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往事故事连载】① 1996,胜利西进的第一声春雷
大众新闻·海报新闻 2026-05-28 19:06:02原创
编者按:
为纪念新春公司入疆勘探开发三十周年这一重要历史时刻,公司策划推出新春往事故事连载,希望通过这些故事回望来路、致敬奋斗、传承精神。本系列报道在采写过程中,部分篇章在尊重基本事实的前提下,进行了适度的二次文学创作,以增强可读性与感染力。
1996
胜利西进的第一声春雷
1996年4月22日,济南遥墙机场。
候机大厅里,李丕龙匆匆穿过熙攘的人群,找了一排空椅坐下,抬手看表:上午10时30分。离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还有不到一个钟头。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吁了口气。一大早从东营风尘仆仆赶来,脑子里塞满了待理的头绪。作为胜利油田勘探公司经理,并即将兼任塔里木胜利和田勘探项目经理部首任经理,他深知肩上担子的分量,油田领导反复叮嘱的话还在耳畔:西部新区要尽快突破,为胜利的未来打开新局面。
登机广播响起。李丕龙背起行囊,步入机舱。
五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乌鲁木齐。候机厅里等了三个多小时,转机飞往和田。落地后再换乘汽车,颠簸着驶向前线指挥部驻地。到达时,天已经黑了。
这一天,他几乎一直在路上。
第二天一早,李丕龙乘车前往区块现场踏勘。出了和田市区,近两百公里的沙石路,一路颠簸。4月初春,窗外却没有春天的影子,湛蓝的天空下,一望无际的戈壁滩,黄灿灿的沙粒泛着光,苍凉而辽远。而此刻的东部,早已绿草青青、花团锦簇。
这就是新疆,春风不渡,万物稀疏。但胜利人来了。
“八大金刚”与“友谊宾馆”
1996年4月29日,新疆和田市,友谊宾馆。
这是一栋不起眼的四层小楼,维吾尔族人开的旅店,平时冷冷清清。这一天,楼前一长串红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响。二楼四间客房,住进了八名从山东来的石油汉子。
自此,塔里木胜利和田勘探项目经理部正式成立。新春公司的前身,就在这样简陋的条件下诞生了。
这八个人,后来被称作“八大金刚”。李丕龙、李涛、邹奋勤、施凤成、李公总、于德聪、张宝森、王连学……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从东部到西部的迁徙。
张宝森,时年35岁,华东石油学院石油地质专业毕业,原在现河采油厂地质所,工作舒适、离家近。得知油田要开发西部,他第一个报了名。“好男儿不能躺在安乐窝里,”他说,“应像雄鹰一样展翅翱翔。”
王连学,爱写诗、骨子里藏着文人气息。初入疆时,他不认得戈壁上那种挺拔的树,打听后才知是胡杨,传说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朽。后来,他在诗里写下了1996年的春天:
公元一九九六年
一个沙尘弥漫的春天,几个胜利人
来到西域古城和田……
还有杜永灯,时年不到三十岁,负责物探管理。他记得地震队的40辆大解放车,从东营一路浩浩荡荡开往和田,跑了半个多月,抵达时只剩不到十辆能正常工作。路况差,风沙常把路埋了,分不清哪是道路、哪是沙漠。
不只是“走出去”
项目经理部的成立,并非胜利油田一次试探性落子,而是一场有准备的战略进军。
从组织层面看,这是胜利油田第一次以建制化方式挺进新疆。人员、设备、技术、后勤保障迅速向西集结。从发展脉络看,1996年完成了战略方向的确立、组织载体的搭建和先遣力量的投送,让“胜利西部”由一句战略口号,转变为可推进、可落地、可考核的现实工程。
当年6月,来自胜利物探和物探局地调三处的5个地震队,沿昆仑山北麓在民丰—和田—皮山一线展开地震施工。8月,在北京,“塔里木油Ⅲ区块”风险勘探承包合同正式签署,区块面积达43117平方千米——比东部华北平原总面积还多出10万平方千米,堪比整个瑞典的国土面积。
机构建立、物探启动、矿权与合同落实,几乎在同一年接续完成。
春雷过后,是漫长的沉默
地震队的第一声炮响,像一记惊雷炸响在昆仑山腹地。
起初是欢呼。但第一张地震记录纸上,近乎空白,昆仑山脉似乎在示威。
先行者们没有气馁。他们结合地质构造反复评判分析,在茫茫大漠中苦苦寻找战略机遇期。午饭顾不上吃,召集技术人员研究对策;天黑透了,图纸上的线条还在反复勾画。
勘探人都知道,地下情况的复杂超乎想象。而地质人员要打破禁区,往往先要打破头脑的禁锢。没有永恒的真理,只有无穷无尽的科学探索。
1996年的这场出发,在很多人口中后来都被说成“像被一声春雷推着往前走”。可春雷过后,是漫长的沉默与坚守。第一批西进者把一句话压在心里:国家把目光投向西部,胜利就不能只站在黄河口望风。
后来有人问李丕龙,那一年最深的感受是什么?他说:有点苦,但更多的感受是是心里那团火刚点着,谁都不忍心让它灭。
放在三十年的时间跨度中看,1996年是一切的开始。它打开的是空间版图,更是精神版图。后来所有关于和田、准噶尔、春光、春风、永进的故事,归根到底,都是从这一声“向西去”的出发号令中生长出来的。
那一年的戈壁上,没有油田,没有基地,没有道路,只有八个人、一间旅店,和一纸合同。但胜利的西进之路,从此牢牢扎根。(李龙 王俊淇)
责任编辑:赵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