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飞携《残雪》亮相南国书香节,四场活动与读者畅聊谍战与文学
体娱场 | 2026-08-31 21:58:35 原创
孟秀丽来源:半岛都市报·半岛新闻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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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30日,2026年南国书香节在广州顺利落幕,作家、编剧海飞携长篇谍战小说《残雪》亮相系列文学活动,并凭借该作品斩获第八届“全民阅读・书店之选”文学类“十佳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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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佳作品颁奖现场到花都图书馆对谈,从主会场会议室到韶关书城,海飞在四场活动中与不同的读者面对面,拆解了《残雪》的叙事,畅谈有关“谍战之城”的建立,历史语境下的城市书写、人物塑造与文学表达。这场为期四天的文学之旅,让岭南读者窥见谍战类型叙事背后,海飞一以贯之的文学追求。
南京像我笔下的一场梦
在多场分享活动中,“南京”始终是海飞解读《残雪》创作的核心。南京作为六朝古都,它自带着历史的厚重与苍茫。这里有繁华,但更多的是悲凉,这为小说提前渲染了天然的苍茫底色。海飞坦言,南京于他是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明长城、玄武湖、鸭血粉丝与南京板鸭是言谈间代表南京的城市符号,可深埋街巷的历史重量,又始终隔着一层朦胧的距离,这种“既近又远”的感觉,恰恰激发了他的创作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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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雪》将1942年的南京作为故事的主舞台,一文一武两名特工——陈池与大董的潜伏、相知与牺牲,便在这座城市的漫天大雪中缓缓展开。在海飞看来,城市从来不是故事的布景,建筑、食物、方言与历史伤痕共同塑造着身处其中的人,也决定了故事独有的气息。
谍战写的是复杂人性
海飞始终认为,谍战创作的核心从来不是精巧的情节设计,而是立得住的人物形象。在他笔下,没有非黑即白的扁平角色,每个人都是矛盾的集合体。他以自己喜爱的木雕关公为例:关公身为武将却常作捧书姿态,恰如人的外表与内心往往存在反差,有人看似狂放不羁,实则内心细腻柔软。正如《残雪》中的陈池与大董,一文一武看似性格迥异,实则是人性的一体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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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反派王英法的塑造,海飞同样倾注了复杂的情感:从地下战线首长秘书沦为汪伪机要处长,他怕光、畏死,生性多疑,他在时代洪流中一步步沉沦,终至覆水难收。“只有让读者怒其不争,这个人物才算真正立起来。”在海飞看来,故事情节终会在记忆中模糊,但鲜活的人物会长久留在读者心里。
细节让作品拥有真实重量
“好的作品,要让读者在故事里看到自己。”海飞在分享中反复强调日常细节对谍战叙事的重要性。他认为,真正动人的谍战故事,恰恰藏在日常与谍战的强烈反差里——日常生活里的心情起伏、态度转变,才让角色摆脱脸谱化,拥有真实的生命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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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当下谍战创作中的“反转”热潮时,海飞表示,反转本质是调动情感共鸣的技术,但是无限制的反转毫无意义。他以《残雪》中大董在姐姐处决时点烟的细节为例:特务眼中的矫情、大董心中的祭奠、读者读出的悲凉,同一个动作在不同视角下生出多层意蕴。比起追求猎奇的反转,他更愿意书写绝境中人与人的联结,以及危机里的人性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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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自身的创作与生活,海飞直言自己是个“矫情的人,甚至带着堂吉诃德式的理想主义”,但落笔到谍战故事里,却写得分外绝情。在他的认知里,谍战始终绕不开刑讯、折磨与身体的痛感,而这份残酷本就是世间的常态——意外与明天永远不知道谁会先来,人生的本质就是不圆满。
“强制别人做什么,只会让自己不快乐。”海飞坦言自己早已接受人生的不圆满,也深知残酷随时可能降临,甚至关乎我们对生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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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看清了生活的底色,他依然选择“在薄情的世界里深情地活着”:热爱世间的美景与美食,认真对待每一天的生活。这份对生活的热忱,最终也注入他的笔端,让那些风雪里的潜伏故事、绝境中的人性挣扎,都透着温热的生命力。
(半岛全媒体记者 孟秀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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