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岁女子患上帕金森三期,手术后抖了一年多的手终于安静了

大众报业·齐鲁壹点    2026-08-13 10:41:28

公女士今年48岁。一年前,她发现自己的手偶尔会轻微哆嗦。起初没当回事,以为是累着了,甩甩手继续干活。但身体没给她含糊的机会。短短一年间,哆嗦从手指蔓延到整条手臂,端碗拿筷子这些做了半辈子的事,突然变得艰难起来。更让她害怕的是,腿也开始不听使唤,走路拖着步子,有几次差点摔在地上。

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身体一旦垮了,这个家就塌了一半。在家人的催促下,公女士来到了医院寻求医生救治。

诊断:三期帕金森,药物效果已经不够用了

接诊公女士的,是济南脑科医院功能神经外科成军群院长带领的专家团队。

从病史采集、神经系统查体,到头频磁共振、多巴胺转运蛋白显像,各项检查结果指向同一个结论——帕金森病,已经发展到了三期。

三期意味着什么?成军群院长打了一个通俗的比方:大脑里负责生产多巴胺的工厂,已经关了差不多一半。药物补充多巴胺是最常规的思路,但公女士的情况比较棘手。她对左旋多巴类药物的反应不太理想,剂量加上去了,效果却没跟上,副作用反而先来了。

“药物这条路,对她来说已经走到了一个瓶颈。”成军群院长团队经过反复评估后,给出了一条建议:是时候考虑手术了。

转向手术:为什么选择细胞刀

帕金森病的手术治疗,这些年发展很快。那为什么给公女士推荐的是细胞刀?

成军群解释,手术方式的选择要跟患者的具体情况对上号。脑起搏器适合需要长期双侧调控、对药物还有一定反应的患者。而细胞刀属于精准微创毁损技术,对于公女士这样年纪相对较轻、单侧症状为主、药物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且震颤和僵硬表现突出的患者,有它独特的优势。

细胞刀要做的,就是在精密定位系统引导下,精确找到大脑深部那个异常兴奋的核团,用微电极记录确认靶点位置,再进行精准调控,阻断异常神经信号传导。靶点大小往往只有几毫米,周围紧挨着控制其他重要功能的神经结构,对手术团队的经验和精度要求极高。

济南脑科医院功能神经外科在成军群的带领下,做这类手术已经积累了多年经验。从术前高分辨影像融合定位,到术中微电极实时记录神经信号、反复验证靶点位置,再到术后程控管理,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闭环流程。公女士手术方案确定之后,整个团队围绕她一个人转了起来。

两种手术怎么选,不是越贵越好

公女士刚入院时,家里人也有过疑问:既然做手术,为什么不做脑起搏器?

成军群解释,这两种手术不是谁比谁高级,而是适应症不同。脑起搏器通过持续电刺激调控异常核团,可逆、可调,适合需要双侧长期控制的患者,但需要终身携带植入设备。细胞刀是精准毁损技术,一次调控到位,不需要植入电极和脉冲发生器,术后不用反复程控,对患者经济负担和长期维护要求更低。济南脑科医院功能神经外科两种技术都能做,关键是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选最适合的那条路。

手术台上,那双抖了一年多的手终于安静了

手术当天,公女士被推进手术室。整个手术是微创的,只需在颅骨上开一个很小的骨孔,电极通过这个小孔精准到达预定靶点。

当调控完成的那一刻,公女士试着抬起右手——那只哆嗦了一年多、连饭碗都端不稳的手,第一次安安静静地听她使唤了。再抬左手,也一样稳。

术后公女士情绪激动,当场流泪。孩子一直在手术室外等着,看到母亲稳稳当当抬起双手,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拍视频,给家里报喜。

对于这个普通家庭来说,过去这一年太沉重了。手一抖,不只是身体出了问题,是整个家的运转都被打乱了节奏。现在手稳住了,悬在每个人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48岁确诊三期:帕金森不是老年人的专利

公女士的经历,有一个细节值得所有中青年人留意。她最早的症状只是手偶尔哆嗦,干起活来顾不上,就忽略了。等到症状扩散到腿、影响走路,已经过去一年多,确诊时直接到了三期。

成军群说,帕金森正在年轻化。四五十岁发病的患者越来越多,甚至三十多岁的青年型帕金森也不少见。这部分人往往上有老下有小,是家庭的经济支柱,一旦拖到中晚期,打击是沉重的。

帕金森早期有几个信号值得记住:持续加重的肢体震颤、动作迟缓、肌肉僵硬、姿势步态异常。只要有一个在持续进展,就应该去神经内科做系统排查,不要用“累着了”三个字打发过去。早诊早治的意义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公女士虽然在三期才手术,但因为她年纪轻、身体状况好,手术效果依然理想。如果能更早干预,她不用白白承受这一年多的折磨。

出院:一双重新稳下来的手

手术成功了,但出院前,成军群团队还是反复叮嘱了几件事:药不能自己随便停或减,术后用药方案是跟着恢复节奏走的;回家之后前三个月要定期复查;重活尽量少干,但也不要一下子什么都不做,身体和大脑都需要慢慢适应新节奏。

公女士恢复得很顺利,出院那天状态已经比入院时好了太多。从田间地头的轻微哆嗦,到确诊帕金森三期,再到在济南脑科医院通过细胞刀手术重获一双不抖的手,她走过了从绝望到重燃希望的艰难一年。

这双重新稳下来的手,端起了碗,也重新端稳了一个家的日子。

责任编辑:焦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