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合集 | 新大众文艺:万物生长,众声如歌
大众新闻·大众日报 赵晓昕 熊苗 李岳岳 2026-07-21 10:30:00原创
编者按: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十五五”规划纲要提出,要“繁荣互联网条件下新大众文艺。”大众日报推出系列评论,从四重维度漫谈“新大众文艺”,见证文艺扎根人民、深入生活、返本开新、服务时代的深刻巨变。

文艺与时代,从来互为表里。文艺是浪花,时代则为洋流。
当奔走于城市大街小巷的外卖骑手,将生活的磨砺与粗糙转化为诗;当村歌大赛舞台上的拉面师傅、养猪户、果农,用歌声唱响对脚下土地的热爱;当田间地头的农民支起画架,把丰收喜悦绘成色彩斑斓的画卷……文艺的聚光灯,悄然转向。

新时代的多棱镜上,伴随着越来越多籍籍无名者成为创作主角,用一己微光汇烛成炬,点亮时代、照亮他人,文艺创作的重心,正在从殿堂走下来,重新回到人民大众之中。由此,“新大众文艺”——这一崭新的词汇,这面昂扬的旗帜,正顺应新时代变革大潮浩浩汤汤,挺立潮头、引领前行。
如果说,过去的文艺是“少数人写给所有人”,那么今天,“所有人写给所有人”的趋势愈发明显。当阳春白雪、下里巴人的楚河汉界,不再泾渭分明,“新大众文艺”的蓬勃兴起,驱动着文艺权力迈向大众回归的历史性一跃。
在“所有人写给所有人”的一跃中,技术是最直接的推动力。
数智技术的发展,降低了创作门槛,打破了传播的时空限制,也拓展了文艺创作的形态。普通人只需有一部智能手机、一个社交账号,就能获得被看见的可能。大数据、算法推荐等新形式,让大众文艺的触达率和影响力提升到全新高度。在技术的赋能下,亿万网民由文艺作品的接受者和消费者,完成了向创作者、传播者的转变。

在“所有人写给所有人”的一跃中,人民主体性全面彰显。
这一跃,固然以技术层面和传播形态的突破为先声,却由此也带来文艺生产方式和表达主体的深刻变化。亿万人民正以史无前例的规模和热情,深度参与文艺的创造、传播、评价,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时代气象。
如果把今天活跃的文艺创作者列一张名单,就会发现,其范围之广超乎想象,描写场景之多令人惊叹。
有来自各行各业的作者,正走入创作中心,获得定义大众、书写大众的能力。比如“外卖诗人”王计兵、“矿工诗人”陈年喜、“快递作家”胡安焉、“田间梵高”李爱民等,他们以“我手写我心”的赤诚,将个体生命体验升华为艺术创作。
与此同时,专业创作者也在调整姿态,进一步了解大众、贴近大众。作家梁晓声、蔡崇达、余华、苏童等进入直播间,推动了严肃文学走进大众视野;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院长姜铁红、中国歌剧舞剧院青年演奏家孙楚泊等走下舞台,将专业表演搬到百姓身边。
不同身份、不同背景的创作者,正在共同进入一个更加开放的文艺现场。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在互动中彼此激发、相互滋养,又不约而同地回到生活深处、回到人民中间,文艺的人民主体性生动显现。
“所有人写给所有人”,回应了“谁来创作”的时代之问,也要求人们重新审视“为谁创作”,这是人民主体性的另一面。
中国式现代化是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今天,随着物质生活日益丰富,人民群众的文化素养、审美能力、表达意愿都显著提升。与此同时,人们对精神文化的需求也日益多元,呈现出更加个性化、多样化的特征。
新大众文艺的兴起并非偶然。在历史规律、文艺规律的作用下,新大众文艺本身就是一种回归,接续着文艺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历史使命。
回答好“为谁创作”,要求创作者看到大众精神文化需求“千人千面”的差异性。
年轻人可能喜欢微短剧、网络小说,老年人可能偏爱地方戏曲、广场舞;有人喜欢沉浸式演出的新体验,有人重视非遗的保护传承……面对不同群体、不同年龄段受众的喜好,创作者既要持续培育新业态、创新产品供给,也要建立更顺畅的互动渠道和反馈机制,更好满足人民群众多层次、多样化的文化需求。
回答好“为谁创作”,还要看到那些过去没有被充分看见的人。
长期以来,受城乡二元结构影响,农村地区文化事业发展相对滞后。一些地方公共文化供给不足,优质文艺资源下沉不够,许多人在文化消费和公共表达中,仍处于相对边缘的位置。让“所有人写给所有人”落地,要求有关部门提升公共文化服务水平,拓宽群众参与文艺的渠道,推动优质文化资源直达基层,更好满足农民群众精神文化需求。
当文艺重新回到人民中间,从少数人的事业,变成亿万人共同参与、共同繁荣的文化实践,“所有人写给所有人”,就将成就这个时代最富生机的文化景观。

文艺的含金量,本质上是生活的含金量。《诗经》以降的煌煌中华几千年文明如此,作为时代新韵的新大众文艺更是如此。
农田里的“梵高”李爱民,将地里的每一株作物都视作珍宝,总想把丰收的感觉用画留下来,所以笔下满是丰收的热烈和喜悦;农民诗人王丽萍,桃子熟了盼着都能卖出去,看见草上颤巍巍的露珠,心里满是欢喜,由此都流淌成了心头的诗句。这正是“语语从胸襟中流出,盖天盖地”。

人们喜欢将新大众文艺的创作群体称为“素人”。所谓“素人”,就是那些匍匐在大地上,一边劳作,一边拿笔,记录自己和身边人生活日常与境遇的创作者。有时是百姓日常的柴米油盐,有时是市井邻里的家长里短,而恰恰是这些生命体验,在不断拓展着人间悲喜剧的深广度。文艺的含金量,正来自这些一线实践者的萃取,萃取的首先就是他们自己脚下的“真金白银”。这种“一手”的生命体验、真情实感,就是新大众文艺最珍贵的内核所在。
文艺创作方法有一百条、一千条,但最根本的办法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新大众文艺的独特,在于其创作主体是更为广阔的“人民大众”,其创作内容是更为开阔的“生活”本身。这种“零距离”,让新大众文艺有了最蓬勃的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源于现代化实践的波澜壮阔。
新时代的中国,社会变革广泛而深刻,实践创新宏大而独特。这种广泛、深刻,宏大、独特,最终都具象为自主创新、文化“两创”、乡村振兴、民生保障等一个个发展议题,具象为亿万个体的烟火日常和生命轨迹。
所以,我们能够看见外卖诗人王计兵写下《赶时间的人》,矿工诗人陈年喜写下《活着就是冲天一喊》,“00后”村支书王浩用视频撰写扎根乡村的“年终总结”……每一个故事,每一个个体,折射的都是时代之变、中国之进、人民之呼,都是生存、发展、酸甜苦辣等共通的生命议题。从一滴水里“看见”太阳,在“看见”中“被看见”,是新大众文艺最宽阔温暖的底色。
这种生命力,源于文化自信所带来的时代共情。
百余年接续奋斗,中国人民实现了从旧中国“器不如人”“制不如人”“思想文化不如人”的自卑,到今天“平视这个世界”的自信的转变。这种自信是中国精神、中国价值、中国力量的写照,也赋予了大众珍视自我情感,勇于自我表达的底气。
自媒体创作者“李要得”,以一条“从重庆打出租车直达拉萨”的视频,获赞超2000万。往深处复盘,这中间有西藏文旅的自信,有创作者的自信,有沿途参与者的自信,也有2000多万点赞者的自信。正是对祖国发展、对风土人情、对文化中国的自信,让所有参与者都有了底气。而大众的底气,就是新大众文艺最坚实的根基。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当越来越多的“素人”,乘互联网技术与传播之舟,从“源头活水”向文艺大地奔来,无数远方的沉默的新鲜的生活,被推到新大众文艺的舞台之上。一方面,是无数人得到了共鸣、慰藉和感动,从中获得了开阔的眼界和心灵的滋养;另一方面,也出现了鱼龙混杂的问题,一些低俗化、同质化、过度娱乐化的东西等掺杂其中,拉低了整体水准。如何更好地激发新大众文艺的潜力活力,萃取脚下的“真金白银”,满足人民的精神文化期待?这是在优劣并存的现状下,我们绕不过的时代之问。
萃取脚下的“真金白银”,要先回归生活本身。
外卖骑手记录城市烟火,乡村主播展示田园生活,网民表达情感与经验,记录和分享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而要真正打动人心,离不开善于观察的眼睛,善于倾听的耳朵,真听、真看、真感受,把生活中那些习以为常的“真金”提炼出来。那些最普通的日常里,可能藏着最深沉的情感。
就像成立42年的平度春泥诗社,农民写田间耕耘、四季收成,打工人写四处奔波、人间冷暖,孩子写山野风光、乡间趣事,这些土地里长出来的诗歌,足以温暖乡土,点亮普通人的精神生活。
萃取脚下的“真金白银”,还要跳出生活本身。
同样是分享,为什么有的作品就能够打动人心?这是因为创作者从个人经验中,提炼出了具有文学和艺术美感的共性的东西,或许是共通的审美,或许是共通的情感,总之,能够引起人们的共鸣。
就像今年初,一个“90后”小伙的“年度视频日记”点赞过千万,这是因为他把日常生活中微小善意的瞬间剪辑在一起,唤起了人们对善意、对美好最本真的拥抱;就像临沂蒙阴垛庄镇那支由老人们组成的“胡捣鼓”乐队,他们深受群众喜爱,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知道农民喜欢什么,更因为他们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受到了一种对音乐的热爱,对生活乃至对生命的热爱。

繁荣互联网条件下新大众文艺,也是在塑造风清气正、积极向上的时代风尚。当大众脚下更多的“真金白银”被萃取出来,我们收获的,将是线上线下更加美好的生活空间;贡献的,将是民族与世界共享的一份份新认知与新经验。

文艺之“新”,不是平地起高楼。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连绵的文艺高峰,无一不是巍然崛起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辽阔原野之上。新大众文艺,实则是传统与现代的一场深度相遇。
前不久,电视剧《主角》热播,秦腔刷屏全网。年轻人用嘻哈、电子、摇滚重新编曲,千年戏曲老腔未改,新声已沸。同样在济南市钢城区,一个传唱了300多年的蟠龙梆子剧团,跳出传统戏曲的固有模式,拍电影、拍短剧,探索出“戏曲+影视+网络”融合之路,实现了跨界破局。
这样的相遇每天都在上演。传统并未退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新大众文艺的舞台上重新登场。

新大众文艺自诞生那天起,就带着传统的基因。它是文化“两创”结出的硕果,也是古老文明在新时代的回响。中华文明五千年绵延,恰恰是因为每一代人都用自己的生活实践,为传统注入新的活水。国潮火热,新中式走红,博物馆出圈,中华文明早已不限于舞台与展厅,而是渗透到衣食住行等日常之中。静水深流与波澜壮阔交织,守正不守旧、尊古不复古,构成了中华文明不息的河床,也为新大众文艺在新时代焕发新的生机,提供了更多灵感。
返本,是为了更好地出发。
中华文化的长河里,崇仁爱、重民本、守诚信等思想,自强不息、敬业乐群、扶正扬善等传统美德,构成新大众文艺创作取之不尽的思想源泉。《哪吒之魔童闹海》里,“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呐喊,正是自强不息精神的生动表达;《长安三万里》中,一句“只要诗在,长安就在”,是文人风骨、家国担当的历史回响。这些历经数千年淘洗留下的“真金”,在新大众文艺中一次次被唤醒、被重塑,融入时代呼吸,淬炼成激励人们前行的精神密码。
但返本不是复古,更不是把传统当作一块可以随意挪用的背景板。要看到,传统有时被异化为流量密码。一些微短剧动辄“穿越”“重生”,历史不过是一块背景板,换上任何朝代都不影响剧情的套路化展开。传统,似乎出场了,又似乎没有真正到场。
真正的返本,是回到传统的深处,找到那些“永不褪色的价值”,而不是把传统当作一件可以随时穿脱的外衣。
开新,是传统生生不息的自我更新。
传承中华文化,绝不是简单复古,也不是盲目排外,而是古为今用、洋为中用、辩证取舍、推陈出新,“以古人之规矩,开自己之生面”。
新大众文艺的生生不息,靠的正是创新不息的劲头。近年来,国产游戏《黑神话:悟空》、电影《流浪地球》等浸润着中华文化的精品力作在海内外传播。这些传得开、叫得响的作品,讲的是中国故事,触及的是人类共通的情感。这背后,不仅是技术的加持,更有对传统文化的深入挖掘和精心打磨。
同样的传统素材,为什么有的活色生香,有的索然无味?分野往往就在叙事上。新大众文艺要走向更广阔的天地,必须锤炼讲好中国故事的能力,“眼睛向着人类最先进的方面注目,同时真诚直面当下中国人的生存现实”。增强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才能使文艺作品在融会贯通中展现独特韵味、焕发时代光彩。

返本与开新,看似各执一端,实则互为表里。
守住本心,才能不失方向;创新创造,才能不负时代。二者回答了新大众文艺从何处来、向何处去的时代命题。任何一种创新,都应在现实中找到落点。以守正创新的正气和锐气,坚守中华文化立场、传承中华文化基因,展现中华审美风范,才能在喧嚣中不失定力,在潮流中不丢本色。
而真正的激活,必然发生在人民群众之中。最动人的中国故事,往往不是“讲”出来的,而是从生活里“长”出来的。生活是最好的编剧,群众是最好的导演。村歌、村晚、村BA,这些从人民中间生长出来的文化形态,演绎着新时代人民群众的精彩生活。
“从人民中来到人民中去”的新大众文艺创作群体,正以其源源不断的创造力,向世界呈现新时代多元开放、蓬勃向上的人民生活新气象。扎根大地、顺应时代,让传统在人民的生活中获得新的生命,让人民的创新创造因传统的滋养而愈发深厚,新大众文艺必将蓬勃向上、生生不息。
返本开新,织就时代新锦。这面锦,经线是五千多年文明的绵延,纬线是亿万人民火热的生活。经纬交织处,织就的正是新大众文艺这一新时代最为盛大的文化景观。

互联网时代,新大众文艺创作的破圈传播,始终绕不开算法的深度介入。
今年年初,一段用AI生成的“雪山救狐狸”短片,点燃了“全民接龙”的创作热潮。网友们展开天马行空的创意想象,官方账号也相继下场互动玩梗,“雪山救狐”的故事衍生数十种版本,全网传播量突破50亿次。

文艺的参与度与可见度,正被算法深刻重构。依托“兴趣匹配”“猜你喜欢”的分发逻辑,算法能将内容精准推送给更多兴趣相投的受众,形成“滚雪球”式传播效应。原本散落于民间的创造力被充分激活,分散的个体表达汇聚成势,推动新大众文艺浪潮持续澎湃。可以说,算法打通了内容生产与消费的关键环节,缩短了作品与受众之间的距离,是与新大众文艺超大体量内容产出相匹配的分发模式。
然而,算法从来都是一柄双刃剑。技术革新降低了创作者的门槛,但无法抹平注意力分配的不均。算法通过一套精密的反馈机制,潜移默化地影响创作者的表达习惯,甚至在无形中参与着文艺评价标准的重塑。算法运用得当,能打破圈层壁垒,让优质内容触达更多受众;可运用失当,就会干扰文艺生态的自然生长。换句话讲,它可以是连接受众的桥梁,也可能是遮蔽文心的“陷阱”。
以当下火热的微短剧赛道为例,某类题材出现爆款后,市场很快就会涌现大批相似的人设与剧情。表面看是作品数量的井喷式增长,实则创作质量不进反退。长此以往,原创萎缩、内容同质,终将成为制约文艺创作的时代病。

新大众文艺该如何驾驭算法,让技术服务于人、服务于创作,真正做到为文艺立心、为时代放歌?答案,就是“走心”。
心有所思,情有所感,而后有所撰作。所谓“走心”,就是要求创作者扎根生活现场,沉淀生命经验,并且有着强烈的表达欲和审美的自我要求。这,才是文艺创作的开端。
为文艺立心,必须有足够的创作定力,做到重流量而不唯流量、看数据但不困于数据。
各大平台的算法机制,决定了流量天然偏向话题性更强、感官刺激更突出的内容。一些“前三秒抓眼球”“冲突密集化”的流量秘籍,渐渐被奉为通用的创作准则,让不少创作者跌入“爆款即正义、流量即真理”的误区。
诚然,流量数据越来越成为评价文艺作品的显性指标。但作品的价值与成色,绝不能与流量高低简单画等号。真正叫得响、传得开、留得住的文艺作品,往往实现了商业价值与文化价值的有机统一。它们遵循市场逻辑,但拒绝降格为流量的附庸,始终坚守文化品格与价值引领,为受众提供独特的人文关怀。
在近日揭晓的第九届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品名单中,“外卖诗人”王计兵的诗集《低处飞行》斩获诗歌奖,就是一个有说服力的例子。他的作品没有刻意迎合任何写作潮流,却让无数读者在字句间看见个体经验与时代脉搏的深层联结。这份扎根生活的定力,正是文艺创作最牢靠的方法。
为文艺立心,更要守住“人”在创作中的主体地位。
文艺是人学,人是文艺的主体,这一价值向度从未过时。从本质上讲,技术只是生产工具,决定作品审美价值的,始终是人。创作者在创作中彰显的创造力和自主意识,对美学的不断探索和价值判断,对人性的关照与反思,才是文艺创作最核心的生命力。
能够流传的经典文艺作品,永远是“心”的产物,而非“术”的结果。千百年来,这条文艺评价的尺度从未改变。
也正因此,创作者更要守住本心,可以顺应流量规律,但绝不能被流量绑架。始终坚持内容为王,而非技术为王,才能让新大众文艺孕育出持久生命力。否则,再热闹也只是文化快消品,再汹涌也难成真正的文化潮流。这也要求平台优化算法推荐机制,给“走心”的内容留出更多曝光机会,也要多一些耐心资本,扶持更多长线优质作品。
对新技术的把控和善用,人类并不缺乏历史经验。从电影、广播、电视的兴起,到互联网技术的普及,每一次技术冲击,都在焦虑过后化作了文艺表达的养分。
人赋予天地以意义,也赋予文艺以生命。把“人”放在文艺的中心,无论媒介如何变化、算法如何更迭,文心都能立住,文艺也自会常新。
(大众新闻记者 赵晓昕 熊苗 李岳岳 策划 任宇波)
责任编辑:任宇波 赵晓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