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文化经典丨孔庙孔林孔府 —— 儒脉圣地

孔庙孔林孔府——儒脉圣地

□孔祥林

孔庙、孔林、孔府是因孔子而产生而发展的一组历史文化遗产，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杰出的艺术价值，国家文物局将其推荐为中国第二批申报世界遗产项目，1994年顺利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孔子庙：天下第一庙

曲阜孔子庙是世界上延续时间最长的庙宇，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博物馆，更是东亚儒家文化圈诸国千余年精神信仰的圣地，毫无疑问，曲阜孔子庙为天下第一庙。

“三孔”是儒家文化的地标性建筑。

（一）世界上延时最久的庙宇

公元前479年孔子去世，故居不久被改作庙宇。从西汉开始，孔子庙就受到国家保护与维修，两千多年间有记载的维修就有60多次。经历代多次扩修，到北宋时已达316间规模。建炎二年（1128年）金兵攻占曲阜，孔子庙被焚，“庙与书籍俱为灰烬”。皇统元年（1141年）熙宗命拨款14500贯重建宣圣殿，明昌元年（1190年）金章宗扩建到360余楹。贞祐二年（1214年）蒙古兵南下，孔子庙再次被焚，“殿堂廊庑灰烬什伍”，太宗九年（1237年）拨款令衍圣公重修，大德六年（1302年）恢复旧规。明太祖、明成祖都亲自过问孔子庙维修，洪武十年（1377年）南扩至圣时门，永乐十年（1412年）南扩至棂星门，奠定今日范围。明宪宗认为“有天下者诚不可一日无孔子之道”，成化十二年（1476年）将孔子庙祀典等级提到最高的大祀，十九年按照大祀等级扩建，大成殿扩大为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柱石镂以龙凤之形，轮奂绘以金碧之色”。遗憾的是弘治十二年（1499年）雷落大成殿，大成门以北几乎全部被焚。皇帝当即下令重建，耗银152600两，重建被焚建筑，扩大奎文阁以前建筑，基本奠定现存建筑规模。清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皇帝亲至曲阜孔子庙致祭，拨银86000余两重修。雍正二年（1724年）重演弘治十二年雷火悲剧，延烧正殿庭院建筑132间。灾报到京，雍正皇帝引咎自责，“今阙里圣庙被灾，岂朕尊师重道之心诚有未至欤？”他素服斋居，撤乐减膳，斋戒二日，不设卤簿，素服前往国子监孔庙致祭，马上派礼部侍郎到曲阜慰祭，署工部侍郎马腊会同山东巡抚相度修庙。雍正帝对工程非常重视，“凡殿庑制度规模以至祭器仪物皆令绘图呈览，朕亲为指授，遴选良工，庀材兴造”。因工程进展迟缓，雍正帝将督工的原任山东巡抚陈世倌和各知府、知州、知县全部解职，调回曲阜监修，待工程结束后再视情况重新任官。此次重建，不计从皇家御窑场拨给的琉璃瓦，耗银157600多两。嘉庆十三年（1808年），监察御史孔昭虔奏请维修颜子庙，曾随高宗到过曲阜的皇帝想到孔子庙，命山东巡抚勘估，拨银159300全面整修。同治三年（1864年）清军攻克南京，告功文庙，皇帝令拨银6万两维修。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文庙再次升大祀，本拟按大祀规制改建，朝议认为“物力维艰，良材难得，若从新改造，工程巩固恐不及前，不如择要修理，以示尊崇”，拨银5万两将碑亭和部分门坊改为黄色琉璃瓦。

两千余年，孔子庙旋毁旋修，从未废弃，古建筑专家梁思成先生称其为“世界上唯一的孤例”。

（二）世界上最古老的博物馆

孔子死后，“故所居堂，弟子内，后世因庙，藏孔子衣冠琴车书”。20世纪90年代，国际博物馆协会主席问我这是什么时候的记载，我告诉他出自公元前两世纪司马迁的《史记》，他说那孔子庙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博物馆。

两千多年的历史，为孔子庙积累了众多的文物精品，称之为“世界上最古老”的博物馆当之无愧。

孔庙主体建筑——大成殿。

曲阜孔子庙是中国礼制庙宇的典范，虽然历史上大部分时间内属于中祀，但大成殿前设置五门，四隅设角楼，正殿正门用黄色琉璃瓦，彩绘用金龙和玺，都是最高等级的帝王宫室制度。规划设计更是匠心独运，庙前设置长达512米的神道，两侧栽植桧柏，创造庄严神圣的气氛，以培养谒庙者肃穆的情绪；随后高耸的城门，高揭的“万仞宫墙”额与“万代瞻仰”匾，深邃的洞门，使谒庙者在入庙前不得不心生崇敬；庙门前座座门坊高标“金声玉振”“棂星门”“太和元气”“至圣庙”“圣时门”等红、绿、黄各色醒目额匾一时尽入眼底，使谒庙者不得不心生景仰；入庙以后，蹑足穿行在高耸的古老桧柏遮蔽下平直如矢的甬道上，不时映入“德侔天地”“道冠古今”“弘道门”“大中门”“同文门”等醒目匾额，使谒庙者不由得心生敬仰；进入大成门，金碧辉煌的大成殿飞檐凌空，长达170多米、供奉历代儒家先达的两庑围护，使谒庙者感悟到孔子思想的博大高深、孔子的丰功伟绩、儒学的源远流长。孔子庙如此纵深的空间使谒庙者的情绪不断升华。

孔庙碑亭斗拱上精致的琉璃吻兽。

孔子庙是我国著名的宫殿式建筑群之一。现存大小建筑101座，其中金代碑亭两座，元代碑亭两座，门屋三座，明代建筑十余座，其余多为清代。建筑多为皇家工程所遗，建筑规范，质量高。主要建筑多用石柱，刻龙为饰。崇圣祠石柱为明代遗存，徽州工匠刻制。大成殿石柱虽为清雍正间重刻，但艺术性很高。前檐十根石柱，每柱高浮雕二龙戏珠，上下对翔，盘绕升腾，自中间两两相对，无一雷同。龙周衬刻云朵，下端雕刻山石波涛。雕刻几近圆雕，二龙腾海升空，穿云飞翔，造型优美生动，雕刻玲珑剔透，刀法刚劲有力，龙姿栩栩如生，是我国罕见的石刻艺术品。

孔庙十三碑亭日出。

孔子庙还是历代石刻最为集中的庙宇之一，现存有西汉以来历代碑刻1172块，其中两汉碑刻24块，保存数量、质量均为全国之最。碑刻中既有驰名中外的东汉乙瑛碑、礼器碑、史晨碑和孔宙碑、三国魏孔羡碑、北魏贾使君碑和张猛龙碑、东魏李仲璇碑等书法名碑，也有李邕、吕蒙正、米芾、杜衍、党怀英、元好问、郭守敬、张起岩、巎巎、揭傒斯、李东阳、董其昌、翁方纲、阮元等著名书法家、文学家、科学家的书法作品。碑刻内容多为历代王朝推崇孔子思想、维修孔子庙的历史记录，这些刻在石头上的文献对于研究我国古代政治、思想、文化等都具有重要价值。庙内还保存着明万历二十年（1592年）刻制的图文并茂形象地反映孔子一生行迹的《圣迹图》，宋明时刻制的孔子行教像、凭几像、颜子随行像等孔子图像，汇集历代书法名帖、刻石584块的《玉虹楼法帖》等。

（三）儒家文化圈精神信仰的千年圣地

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孔子思想成为历代王朝的指导思想，孔子被尊为至圣先师，奉为万世师表，推崇为传统思想文化代表。唐贞观四年（630年），诏令州县学校一律建造孔子庙，从此孔子庙遍及全国各地，至清末官立学校文庙达到近1800所。为表达对孔子的尊崇，西汉高祖、东汉光武帝、北魏孝文帝、唐高宗、后周太祖、宋真宗、清圣祖、清高宗等十二位皇帝亲临曲阜祭祀，清高宗更是八次亲祭，后周太祖、宋真宗亲自再拜，清圣祖、清高宗都是三跪九叩。

受中国思想政治制度影响，朝鲜、越南、日本等中国周边国家历史上也将孔子思想作为国家指导思想，以儒家经典《五经》《四书》作为教科书，实行科举制度，以孔子思想作为选拔官吏标准，同时按照崇德报功传统，纷纷建庙奉祀孔子，孔子庙逐渐遍布各国各地。朝鲜历史上先后建造礼制文庙362所，越南建造170余所，日本也建造近百所。孔子庙成为各国推崇本国思想文化的象征，中国文化软实力的标志。各国文庙仿照曲阜孔子庙按时祭祀孔子，朝鲜国王、越南国王、日本实际统治者幕府将军也像中国皇帝一样亲自到孔子庙祭祀，孔子庙成为东亚儒家文化圈各国人们共同的精神家园，曲阜孔子庙也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圣地。

孔子庙是一种世界性庙宇，作为世界孔子庙祖庭，曲阜孔子庙也是世界上两千四百多座孔子庙中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宏大的一座。

毫无疑问，曲阜孔子庙无愧是“天下第一庙”。

孔林：天下第一家族墓地

孔林延续2500年，占地200万平方米，是世界上延续时间最久、规模最为庞大的家族墓地，现存历代墓葬10余万座，碑刻6000余块，石雕五六百件，建筑20余座，古树名木万余株。毫无疑问，它是天下第一家族墓地。

（一）世界上延续时间最久的家族墓地

公元前479年，孔子去世，弟子们将其葬于鲁国都城之北泗水南岸，后世子孙接冢而葬。汉永寿三年（157年）建造墓门、祠坛与斋厅，拨给户人洒扫守护。汉末时面积百余亩，古树数百株。南朝宋元嘉十九年（442年），朝廷下令禁止樵牧，栽植松柏500余株，拨给五户上民洒扫看守。北魏孝文帝亲临曲阜祭祀孔子，“诏兖州为孔子起园栽柏，修饰坟珑”。唐、后周、宋均拨给户人看护，宋大观元年（1107年）悬赏十贯奖励告发、捉拿破坏林木者。宣和元年（1119年）为孔子墓刻立石仪，金代围绕孔子祖孙三代墓修建围墙，增建享殿和思堂。蒙古乃马真后三年（1244年）始刻立孔子墓碑，元至顺二年（1331年）创建围墙和两重林门。明洪武七年（1374年）皇帝拨给七户看守，十年（1377年）居文约等捐给土地56亩，永乐二十一年（1423年）增拓围墙至十余里，添建林门牌楼，其后添建门楼、洙水桥石坊、林道万古长春石牌楼等，明末时面积已扩大到1800亩。

孔林甬道。

清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皇帝至孔子墓祭祀，亲行一跪三叩礼，礼毕到思堂端坐。问“此林周围几许？”孔尚任回奏“共地十八顷，今二千余年，族众日繁，袱葬无隙。”皇帝问“何不开扩？”孔尚任趁机请求扩大，“林外皆为版籍民田，欲扩不能，尚望皇上特恩。”皇帝回头对大学士王熙、明珠说：“此秀才好胆子，知朕敬重先师，尽力乞请。既到他家，皆依所奏可也。”遂下诏将孔林向东、西、北三面各扩“一百五十五丈七尺，计地十一顷十四亩九分”，同时新修围墙14.5华里，奠定了孔林占地200万平方米的规模。

（二）世界上墓葬最多的家族墓地

孔子埋葬后，子孙接冢而葬，从春秋时期一直延续到现在，墓葬多达十余万座。墓葬中不乏历史文化名人，著名者有思想家教育家孔子、哲学家子思、文学家孔尚任、经学家孔继涵、名宦孔道辅、孔毓珣等。

（三）世界上最大的碑林

孔林保存碑刻6000余块，其中1949年之前碑刻4000余块，数量为世界之最。碑刻中真草隶篆各体皆备，名家法书众多，除孔宙碑等汉碑和赵孟頫书碑移入孔庙外，还保存着明代李贤、李东阳、严嵩、清代施闰章、翁方纲、阮元、何绍基、康有为等人题写的墓碑，北宋李格非、明代吴宽题记，明代宋濂、杨士奇、杨荣等撰写的神道碑。

（四）石雕艺术品精美众多

石雕艺术品主要有石仪、石门、石坊、龟趺、香炉、奠酒池等，此外许多碑刻、墓屏、供桌等也有精美雕刻。雕刻技法有圆雕、高浮雕、浅浮雕、减底阴刻，雕刻内容有龙、凤、麒麟、獬豸等瑞兽祥禽，狮、虎、鹿、马等走兽，牡丹、灵芝、西番莲等花卉，麟吐玉书、封侯挂印、天官赐福、竹梅双喜等吉祥图案，艺术风格多样，或严谨精细，或粗犷古拙，或填充缜密，或布局疏朗，大都具有很高艺术价值。石仪中北宋玄豹憨态可掬，甪端温顺可人，明初石马瘦癯刚健，中期以后体满膘肥，明中前期文武翁仲均温文尔雅，展现出清平盛世的雍容华贵，明末清初武翁仲顶盔贯甲，环目圆睁，须冉猬张，折射出社会动荡时人们乞求保护的心理。

毫无疑问，孔林无愧为“天下第一家族墓地”。

孔府：天下第一家

孔子长孙是世界上延续时间最久的贵族世家，孔子后裔是世界上最为规范的家族，孔府是严格按照礼制和宗法制度建造的规模宏大的衙署，八万多件珍贵文物也是最为丰富的私家珍藏，毫无疑问，孔府是天下第一家。

（一）世界上延时最久的贵族世家

历代王朝在推崇孔子思想的同时，也十分优待孔子后裔。西汉元始元年（1年），元帝追封孔子为褒成宣尼公，同时加封孔子十六代孙孔均为褒成侯，代表国家奉祀孔子，子孙世袭。曹魏黄初二年（221年）改封宗圣侯，西晋泰始三年（267年）改封奉圣亭侯，西晋末孔子长孙南渡，东晋与宋齐梁陈沿用西晋爵号。北魏太和十九年（495年）始封家居曲阜的二十八代孙孔灵珍为崇圣侯，北齐武定八年（550年）改封恭圣侯，北周大象二年（580年）追封孔子邹国公，立后承袭。隋大业四年（608年）改封绍圣侯，唐武德九年（626年）改封褒圣侯。开元二十七年（739年）追封孔子文宣王，改封三十五代孙孔璲之为文宣公。宋至和二年（1055年）因文宣袭用孔子谥号不妥，改封衍圣公。元祐元年（1086年）改封奉圣公，崇宁三年（1104年）复改衍圣公。衍圣公称号历经宋金元明清沿袭八百余年，1934年因为封建爵号与共和体制不符，才改封为大成至圣先师孔子奉祀官。

孔子长孙爵位世袭两千年，由侯而公，班列文武百官之首，也是世界上的孤例。

（二）体现礼制与宗法制度的千年衙署

孔子长孙首要职责是代表国家祭祀孔子，其次为保护孔子林庙，再次为管理圣贤后裔。为更好地履行职责，国家为之设立官署衍圣公府。

东汉永兴元年（153年）朝廷同意为孔子庙设置专司守护的百石卒史，并建造吏舍。宋以前官署史料有缺，不得其详。北宋时于庙内设置衍圣公官署袭封视事厅，明洪武十年（1377年）建造衍圣公府，弘治十六年（1503年）扩建，独立于庙外，原占地面积12万平方米，建筑500余间。孔府按照明代一品官员府第形制建造，严格遵守明代百官宅第营造制度，大堂五间九架，内宅楼房七间，一律不用重檐、重栱、歇山转角，是保存至今为数不多的明代典型的衙宅合一建筑群。

孔府建筑群横向分为东、中、西三路。中路前后七进庭院，前为衙署，有衍圣公处理公务的三堂，国家设置的属官典籍、司乐、百户、管勾、掌书、知印办公的六厅；后为内宅，为衍圣公家庭生活场所。东路前部供衍圣公读书励志、接待官员；中部为奉祀先人家庙；后部曾为衍圣公次子、奉祀子思的世袭翰林院五经博士衙宅。西路供衍圣公学诗学礼、作画习字、诗文会友；后部供子女学习和衍圣公闲居。纵向以内宅门为界分为前后两部分，前部供对外活动，后部供家族生活。建筑功能分区明确，安排井然有序。

作为孔子长孙，衍圣公恪守诗礼传家祖训，作为衍圣公衙署的建筑群也必然受到礼制制约，打上儒家宗法制度与伦理观念烙印。建筑群中贯轴线，对称严整，将一系列使用功能不同的建筑物有主次、有次序地进行排列，体现礼制和宗法原则。中路为衍圣公所居，居中为尊，体现宗子具有家族主导地位的宗法理念；东路一贯堂为次子所居，次轴从属于中轴，体现宗子与次子等级地位的差别。中路官衙、内宅界限分明，体现内外有别和男女授受不亲等儒家理念。正房与厢房，中门与边门，体现主人与下人的尊卑差别。建筑物名称也打上儒家思想烙印，安怀堂赞颂孔子“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的理想，忠恕堂、一贯堂赞颂孔子的忠恕思想，东学、西学既赞扬孔子创学设教功绩，又表现孔子后裔继承诗礼传家、兴学重教传统的决心。

（三）文物珍藏撑起一座国家一级博物馆

明代衍圣公赐服。

孔府旧藏文物已移入孔子博物馆珍藏。藏品主要源自历史上孔府积累的旧藏，拥有各类馆藏文物70多万件、30万件孔府私家文书档案、宋代以来4万多册善本古书、8000多件明清衣冠服饰以及大量与祭祀孔子有关的礼乐器等。丰富的孔府珍藏撑起了一座国家一级博物馆。孔府珍藏中著名文物除上面介绍中提到的服饰、档案、善本古籍、礼乐器外，还有孔子画像、历代衍圣公及夫人画像等。

毫无疑问，孔府无愧“天下第一家”之称。

孔庙、孔林、孔府分别属于庙宇、墓群和衙署三类，所存不可移动文化遗产包括建筑、碑刻、石雕、墓葬、古树名木等种类，可移动文物包括青铜器、服饰、书画、古籍、档案、瓷器、玉器、漆器、家具等几乎所有门类，具有不同的文化内涵，而历史悠久、文物众多、文化积淀深厚是它们的共同特点，加之孔子及其思想的影响，在世界文化遗产中独树一帜，是人类共同的文化精神财产。

正如国际古迹遗址理事会专家组考察结论所认定，曲阜孔庙、孔林、孔府主要符合《世界遗产名录》六条标准中的第一条、第四条和第六条，“曲阜的这组纪念性建筑物由于中国历代封建帝王的支持而具有杰出的艺术价值，最好的艺术家和工匠参与了这组建筑物的设计和重建”“曲阜的这组建筑群代表了在相当长的一个历史时期中国物质文明的进步和建筑方面的体现”“两千余年来，孔子对东方的哲学和政治以及18世纪和19世纪的西方的巨大影响成为现代思想体系和管理体制演变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因为这组建筑群与著名的思想家和教育家孔子有紧密的联系，两千多年来它都是历代封建王朝供奉的对象，它是中国漫长历史时期宗教艺术和建筑的最杰出的代表”，因此毫无疑义地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