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度市南京路小学姜青言获全市青年教师教学竞赛特等奖

半岛都市报·半岛新闻客户端 赵玲玉   2026-07-22 16:10:54原创

三尺讲台,不过方寸,站上去才知它的分量。六年时光,她把语文课从“我说你听”变成“你来说,我来听”——拼音的声母韵母、课文里的草木人事,都成了孩子们每日翘首的期待。平度市南京路小学姜青言老师,从青涩到从容,从慌张到笃定,近日更斩获全市青年教师教学竞赛特等奖。她的成长,是一颗种子慢慢顶开泥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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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土:在听课笔记里一点点站稳讲台

2020年秋,她第一次踏上讲台。台下四十二个孩子,抠橡皮的、望窗外的,各忙各的。她自认准备充分、条理分明,一节课讲得行云流水。可第二天默写拼音,全对的仅有六人。

那半年,她每天都在和自己较劲。男孩分不清b和d,女孩把“口”字画成一个圈。她越着急,嗓子哑得越快,课堂却始终不见起色。最怕的是校领导和老教师来听课——每次都能照出她自己看不见的毛病:语速太密,提问太碎,不等孩子思考,答案已脱口而出。

组里最资深的王老师听完课,只留下一句:“你讲的都对,但孩子没跟上。语文课不是你把话说完,是得让孩子把话说明白。”从那以后,她像一块海绵,扎进课堂里。挨个听组里每位语文老师的课,有的反复听了六七遍;借来王老师的听课笔记,工工整整抄了三大本。听完就回自己班试讲,试完不行再改,改了再试。办公室的灯总由她最后熄灭,教案本上密密麻麻写满“此处节奏太快”“设问不够清晰”——全是自己给自己挑的刺。笨拙地、缓慢地,那个手忙脚乱的年轻人,终于一寸一寸站稳了讲台。

含苞:课堂不是表演,是孩子敢说话的地方

熬过最初的笨拙,课堂渐渐顺了。她学会放慢语速,提完问题便等——五秒,十秒。以前怕冷场,后来发现,那些低头不语的孩子,脑子里往往正在翻涌。

二年级的一节语文课上,一个格外腼腆的小女孩举手尝试表演读。站起来声音细若蚊蝇,却一字一字把整段话念完了。读罢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问:“老师,我读对了吗?”那天,她在教案本上写下:课堂不是表演的地方,是孩子敢说话的地方。

此后几年,学校给了她许多锻炼的机会。她陆续获得青岛市优质课二等奖、平度市优质课一等奖、平度市青年教师基本功比赛一等奖、青岛市义务教育学科命题大赛二等奖;多次在青岛市和平度市“一师一优课、一课一名师”活动中获评市级优秀课例;多次出示青岛市、平度市公开课并进行经验交流;指导学生屡次在平度市金秋作文大赛中斩获一等奖。

可每次提及这些荣誉,她总说真正珍贵的不是奖状,而是磨课的过程。一节课推倒重来五六遍是常态。有回磨课,教学设计改了六版,试讲了四个班,最后录课效果尚可,她却私下跟同事感慨:最好的是第二版——因为那一版里,孩子的笑声最多。她始终记得,课堂的主角从来不是老师,而是孩子。

花开:每一朵花,都曾在土里沉默很久

去年秋天,金秋作文大赛放榜,班里有三个孩子捧回一等奖。一个男孩跑过来告诉她:“老师,我写的是你带我们去看银杏树那天的事。”她记起来了。那节语文课讲到秋天,她临时起意带孩子们下楼,在操场边捡了一整节课的银杏叶。她让他们摸叶脉的纹理,闻秋天的气味。回来以后,好多孩子写出极为生动的日记,真实而细腻。

还有一个孩子,三年级转来时完全不会写作文,每次只挤得出两行。她没有催促,每次批改只多写一句评语——“这句写得真有意思”“再想想,还能添点什么”。渐渐地,两行变五行,五行变一页。上个月,这个孩子交来一篇写妈妈的作文,满满两页纸,其中一句让她读了很久:“妈妈的手上有裂口,像冬天干涸的河床。”她把这句话读给办公室同事听,说着说着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微湿。那一刻她恍然觉得,这六年所有深夜备课的灯光、反复修改的教案、每一节不尽如人意的课——都值了。

六年光阴,她从讲台上手足无措的年轻人,长成能蹲下来倾听孩子、能陪着他们慢慢长大的语文老师。那些孩子,有的作文发表了,有的上了初中还回来看她,有的远远望见便喊“老师好”——每一件小事,都是她开出的花。可她也记得,自己曾经也是一颗慌张的种子。

没有一朵花,一开始就是花。那些深夜的灯光、改过的教案、写下的反思,以及面对孩子时一次次耐住的性子——都不会辜负你。

如今,她依然每天早早到校,依然在课后反复琢磨“哪里还能更好”,依然在孩子们的作文本上一笔一画写下评语。只是不再慌张了。因为她深知——教育是一场慢的艺术,语文是一条长的路。像种花,松土、浇水、施肥,然后静待。等一个春天,花自己就开了。

而她,也终于开成了花。

(半岛全媒体记者 赵玲玉 通讯员 彭文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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