，分守台州、温州、兴化、福宁等处，兼统水寨。在戚继光返浙的同时，倭寇又重返福建，福建的倭寇再次猖獗起来。明政府命令新任福建总兵俞大遒和副总兵戚继光迅速前去围剿，又起用因父丁忧在家的谭纶为福建巡抚，全力负责肃清福建之倭。三人交情深厚，配合默契，发起平海卫之战，歼灭倭寇两千四百多人。随后又发动仙游解围战，福建的倭寇基本被荡平，当地百姓无不欢欣鼓舞。

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福建残倭逃亡广东潮州一带，与广东的倭寇勾结起来，并与闽广一带的海盗头目吴平相为掎角，盘踞在闽广交界处，使广东潮州地区的倭患异常严重。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二月，戚继光咨会俞大猷出兵讨伐吴平。吴平被迫出逃广东，退入安南国（今越南）。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吴平的势力被戚继光和俞大猷的部下消灭，吴平投海自杀。

嘉靖四十五年，戚继光兼管惠潮二府和神威营。这样，戚继光管辖的地区包括浙江的金、温和福建的福、兴、漳、泉、延、建、邵武、福宁以及广东的惠、潮二府和江西的南（安）、赣（州）二府，辖区更广，责任也更大了。

从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戚继光调任御倭前线，到隆庆元年（1567年）北调守边，前后12年。在这12年里，“百战谁能宽束带，平生自慰有孤忠”（戚继光《普宁寺度岁》诗句），戚继光的足迹遍及东南沿海，消灭了横行多年的倭寇和海盗，不愧为著名的民族英雄。

防守蓟镇：指挥乍结车骑阵，战守还凭虎豹韬

由于明朝政府的努力和戚继光、俞大猷等抗倭将士的浴血拼杀，东南沿海的倭患基本平息，戚继光也因善于训练部队而蜚声全国。倭寇平息后，蒙古残部对明朝北部边境的威胁日益增大。为了对付北方蒙古部落对明朝边境的袭扰，必须训练出一支精锐的边防军。

隆庆元年十一月，戚继光离开生活战斗多年的福建来到北京。由于戚继光年轻时曾在蓟镇戍守五年，对北部边疆的状况十分了解。他针对蓟镇存在的问题，一来到北京就上《请兵破虏疏》，请求朝廷给他十万大军，授予他便宜行事的权力，他将这十万大军训练成精锐之师，分散到沿边九镇和驻京部队。如此一来，明朝就可以主动出击鞑靼，摆脱被动挨打的局面。

理想和现实之间总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朝廷并没有让戚继光负责士兵训练，而是任命他为神机营副将。神机营作为禁军，待遇优厚，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职位，但对于渴望建功立业的戚继光来说，无所事事的神机营让他痛苦不已。

隆庆二年（1568年），新任蓟辽总督谭纶把戚继光调到蓟镇，请求朝廷给他总理蓟辽保定等处练兵总兵官的职衔，负责练兵。但朝廷只任命戚继光为蓟镇总兵，戚继光训练十万精锐之师出击塞外的设想落空，他只好把精力放在完善和修筑沿边防御工事上。他曾上《请建空心敌台疏》，得到谭纶的支持和朝廷的批准。空心敌台的修筑是明代边防工事的首创，敌台骑明长城而立，台高五丈，共分两层。台基下与城墙平，在墙外侧突出一丈四五尺左右，可以对攀爬长城的敌人进行侧后射击。中层虚空，可以容纳百人的器械、军火和提供食宿，四周开设箭窗，数量随敌台大小而定。台顶四周有垛口，可以俯射敌人。到万历九年（1581年），工程全部竣工，蓟镇共修筑敌台1194座，昌镇修筑254座，在蓟北大地上巍然屹立起一千四百余敌台，使明长城的防御体系逐渐加强。

戚继光在防守蓟镇期间，因形战守，筑敌台，修长城，编练边兵，改良武器，极大地提高了明军的战斗力。他还建立了完备的预警系统，从根本上改变了被动的局面，稳定了北方边防，他的军事思想已臻于成熟。戚继光渴望在北部边塞大显身手，他在诗中说“指挥乍结车骑阵，战守还凭虎豹韬”（戚继光《汤泉大阅》诗句），反映了他建功立业的雄心和信心。但是，随着战功的累积与治军名望的增高，遭到庸夫奸人忌恨的事情不断发生，明枪暗箭也接踵而来。幸亏有张居正等人的支持和保荐，才使得他在蓟镇的16年（隆庆二年至万历十一年）基本相安无事。

英雄晚年：人情到老方知味，世态无端尚有天

万历五年（1577年），戚继光请求回乡养病，未获朝廷批准。正在这时，他的好友、时任兵部尚书的谭纶病逝。两年后，好友俞大猷又去世。遥想当年，三人以“安社稷、济苍生”相互勉励，如今却空余戚继光一人，使得他分外悲伤。他曾写诗曰：“南北征战莫问年，但教意气每翩翩。人情到老方知味，世态无端尚有天。”尽管自己面临困境，他仍然抱着一颗报国之心，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修建了喜峰口城楼群，有三道瓮城，四道关门，在中国古代城池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万历七年（1579年），土蛮的5万骑兵再次进攻辽东，戚继光率部支援，与辽东名将李成梁配合作战，将敌人击退。此次援辽有功，戚继光官加少保，因此被称为“戚少保”。

万历十年（1582年），一向对戚继光关爱有加的内阁首辅张居正病逝。张居正的病逝引起当时的政治局势发生严重动荡。由于他在任期间所推行的改革触犯了朝中一些权贵的利益，因此尸骨未寒，就遭到这些人的反攻倒算。深受张居正提携而又手握重兵的戚继光自然也就成为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在这种情况下，万历十一年（1583年）春二月，戚继光降职南调，改任广东总兵官。戚继光本想在广东有所作为，无奈疾病缠身，只好乞休归田。万历十二年（1584年）十一月，朝廷罢免了戚继光广东总兵官的职位。戚继光在回乡的途中，专门绕道好友汪道昆的故乡安徽歙县，汪道昆为戚继光起晚号“孟诸”。戚继光在此逗留近一个月，然后继续北返。

万历十三年（1585年）十月，戚继光结束了三十多年的军旅生涯，回到阔别已久的故乡。万历十五年（1588年）十二月，戚继光突然发病，这位征战一生的抗倭名将在寂寥和无奈中走完了自己60年坎坷的生命历程。受当时政治环境的影响，戚继光的去世并未引起朝廷的反应，直到崇祯年间，才对戚继光所遭受的不公待遇给予平反。

流芳百世：百战著勋名，千秋隆祀典

戚继光的军事思想有两个突出的特点：一是服务现实，二是兵儒融合。

戚继光撰写的《纪效新书》，是在对义乌练兵和在浙江作战经验总结的基础上撰写而成，集中体现了他的军事思想。它不仅极大地丰富了中国古代军事思想的宝库，更重要的是服务于现实，与当时的御倭形势密切联系在一起。从御倭实践中来，又反过来指导御倭战争，具有很大的实用价值。

戚继光在军队训练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形成了成熟的军训理论和方法。他在蓟镇练兵时，借鉴自己在南方抗倭时训练部队的办法，给部队编写了新的训练教材《练兵实纪》。戚继光在《练兵实纪》中，运用儒家思想解决当时军事上的问题，并将儒家思想运用于将士训练，创建了“治心”“练心”学说，弥补了过去兵家的不足，成为当时兵儒融合的典范。戚继光被称为“儒将”，其军事思想中兵儒融合的特点十分突出。

戚继光留下的《纪效新书》《练兵实纪》及其他军事著作在当时很受推崇。明政府的一些有识之士也曾多次刊布，目的是指导当时的战争实践，希望借助戚继光的军事经验挽回明朝的倾颓之势。明末总督洪承畴评价戚继光是中国古代兵学史上继孙武之后的第一人，这一评价并不过分。历明而清，对戚继光的评价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降低，人们仍将戚继光的兵书视为兵学宝典。清人沈兆沄《兵武闻见录》称：“惟戚继光《纪效新书》《练兵实纪》，士大夫尤奉为圭臬。”乾隆年间成书的《四库全书》将《纪效新书》《练兵实纪》收录其中，使得戚继光的军事著作有了更广泛的影响。咸丰年间，曾国藩对戚继光十分推崇，他在编练湘军的过程中，深受戚继光练兵思想的影响。近现代，在爱国主义思潮推动下，体现民族精神的戚继光军事思想及其著作在国内有了更大的影响，成为爱国主义教育和军队治理的教材。戚继光军事著作在海外也有很大影响。明万历年间戚继光的《纪效新书》《练兵实纪》传入朝鲜半岛，成为朝鲜军队的兵学指南和教科书。

戚继光是明代著名的抗倭英雄，其事迹和精神受到后人的推崇。在民间，特别是戚继光战斗生活过的地方，人们以不同的方式纪念戚继光。在浙、闽沿海一带，百姓为感念戚继光驱逐倭寇，把有关的街、路、村、井等，以戚继光的名字命名。如福建宁德樟湾村有戚公井，浙江椒江市区有戚继光路，浙江余姚临山镇有戚家村，此外还有戚继光桥、戚继光公园、戚家山等。各地还建有纪念戚继光的祠堂，如福建福州有于山戚公祠，福建莆田石镇有林墩戚公祠，浙江余姚临山镇有临山少保祠，浙江温岭新河镇有戚武毅公祠，福建仙游有纪念戚继光的崇勋祠等。在山东蓬莱戚继光故里，有两座高大威严的戚氏牌坊：一是“父子总督坊”，为表彰戚继光和他父亲的功绩而建；一是“母子节孝坊”，为褒扬戚继光祖母和他父亲而建。

在山东蓬莱有戚继光表功祠，是明崇祯八年（1635年）崇祯帝批准为戚继光表功所建，赐额“表功”，表功祠上撰写着“百战著勋名，千秋隆祀典”的楹联。这是对戚继光不朽功勋的肯定和褒奖，也是对戚继光一生的高度总结和概括。

戚继光像

蓬莱戚继光纪念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