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往事故事连载】⑯ 2012,阿拉德诞生

大众新闻·海报新闻    2026-05-28 19:09:08原创

编者按:

为纪念新春公司入疆勘探开发三十周年这一重要历史时刻,公司策划推出新春往事故事连载,希望通过这些故事回望来路、致敬奋斗、传承精神。本系列报道在采写过程中,部分篇章在尊重基本事实的前提下,进行了适度的二次文学创作,以增强可读性与感染力。

2012

阿拉德诞生

2012年的哈拉阿拉特山南缘,风一吹,戈壁上的草就伏下去,像大地在压低声音,等待一场新的回响。

傍晚的阿拉德,太阳沉得很慢。远处山影被拉长,井场、便道、值班房在苍茫里显得格外安静。可这种安静只是表面。井口温度、取样数据、注汽效果、油藏认识,每一项都牵着前线人的神经。对刚刚成立不久的新春采油厂来说,阿拉德不是一个普通区块,它关系着春风之后,胜利西部还能不能继续找到新的接替阵地。

前一年,朱桂林和李安禄接过西部开发的接力棒。此前,宋明水带领勘探队伍连续几年在准噶尔盆地啃下硬骨头,春风、春晖相继传来捷报。到了2012年,新春采油厂面对的任务已经不只是“找得到油”,更是“接得住、建得起、稳得住”。

接力棒交到开发者手里

2011年,朱桂林从东部老油区来到新疆,担任采油厂厂长;李安禄担任党委书记。两个人面对的是一个年轻的采油厂,也是一个正在快速扩张的西部战场。

2012年,阿拉德油田诞生。至此,胜利油田在西部开创了一年一个新油田、三年发现三个油田的勘探新局面。春风、春晖、阿拉德,一个接一个从准噶尔盆地深处走来。对于刚刚完成体制调整的新春人而言,这不是简单的喜讯叠加,而是一条新路真正被踩实。

那几年,新春人已经习惯了在“不被看好”的地方找机会。春风油田是从被反复筛过的老区里翻出的“金娃娃”,春晖油田是在反复否定后重新做“CT”找出的新希望。到了阿拉德,大家心里清楚,不能指望地层把答案直接摆在眼前,只能靠一层层资料去剥,一段段剖面去对,一口口井去验证。

在更难的油藏里找答案

阿拉德油田并不温顺。

这里位于准噶尔盆地西北缘,储层埋藏不深,却原油黏度高、地层温度低,开发难度一点也不低。许多时候,地下的油不是“不存在”,而是“动不起来”;不是看不到希望,而是必须用更合适的技术、更耐心的办法,把它一点点唤醒。

哈浅20井、哈浅22井在西山窑组注汽热试获得工业油流,阿拉德油田由此被发现。2012年10月,阿拉德油田顺利通过中国石化储量评审,成为胜利油田勘探开发史上的第79个油田。春光、春风、春晖之后,一个带着西部气息的名字,被写进胜利油田版图。

10月6日,胜利油田第一个SAGD试验井组——哈浅SAGD11井和哈浅SAGD12井成功完钻。这个节点虽然不像阿拉德通过评审那样容易被外界记住,却显示出新春人对稠油开发技术路线的持续探索。对西部油田来说,发现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把地下储量转化为可持续产量,把技术设想变成井场上经得起检验的办法。

基地开工,根扎得更深

如果说阿拉德油田的诞生,是资源接替链条上的一次重要跃升,那么乌鲁木齐西部生产科研基地的开工,则意味着新春人在西部扎根的方式发生了变化。

过去,西部前线更多像一支远征队。人从东部来,设备从东部调,许多支撑保障也要跨越千里。随着春风、春晖、阿拉德等油田相继发现,单靠临时性、分散式保障已难以匹配快速发展的需要。新春要在西部长期打下去,就必须有更稳定的生产指挥、科研支撑和生活保障体系。

2012年9月7日,胜利油田西部生产科研基地项目在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开工奠基。基地规划占地120亩,集生产指挥、地质研究、工程技术、物资仓储与员工生活于一体,标志着新春人从“游击作战”转向“阵地坚守”。大楼拔地而起的同时,一批骨干技术人员携家带口西迁,科研仪器同步安装调试,远程会诊系统直连前线井场。这不仅是物理空间的延伸,更是组织力、技术力与凝聚力在西部的实体化沉淀。

这一年,新春采油厂产量达到37万吨。数字背后,是春风稳步上产,是阿拉德接续发现,是各专业、各队伍在戈壁上的协同奔跑。对一个年轻采油厂来说,这个产量是一条清晰的上升曲线,预示着百万吨油田的轮廓,已经从远景变成可以一步步抵达的现实。

回望2012年,阿拉德油田的诞生,最值得书写的并不只是“发现了一个新油田”,而在于胜利西部已经形成连续接替的格局。春风在前方扛产量,春晖、阿拉德在后方接续亮相,勘探和开发像两条并行的车辙,一起把新春公司推向更远的地方。这时候的胜利西部真正把勘探成果、开发建设、科研支撑、队伍保障有机组织起来,形成向上生长的体系。(李龙 王俊淇)

责任编辑:赵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