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流媒体重构青年群体网感认同的策略

青年记者 |  2026-06-22 09:18:42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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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鹏(北京日报社北青都市新闻部编辑)

来源:《青年记者》2026年第6期

导 读:

本研究聚焦媒介融合时代主流媒体与青年群体间“网感认同”断裂的现实,提出以青年主体性为核心的重构路径。



一、引言

毫无疑问,我们正身处“媒介化生存”的时代。以Z世代为主体的青年群体,其认知世界、构建社交、形塑身份乃至表达价值观的方式,都深度根植于网络空间。在此语境下,网感——对网络文化生态、传播语态、互动规则、社群氛围的敏锐感知力、娴熟运用力与内在认同感已超越单纯的技术操作层面,内化为青年群体进行信息甄别、社群融入、身份标识与文化归属的核心密码。主流媒体能否有效理解、掌握并运用“网感”,已成为其触达青年心灵、引导青年思想、凝聚青年共识的关键变量。

在此背景下,从青年主体性出发,深入探究其网感认同形成的深层机理,并系统性地提出媒体重构网感认同的有效策略,不仅具有现实迫切性,也蕴含着重要的理论探索空间。在实践层面,相关研究关乎主流媒体在深度融合转型中能否突破“受众老化”的瓶颈,有效提升在青年群体中的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与公信力,巩固壮大主流思想舆论阵地,赢得未来发展的关键人群。同时,也是构建清朗网络空间、促进代际良性沟通与理解、引导青年文化健康发展的内在要求。

二、青年网感认同的内涵、表征与生成机制

(一)网感认同的内涵界定与多维表征

网感认同,是数字时代青年群体在网络空间中通过符号互动、情感共振与价值共创形成的身份归属机制。网感认同包含三层内涵。首先是文化解码能力。青年对流行语的使用不仅热衷“立异于人”,而且追求“求同于人”,[1]并将对网络热梗、圈层黑话等符号的敏锐感知与运用作为融入社群的“文化护照”。其次是情感联结强度。青年在虚拟同框中实现跨时空情感共享,形成“集体情绪能量池”。再次是身份构建自主性。青年通过内容共创争夺话语权,重构“传播者—接受者”的权力关系,本质是青年对文化共创权与意义自主权的深度渴求,而非被动接受主流叙事。

所谓亚文化,是“社会阶层结构框架里不断出现的那些带有一定‘反常’色彩或挑战性的新兴社区或新潮生活方式”[2]。有研究证实,青年群体对于圈层归属感依旧十分强烈,往往体现为“兴趣部落化”,依托二次元、国风等亚文化形成封闭性社群,通过独特的信息符号——例如弹幕黑话来构筑自身在群体中的身份边界。同时,青年群体也呈现出异于前辈的“低龄化趋势”,表现为Z世代及Alpha世代逐渐成为圈层崇拜的主体,通过虚拟偶像、游戏角色等确立全新的崇拜对象。

网感认同的多维表征还包括情感共鸣性。麦克·费瑟斯认为,泛娱乐化是指人们沉溺于折中主义与符码混合之繁杂风格之中,对文化表面的“无深度”感到欢欣鼓舞。[3]青年群体往往善于使用特殊的矛盾修辞表达方式,使用“热心社恐”“985废物”等标签,以自嘲的方式解构现实焦虑,通过此种方式实现心理代偿。

此外,对于松弛感的追求是青年群体的另一重要特征,通过城市漫步、露营等“附近式”活动,在线上线下联动中纾解功绩社会压力。“松弛感”曾一度成为夸赞别人必用词汇,相对于被焦虑绑架、被压力裹挟的“紧张感”,当下青年普遍展现出的是悦纳自己的“松弛感”——松弛与紧张之间是时代的脚步,更折射出新时代中国人逐步夯实的文化自信。[4]

(二)网感认同的生成机制与实践指向

研究发现,青年网感认同的生成机制是一个多维度、动态演化的渐进过程,融合了技术驱动、符号互动、情感联结、资本转化及制度参与等核心要素。结合最新实证研究与实践案例,可将其生成机制拆解为以下核心模块。

1.技术赋能:虚拟同框与沉浸体验的底层支撑。通过多社交场景的构建来实现真实体验。例如ChatBird通过动态演化的“虚拟社交圈”,赋予AI角色鲜明的人设,用户通过亲密度任务解锁互动层级,实现从“一对一”到“一对多”的关系跃迁,形成完整的拟真社交体验。

同时,AIGC极大地降低了文化参与的门槛,增强了用户的沉浸感与使用黏性。目前,Glow等应用允许用户自定义智能体人设、声音及记忆簿,通过情感对话与角色扮演满足青年人群的陪伴需求。此外,例如央视网利用AI重现首位天安门旗手胡其俊的时空场景,通过将历史叙事“可感化”,触发了青年群体共情,利用技术机制收获好感加分项。

2.符号互动:圈层语言与情感能量的文化聚合。圈层符号作为青年群体的“文化护照”,对于目标群体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青年人通过掌握弹幕黑话、特定圈层梗建立身份边界,排斥“非我群体”以强化内部认同。最为典型的例证是B站《答案》系列,以“梗百科”解构量子力学,播放量达到2.4亿次,体现出符号互动与共谋的惊人力量。

3.资本转化:从社交价值到经济资本的三级跃迁。青年网感认同的资本转化是一个阶梯式价值升级过程,其核心路径为青年群体通过掌握特定圈层符号建立身份标识,完成原始社交资本积累。同时,对热梗的解码能力决定其在圈层的话语权重。事实证明,在青年社群中,社群等级与符号使用熟练度呈现正相关。由于AIGC等相关工具的普及,青年群体通过技术赋能实现圈层跃迁,形成了“技术赋能—平台催化—职业跃升”的突围,从内容消费者逐渐演变成为内容生产的主导者,完成了跨越式转型。

但需注意的是,资本转化的深层逻辑也同时酝酿着流量至上的陷阱与圈层固化的隐忧。事实上,资本转化是青年通过网感实践“争夺文化定价权”的过程。唯有承认青年作为文化生产者而非消费者的主体性,才能真正实现从“流量迎合”到“价值共生”的跃迁。

三、青年群体的网络文化特征及传播机制

(一)青年信息采集渠道已本质性迁移

青年获取信息渠道的演进是一个漫长而持续的过程,包含了复杂的个体因素与技术迭代的客观变化。伴随着互联网应用在日常生活场景中的覆盖率不断攀升,青年用户群体获取信息的渠道发生了本质性迁移。借助于智能媒体的高效信息供给和个性化服务,青年群体正在脱离“受众”这一传统称谓所赋予的特性:收听者、接受者、目标对象,转而成为信息的搜寻者、浏览者、反馈者、创造者。[5]这些身份识别要素显然是传统媒体在深刻变革期无法给予的,故而青年人群转投新生交互平台获取个性化信息。短视频平台深耕社交领域以及垂直领域细分市场竞争的加剧,进一步催化了这一进程。

(二)网感底层逻辑是情感共鸣优先于信息密度

复旦发展研究院发布的《中国青年网民社会心态调查报告(2024)》显示,缺乏高情感浓度和联结密切的社会支持系统在青年网民中较为普遍,高压力状态使年轻人急需找到情感联结和情绪出口。关系型消费、陪伴型消费、萌宠消费受到追捧,消费偏好的本质从物质追求转向精神追求,满足情绪需求、丰富情感体验是青年网民高消费偏好的原动力,“好心情”被放在了消费决策的第一位,“情价比”消费的浪潮已经来临。[6]

与之相反,青年群体在获取信息与网络分享中显示出更为多元与保守的趋势,比以往更善于屏蔽与自己无关的信息,在信息的选择上个性化与定制化倾向明显。同时,在泛化的社交情境中想象到的“被看”会驯化青年的行为认知,推动环境感知演化为认知过载,其分享行为也会变得更加谨慎。[7]受到学业与就业等各种因素的影响,大部分青年人会选择零散时间接收各类即时信息,这样的时间分配机制导致年轻人碎片化获取信息的方式逐渐成为常态。

(三)社会变革的涟漪效应改变青年群体的认知与行为

技术进步、经济全球化、贸易战、地缘冲突等因素加速了当今社会的变革,剧烈的变化对每一个社会单元的生活方式、价值观念、社会关系都会产生深刻影响。作为社会核心人群和中坚力量,青年人对这一变革的感受最为明显。社会分化与文化变革导致了阶层的迭代与换位,新的矛盾与冲突随之产生,对人的心理产生巨大压迫感。青年群体在遇到问题时更善于在寻找出口的同时分享风险经历,以此收获更多的同类体验和经验。而这样的经验通过平台分发后逐渐放大,逐渐波及更大范围的人群而形成涟漪效应,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公众的认知与行为。

四、主流媒体在网感塑造中的实践困境与归因

(一)实践困境

主流媒体网感塑造与认同构建的窘境具体表现为:

1.形式主义的“蹭热点”。与青年存在话语隔阂,对网络流行语、表情包、短视频形态的生硬嫁接与表层模仿,语言体系错位,缺乏对背后文化逻辑的理解,导致传播效果尬感十足,甚至引发青年群体的调侃与疏离。

2.算法依赖下的“信息茧房”。过度倚重算法推荐机制,无意中强化了青年群体的认知壁垒,阻碍了多元价值与深度信息的有效触达,背离了媒体促进社会沟通的公共责任。

3.价值内核的悬浮与失焦。报道主题偏离青年关切,传播内容或未能触及青年关心的深层社会议题与成长痛点,或未能使用青年真正认同的真诚语态,显得隔靴搔痒,难以引发情感共鸣。

4.单向传播的路径依赖。传播姿态失当,未能彻底摆脱传统媒体“我说你听”的惯性思维,对青年作为内容共创主体的角色认知不足。俯视说教或刻意讨好,缺乏深度参与机制与平等的沟通姿态。

5.渠道失效不能有效触碰核心。未能及时调整思路有效进入青年的核心社交圈层,过于依赖已有传播渠道,不能实现主流价值与青年网络表达的有机融合,甚至引发其逆反心理。

这些现实困境的核心在于,媒体对网感的理解依然停留于技术形式层面,而忽视了其背后的青年文化心理、价值诉求与身份认同逻辑。这种错位导致媒体精心策划的“年轻化”传播常被青年解读为“强行融入”,不仅未能建立有效的网感认同,反而加剧代际间的理解鸿沟与信任危机。

(二)困境成因:代际差异与文化鸿沟

媒体本位思维依然根深蒂固。长期存在的单向输出惯性导致传统媒体“说教式”语境在短时间内很难纠正。在数字媒介深度渗透社会生活的当下,媒体与青年群体之间呈现出显著的代际差异与文化鸿沟,这种割裂不仅体现在传播理念与内容生产层面,更体现在媒体对青年主体性的忽视,最终导致网感表达的缺失,削弱了传播效果与青年群体的情感联结。

媒体从业者与青年群体在成长背景、媒介接触习惯及价值认知上的代际区隔,构成了传播失效的深层原因。从年龄结构看,主流媒体的内容生产与运营团队多以70后、80后为主,其成长于传统媒介环境,更习惯以“权威传递”“教育引导”为核心的传播范式,强调信息的严谨性与规范性,而青年群体在碎片化、互动性、娱乐化的媒介生态中形成了“参与式”“共创式”的信息接收习惯,对单向灌输天然具有抵触心理。从认知框架看,媒体受到组织架构、生产流程与创新能力的制约,对青年网络亚文化仍然存在误读与防范,媒体从业者往往以“社会经验”“主流价值观”为标尺筛选内容,注重信息的“意义深度”;而青年更关注内容的“情感共鸣”与“社交价值”,对梗文化、亚文化符号的敏感度远高于传统叙事。这种认知差异导致媒体内容常被青年视为悬浮与脱节。

五、青年视域下媒体重构网感认同的策略

(一)注重年轻化表达:视觉重构与解锁亚文化编码

通过价值锚定,在青年亚文化的编码中嵌入共识符号。青年亚文化并非公共性的对立面,而是共识重建的新场域。观察人民日报“中国UP”系列短视频可见,其通过“赛博朋克”视觉风格呈现科学家攻关芯片技术的故事,将“二次元热血漫”叙事框架与“科技自立”主流话语融合,在B站获得年轻用户“此生无悔入华夏”的弹幕刷屏。这种“主流价值亚文化转译”模式,为破解价值共识缺失提供了可行路径——不是强行灌输理念,而是在青年文化语法中寻找意义共鸣点。

当前,随着生成式人工智能和数字技术的迅猛发展,数字社会已成为现代社会发展变迁的总体走向。[8]在数字化浪潮中,众多主流媒体的时政新闻传播已步入“争夺年轻人存量注意力”的新赛道。当“官方玩梗”颠覆了传统媒体的刻板印象,以松弛的表达消解青年人对主流媒体的疏离感时,证明“放低身段”的年轻化表达远比单向说教更能打动人心。此时此刻,严肃报道已然敲开了与年轻群体对话的大门。

(二)以“轻量化”与“可视化”向青年审美标准靠近

“网感”并非形式上的年轻化,更是对网络传播规律、青年文化心理及内心真实需求的深度契合。从李子柒到“张同学”,越来越多的“新农人”娴熟运用短视频等新媒体形式展现农村生活、描绘乡土变迁、书写时代风貌,在唤醒乡愁乡情的同时,平视城乡落差、共享成长经验,质朴的情感和平淡的生活吸引了大批青年受众。[9]这类轻量化、突破传统影视平台的新型视频形态打破了观看场景的时空限制,契合了青年人在数字化时代“加速社会”下“速食”“不断置换”“压缩时空”的快节奏生活方式。媒体可在这方面做更多的尝试。

(三)发挥社交传播动能:情绪触达与破圈机制

媒介与受众的角色转变不仅是社会变迁的产物,也是社会变迁本身。信息传播引发人类生活方式的全方位变革。麦克卢汉曾表达过,“任何新媒介都是一个进化的过程。它为人类打开了通向感知和新型活动领域的大门”,媒介不仅是信息,同时也是“人的一切文化”[10]。

媒体对青年群体的认知偏差,本质上是对其主体性的忽视——将青年视为“接受者”而非“参与者”,导致网感表达的结构性缺失。内容生产层面,媒体常以想象中的青年需求替代真实的青年声音,缺乏对青年生活场景的深度调研。在校园、职场等青年生活高频场景中,媒体更倾向于呈现正能量叙事,却回避真实面临的学业压力、就业焦虑等话题,无法实现情绪触达,从而失去网感认同。互动机制层面,媒体尚未真正赋予青年内容共创权。反观B站的“弹幕共创”、抖音的“挑战赛”等模式,正是通过让青年参与内容生产实现了传播的破圈,这恰恰是主流媒体的现实短板,值得主流媒体借鉴。

(四)重构理念:从“传者中心”到“青年本位”

媒体应充分尊重青年的主体地位,将其视为平等的对话者、内容的参与者、价值的共创者。事实上,全面拥抱网感的本质,必然是理解其文化内核,而非简单模仿形式。

在内容创新方面,媒体应深耕青年关切,持续提升网感适配度。选题应更多聚焦青年的痛点与兴趣点,将学业、就业、情感、社会议题、圈层文化等核心内容纳入选题范围。打造硬核与网感兼具的精品,保持思想深度与网络化表达轻巧度的平衡,坚持价值引领与网感表达的辩证统一,发掘主流价值与亚文化表达的契合点进行创造性转化,在融入中引导,寓教与育于无痕。

在话语体系方面。媒体需要有意识地向年轻化的平台学习借鉴,日常报道中须善用适配性语言,但应保持必要的克制,同时注重情感表达与叙事张力,将宏大叙事转化为具象故事、个体经验与情感共鸣。

在传播渠道方面,媒体需精准布局青年聚集平台,深度运营B站、小红书、抖音、微博等平台,深刻理解不同平台的调性,鼓励青年参与内容生产、话题设置与评论互动,认真倾听青年声音,及时回应关切,营造开放、包容、有价值的讨论空间,构建平等对话与参与的良性生态。

(五)保持“网感化”转型中的媒体责任

在算法推荐与圈层传播的叠加效应下,教育、就业等社会议题的公共讨论往往异化为“焦虑流量争夺战”。部分媒体为迎合用户情绪偏好,通过标签化叙事将复杂社会问题简化为二元对立冲突,甚至刻意制造“焦虑高光”以吸引点击。此类内容虽符合“网感化”传播的形式外壳,却背离了新闻真实性原则,暴露出流量逻辑对公共价值的侵蚀。反观主流媒体的实践探索,新华社针对“躺平”争议推出的系列评论《奋斗者永远年轻》,通过对话青年代表、呈现多元职业选择案例,将情绪化话题解构为理性讨论,在B站、小红书等平台获得超500万次互动。这一对比揭示出,网感化传播不应止步于情绪迎合,更需承担重建价值共识的公共责任。

六、结语

网络传播生态倒逼主流媒体以网感为轴重构青年话语体系。本文通过理论与实践的双重验证表明,网感化转型的本质是媒体对青年文化逻辑的深度适配——以轻量化叙事消解代际隔阂,以情绪共振激活社交传播,以技术赋能拓展内容边界,最终实现主流价值的“隐性抵达”。然而,这场转型绝非对流量逻辑的简单妥协:过度追求形式“萌化”可能导致新闻深度的消弭,算法驱动的内容分发或加剧认知窄化。未来媒体需在“破圈”与“守正”间寻求动态平衡,既以网感为桥连接青年群体,又以专业精神为锚守住公共价值,在技术理性与人文温度的共生中探索更具生命力的融合传播范式。

参考文献:

[1]李英华.“Z世代”青年心理透视:语言亚文化的视角[J].新闻与传播评论,2023,76(3):83-91.

[2]斯图加特·霍尔,托尼·杰斐逊.通过仪式抵抗:战后英国的青年亚文化[M]. 孟登迎,胡疆锋,王蕙,译.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2015:20.

[3]蒋建国.网络自嘲:自我贬抑、防御机制与价值迷离[J].学习与实践,2021(02):108-113.

[4]李英华.青年亚文化流行语的观察及审思[J].新闻与传播评论,2025,78(1):80-88.

[5]丹尼斯·麦奎尔.受众分析[M].刘燕南,李颖,杨振荣,译.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158.

[6]复旦大学传播与国家治理研究中心.“情价比消费”浪潮:青年网民的消费观新特征、新趋势[EB/OL].(2025-01-16)[2026-04-28].https://mp.weixin.qq.com/s/Jli31nGvqHGPgG9ctfx32A.

[7]杨园园.社交媒体倦怠的成因及影响探析[J].青年记者,2020(03):27-28.

[8]梁钦,胡皓冰.当代青年数字素养的现状审视和提升路径[J].思想政治教育研究,2023(04):145-150.

[9]注意力稀缺时代,年轻人爱刷什么短视频?[EB/OL].(2025-01-04)[2026-04-28].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20244774797302367&wfr=spider&for=pc.

[10]马歇尔·麦克卢汉.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M].何道宽,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0:422,8.

本文引用格式参考:

张鹏.主流媒体重构青年群体网感认同的策略[J].青年记者,2026(06):44-48+61.

责任编辑: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