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执壶的“海上漂流记”,看完直呼大唐太潮了
人文 | 2026-08-21 07:10:00 原创
张九龙来源:大众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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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蓬莱登州博物馆展厅里,时光以另一种方式流动。常有年轻人驻足,俯身凝视展柜,一件唐代长沙窑黄釉褐彩贴花执壶格外醒目。

这件执壶出土于20世纪80年代的蓬莱东关村,是唐代长沙窑的遗存。器物整体形制规整,通体施青釉,釉面光亮温润,质感细腻通透。最特殊的是壶身主体的椰枣叶纹,枝叶纹理舒展自然,却并非中国传统草木纹样。
研究认为,这件瓷器是唐代长沙窑专为阿拉伯地区定制的外销器物。盛唐中晚期,长沙窑异军突起,依托成熟的烧制技艺和适配海外审美的定制化设计,产品远销亚洲、非洲。
这件古瓷,是蓬莱登州港作为海上丝绸之路枢纽的有力物证。隋唐至明清,登州港稳居中国顶级海港之列,唐代更是与泉州、扬州、明州并称四大港口。古时候,长沙窑、龙泉窑、钧窑、定窑、景德镇窑等十余种名瓷,经水陆转运集结登州港。
古人深谙这片海域的航行规律,开辟出一条安稳便捷的海上通道。蓬莱城北的庙岛群岛散落海面,串联起一串天然岛屿,既是清晰的海上航标,也是风浪来袭时的避风良港,如同绵延在渤海、黄海之上的“海上服务区”。依托这条航线,满载瓷器的舟船从登州扬帆,穿梭于碧海波涛之间。
繁盛的港口,架起了中外文明双向奔赴的桥梁。数据统计,唐代日本共派遣19批遣唐使团,15批成功抵达中土,其中5批早期使团、第12批使团均从登州登陆,最后一批遣唐使团亦从登州返程归国。朝鲜半岛的高丽、百济、新罗诸国,经登州中转的朝贡使团多达79批,相较于日本使团,往来频次更为密集。
后唐时期,中原陆路通道被辽国阻断,登州海上航线更是成为高丽使臣、商旅前往中原的唯一通道。彼时的登州海面,帆樯林立、舟楫往来,涌动着文化交融的浪潮。
(大众新闻记者 张九龙)
责任编辑:吕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