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引爆暑期剧市,导演柏杉:造一场中式奇诡的热血江湖梦

体娱场 |  2026-08-06 21:35:23 原创

王悦来源:半岛都市报·半岛新闻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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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最受瞩目的悬疑奇幻冒险剧《九门》自登陆优酷以来,话题热度在持续攀升。这部由南派三叔原著并担任总监制、柏杉为总导演,被不少剧迷戏称为“2026年暑期限定款”。导演柏杉将创作核心凝练为“民国烟火打底、中式诡谲做骨、热血江湖做魂”,在这个夏天为观众奉献一部既有东方审美底蕴、又不失热血快感的“限定版”冒险之作。这幕后有着怎样的创作秘辛,我们听导演娓娓道来。

拍《九门》,就要拍出两种奇观

从“唐诡”系列到《九门》谈及创作的缘起,柏杉透露, “江湖上我早就听说了三叔,”柏杉说,“但是没跟他合作过。”这一次,平台与作者同时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而他恰好在寻找一个跳脱舒适区的契机。“这就是一种双向奔赴。”柏杉如此形容,“优酷和三叔他们想找我,我也想拍他们的戏。”这种默契,被他视作创作中最珍贵的起点。

“这十年,市面上类似题材很多,但大部分都盯着打怪、视觉、传奇。”而《九门》不同,它构建于民国乱世之中,“各家有坚守,有软肋,又有家国情怀,有恩怨情仇。”更何况,书中还藏着书粉十年意难平的伏笔——佛爷、吴老狗、霍仙姑,这些人物需要一个完整的交代。“能够把完整的《九门》彻底落地,”柏杉说,“对于我这样一个导演来说,诱惑力非常大。”

将文字中的江湖群像转化为视听语言,柏杉提炼出一句核心思路:“民国烟火打底,中式诡谲做骨,热血江湖做魂。”这句话贯穿了整个创作过程。他坚信三叔的作品最应呈现的是两种奇观——理念奇观与视觉奇观。而视觉奇观的实操,被拆解为天上地下的两套系统。

地上部分是长沙、北平、湘西的外景,柏杉要求镜头呈现出“民国胶片的写实质感”:低饱和的暖黄柔光,松弛的市井江湖气,有人情味,有烟火气。二月红的戏台、霍家的公馆,处处是刻意设计的镜头语言。而地下则是180度的大转弯——隔世楼、虚秘境,“极尽冷调的清灰基底”,侧光、轮廓光、水纹光交错,悬浮的烟尘与尘埃共同营造出压抑窒息的氛围。“地上是人间,地下是鬼蜮。”柏杉要的就是这种割裂感。

在打戏设计上,柏杉同样追求“去慢动作化”。“尽量往实往快,拳拳到肉,近身肉搏。”极少使用慢镜头,让冒险的沉浸感与真实感倍增。更值得玩味的是,他在剧中刻意预埋了大量中式美学符号:湘西傩戏的文化元素,江南榫卯机关的精密设计。“让观众看冒险的时候不是单纯的视觉刺激,还得有属于东方的审美积淀。”

如果说视觉奇观是《九门》的皮相,那么理念奇观便是它的骨血。柏杉认为,三叔作品的独特之处在于建构了一套“超乎普通故事”的世界观。“像他起名字——隔世楼、虚秘境、隔世老祖、阴长生,起了这个名词就要给他一个解释,有了这个解释还需要有应用,还要跟故事线、人物线串得起来。”这不仅仅是起几个炫酷的名字,而是“造了一个世界,一个不同的世界观,然后我们还能相信,还能随着故事走。”

天选之人与江湖群像

十年过去,书中人物终于在荧屏上有了具象的面孔。谈及选角,柏杉梳理出三条核心逻辑:“首先角色要先贴人设的气质,然后再看演技,同时还要兼顾情怀。”这三者缺一不可。

佛爷张启山由陈伟霆饰演,柏杉直言这是“众望所归”。“到现在为止我不认为别人能演得了这个角色。”十年前陈伟霆曾塑造过佛爷的形象,而十年后的他,“身上多了乱世军阀的那种厚重感,不再有年少的锐气了。”这种沉淀恰好贴合了《九门》中佛爷背负家国命运的责任与担当。“我第一次见他,我说伟霆你几乎都没变,你是冻龄吗?”但真正打动柏杉的,是陈伟霆“把自己变成了佛爷,变成了角色”。

曾舜晞饰演的吴老狗则呈现另一种质感。他身上有随性,有通透,有外柔内刚的松弛感。柏杉与他合作后惊叹于他的爆发力:“我所想要的东西在他身上几乎全得到了呈现。”而佛爷与吴老狗的对手戏,被他盛赞为“配合起来特别舒服”。

陈瑶饰演的霍仙姑,眉眼间自带冷艳傲骨。“旗袍一穿上,就感觉自带女当家的那种杀伐决断的气场就出来了,简直就是书里走出来的仙姑。”至于半截李(李乃文)、老八(应昊茗),柏杉的坚持是“尽量能按照原班人马最好,观众不再需要重新接受。”

九门分三门,三门各有气质:上三门威严,平三门粗犷,下三门雅致。“让这九个人在那一站,不用出字幕就能分清谁是谁。”柏杉说,“做到这一点,选角才算最成功。”为此,剧组在服化道上也下了极大功夫:吴老狗的粗布短衫特设暗袋,霍仙姑的旗袍采用真丝暗绣,齐铁嘴的红蓝撞色搭配罗盘圆框眼镜——每个细节都在为角色赋予独特的视觉记忆。

中式冒险悬疑的破局之道

面对近年来同类题材的集体遇冷,柏杉有着清醒的认知。“剧情注水、特效敷衍、只重探险而丢了人文内核,”他一一列举行业痛点,“光靠吓唬观众是做不到的,要靠的是人,需要把人物关系塑造好,把故事讲好。”

“我们这次就把乱世家国情怀、情谊放在了探险的前面。”柏杉说,“悬疑是一个外壳,江湖的众生相才是内核。”他坚信东方恐怖美学必须本土化,“西方式只是舶来品,我们只能学皮毛。真正有内涵的、能让观众记得住的,还是我们自己东方的本土化恐怖文学。”由此他挖掘傩戏、榫卯、传统民俗中的诡谲元素。“只有民族的才能是世界的。”

对于IP改编,柏杉也找到了平衡之道。“改编如果完全照搬原著,影像化相对单薄;如果大幅魔改,又会劝退书粉。”这一次,他与三叔全程协同创作,“保留原著核心人设、名场面,同时补齐原著留下的伏笔,完善人物成长线。”目标是“让书粉满意,也让普通路人能看懂”。

“不是市场不行,是同质化的粗制滥造消耗了观众耐心。”柏杉笃定地说,“只要我们沉下心来打磨叙事,深耕本土化中式美学,把人物立得住,把故事讲得精彩,这类题材依然有巨大的市场空间。”

《九门》于他而言,是一次跳出舒适区的挑战,更是一次艺术生涯的重要探索。“我真的觉得学到了很多。”至于未来,他保持着开放的态度,“如果有更好的剧本,可以继续;如果没有,我可以再尝试别的题材。”在这位导演心中,创作的边界从不设限。而《九门》,已然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中式诡谲江湖的新门。

(半岛全媒体记者 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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