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届音乐节见证天衢新区干部作风之变
德州天衢新区 2026-06-02 17:05:35

5月31日深夜,德州天衢新区新青年音乐节散场。音乐节主办方合作商毕靖站在德州工程职业学院的广场上,看着最后一批乐迷在志愿者击掌告别中离开,突然红了眼眶。
这位走南闯北、在全国操办过无数场大型活动的行家,说了句让人意外的话:“做了这么多年,德州是我见过服务最细致、配合最顺畅的城市。”
这不是客套。采访毕靖时,他反复强调:“不是因为你采访我才夸,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所感。”

一场音乐节,为什么能让一个外地合作商如此动情?连续三年,这座城市的干部经历了怎样的淬炼?
破题:从“求稳”到“求赞”
时针拨回三年前。2024年,新青年音乐节第一次落户德州。那时,不少干部心里并不轻松。

天衢新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大队长刘中涛坦言:“说实话,第一届是有畏难情绪的。压力太大,心里没底,感觉干这个事自己还不会呀。”那一年,警力不足千人,四万多人涌入奥莱广场,干部们一路摸着石头过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惯性思维,在数万乐迷的欢呼声中被悄然打破。

转机出现在第二年。人数骤增至六万,实战倒逼机制优化,边干边完善成了工作常态。“照着去年干,边干边完善。”教体卫生事业发展部副部长郭鹏这样形容。
到了今年第三届,节奏明显不同了。
5月7日的推进会上,“五个不出事”的工作要求掷地有声。5月19日的调度会上,天衢新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王大山反复叮嘱:“要坚持以乐迷为中心”“把流量变留量”。从“求稳怕乱”到“主动宠粉”,话语变化的背后,是干部们开始认真琢磨一件事:怎么让年轻人愿意夸德州?

毕靖的感受来得直接。去年第一次来德州天衢新区新青年音乐节,综合执法部就主动联系他,提前帮忙梳理本地供应商名录,对接到远低于市场价的货源;深夜11点多他发微信咨询材料填报,工作人员秒回,还帮忙整理好表格模板。“很多手续我都不用跑一趟,资料线上提交,他们直接办完送过来。”
“在其他城市,前期筹备特别难,连该去哪个部门办什么手续都问不出来。”毕靖说,“但在德州,我还没主动打电话,他们就先联系我了。两天,所有手续全办妥。”


从“被动接招”到“主动谋划”,这种转变不是开会开出来的,是在服务对象的一次次反馈中、在兄弟城市的对标学习中,一点一点“磨”出来的。大型活动保障是个系统工程,单个环节的主动,背后是整套工作机制的重新梳理——谁牵头、谁配合、谁兜底,不再靠临时协调,而是写进预案、落到人头。
落细:一件便服和一百块钱
观念的转变,最终要落到行动上。而行动,往往藏在细节里。
综合执法部副部长王延东讲了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细节。
今年音乐节期间,执法人员特意换上便装去检查食品安全,为的是不给商户造成压力。一位年纪稍大、头发稀疏的同事,反复叮嘱冰箱温度要达标、生熟要分开,问得细、查得严。正忙着的商户不耐烦了,当面说了句不好听的。

“我当时赶紧解释,说这是综合执法部的同事,专门换了便装来沟通。结果对方没听进去,又说了两句。”王延东回忆,那位被骂的执法人员什么也没说,继续耐心把要求讲完,临走还帮商户理了理货架。
毕靖看在眼里:“我端西瓜给他们吃,他们怎么都不肯。我放下就走,他们追过来硬塞给我100块钱——这种既讲原则又重情义的作风,我做这行这么久,真没见过几回。”

一个“便装”的细节,折射出执法理念的深层变化。监管不是找茬,服务不是口号。当执法者主动站在被管理者的角度去设计工作方式,政商关系就从“猫鼠游戏”变成了“并肩作战”。
细节里的功夫,远不止这一处。

今年,交警部门为了破解乐迷“走错门、绕远路”的痛点,在学院东西门之间开通了内循环接驳公交。看似简单的一个决定,背后是天衢新区高铁大队10余次实地踏勘、多轮沙盘推演。“停车位按国标精确核算到个位数,公交接驳车从200辆增至450辆,每一次运力加码,都精准对应着去年乐迷反映集中的出行痛点。”高铁大队骑行中队中队长徐立建说。

天衢新区城管分局办公室主任芦树冬说,今年他们协调路灯所把照明延至凌晨2点,协调环卫处5台压缩车待命,单日清运垃圾60吨。100名执法人员加100名环卫工人,从早6点盯到凌晨1点。“别人看不见我们,恰恰说明工作做到了前面——树没倒、路不脏、摊不乱,这种‘无事发生’才是最大的成绩。”

宋官屯街道新城社区志愿者李荆铎,29岁,连续三年在现场附近路口疏导交通。第一年遇到不理解、不配合,心里委屈。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心得:“我把音乐节当作自己参与的一场活动,不是冷眼旁观的管理者,而是沉浸其中的服务者。”他给自己三年来的表现打了7.5分。扣掉的分,是因为觉得“跨部门协同的响应速度,还有提升空间”。


这种不满足,恰是最大的动力。从“做了”到“做好”再到“做精”,标准的逐级抬升,对应的是干部对自身角色认知的不断刷新——不只是执行指令的人,更是城市形象的第一代言人。
协同:从“归谁管”到“一起扛”
大型音乐节保障,涉及20多个部门。过去,遇到模糊地带,第一反应往往是“这不归我管”。如今,这句话正在被“我们一起想办法”取代。

袁桥镇党委副书记、镇长张学谦说,作为属地镇街,他们的角色是配合区直部门做好末端兜底。考虑到音乐节一结束就临近中高考,镇里提前摸排辖区有考生的家庭,逐一上门告知交通管制时段、留好应急联络方式,确保孩子出行备考不受影响;对近期有婚丧嫁娶的住户,也帮着协调出行路线和静音安排。散场时,他和同事还自发送打不到车的乐迷回酒店。“我去年就送过3个外地学生。”

跨部门协同的默契,是从一次次并肩作战中沉淀下来的。
刘中涛回忆,第一届音乐节时,部门之间“开会才碰头”;到了今年,工作群内“秒级响应”。西口电子票无法识别导致乐迷积压,文旅部门第一时间在群内同步信息,交通分局增派接驳车、卫健安排医护巡场、发改巡查周边餐饮价格,整个链条十几分钟内全部动起来。


“现在听到一个新问题,第一反应不是‘归谁管’,而是‘怎么一起解决’。”郭鹏说。
这种协同也延伸到了对流动商贩的治理上。跟着音乐节全国跑的摊贩,语言不通、情绪敏感。芦树冬和同事们早上6点就布控,在辅道预留合规摊位,对背着包卖扇子、垫子的流动人员,不驱赶、不扣货,而是一遍遍解释:“您看这个位置既不挡路又靠近入口,顾客多,生意更好。”

毕靖亲眼看到,有摊贩卖的东西不合规,执法人员没有简单取缔,而是耐心沟通:“你们要是卖德州特产,我们还专门给你们设摊位;但这些没标签的,确实不能卖。想经营,去指定区域,合法合规就行。”
“这才是真正的柔性执法。”毕靖感叹。

场内的协同靠工作群,场外的响应靠热线。音乐节期间,新区“12345”热线办实行“首接负责”“闭环管理”。累计办理群众诉求180余件,每一件都要求“接得通、转得快、办得实、回得暖”。

从“各管一摊”到“协同作战”,磨合的不仅是流程,更是心态。跨部门协作最难的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破除“谁牵头谁吃亏”的隐形壁垒。新区用三年实践证明:当每个部门都往前多迈一步,“三不管”地带就会变成“共同守护”的阵地。
沉淀:散场之后,留下什么
音乐节两天,直接拉动新区消费约2.8亿元。但这场“大考”留下的,远不止一笔经济账。

更重要的,是锤炼出一支能打硬仗的干部队伍,沉淀下一套可复用的协同机制,塑造了一种“把事当事、把人当人”的服务自觉。


三年实践,形成了一套“压力测试—问题复盘—机制迭代”的闭环逻辑。第一届暴露问题,第二届优化流程,第三届形成标准。每一年的进步都不是推倒重来,而是站在上一年的肩膀上,把痛点变成改进点,把改进点固化成制度。这种“干中学、战中练”的方法论,比任何培训都管用。


而变化不只发生在干部身上。出租车司机赵建军,开了20多年出租,今年音乐节期间一天能拉四五拨乐迷,收入多了百八十块。但他更在意的是:“街上天南海北的人都来了,我们当东道主,心里挺自豪。希望以后多办这样的活动,让德州越来越火。”
德州工程职业学院副校长刘建波说,学校为音乐节投入了大量资金,承担安保、餐饮、电力等多项保障。“我们是德州也是新区的学校,发展离不开地方托举。这次承办,是履行社会责任、反哺地方发展。”

最动人的变化,还发生在普通老百姓身上。张学谦发现,辖区群众自发在抖音发帖“我家免费停车”“电动车接你入场”,商户主动腾出空房、调整营业时间。“这种由内而外的认同感,比任何考核指标都更真实、更有力量。”

一场音乐节,测出了新区干部的真实底色。大型活动安保、文旅融合、营商环境、基层治理……这些看似独立的考题,在音乐节这个大场景中被一次性“联考”。干部们交出的答卷证明:作风不是虚词,是一件件具体事垒出来的;营商环境不是口号,是一个个人用心服务攒出来的。

郭鹏说,这段时间团队连续加班是常态。“不是为加班而加班,是因为协调进度、处置突发,样样都绕不开人盯人、事盯事。”这种状态,从筹备期一直延续到散场那一刻。
5月7日推进会提出“五个不出事”时,干部们感受到的是沉甸甸的压力。而到了5月31日散场,当最后一辆接驳车驶离、最后一盏路灯熄灭,那种疲惫中掺杂的笃定,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底气。

毕靖说,他去过很多城市办活动,只有德州让他“毫无后顾之忧”。“新青年团队每次提到要来德州,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不是没道理的——审批快、执行准、服务暖、管理细、环境净、人心齐。”
音乐终有散场时。但那些亮到凌晨两点的路灯、追着还西瓜的100块钱、深夜秒回的微信消息、被骂之后依然耐心的背影……这些细碎的瞬间,留在了商户的记忆里,留在了乐迷的短视频里,也悄然沉淀为这座城市最硬核的营商环境。
一座城市能不能留住年轻人,归根到底,看的是这里有没有人愿意为他们用心。三届音乐节,新区干部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责任编辑:宇文红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