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山东师范大学》出版:在先师的背影里看见大学之大

文化观察 |  2026-09-10 17:48:05 原创

大众新闻客户端 石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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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0日是我国第42个教师节,《我们的山东师范大学》新书出版座谈会在山东师范大学举行。

何为大学之大?

1931年,梅贻琦先生就任清华大学校长时说:“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如今,此言早成共识,乃至常识。

“历史的主体从来都是‘人’。大学的历史,更应该重点书写灵魂般的‘人’。”正如《我们的山东师范大学》主编、山东师范大学首批资深教授魏建所言,“大学的校史应该重点书写蜚声学界的‘大家’,包括大教育家、大科学家、大学问家、大艺术家等。”

《我们的山东师范大学》正是这样一本以“大家”为主体、回应“何以大学”的书。

该书内容均为原创。以“大家写大家”的形式,定向邀请与“大家”有共事之情或师生之谊的教授,或其至亲家人,以切身经历为蓝本,深情记述山东师范大学历史上32位已故名师大家的峥嵘过往。

他们中既有民国时期便名噪一时的章益、田仲济、傅统先等大家,也有成名于新中国尤其是改革开放以来的孔孚、朱德发、张鹤云等先生。

翻读此书可以深切地感受到,一所大学的底气,从来不是写在校史简介里的建校年份,而是一代代学人躬身治学、潜心育人、立身守道的滚烫人生。

章益先生1952年从复旦大学转入山东师范大学(时为山东师范学院)。作为中国心理学的奠基人和蜚声海内外的翻译家,一生著作等身。在山东师范大学教授高峰强的记忆里,最让他为之动容的却是一件“小事”。

章益先生晚年开始指导硕士研究生。当时,三位硕士研究生毕业论文答辩耗时三个半天——高峰强感叹,“这在时下是多么难以想象的事情”。因有答辩委员会成员提了一些尖锐的问题,三位参加答辩者只有一人得以通过答辩并获得硕士学位,另两位经次年第二次答辩方艰难过关——“放在今天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最让高峰强动容的是,“据当时在现场的杨韶刚回忆,宣读完答辩决议后,先生只是愣了一小会儿(或许是听力不行),便起身向四位答辩委员会成员鞠躬致谢,感谢他们的真知灼见、严格把关;又转身向两位未通过的弟子深表歉意,是自己指导不力,耽误了她们的前程。”

已指导过150多位硕士研究生和近10位博士研究生的高峰强在文章中写到,“敲下这些字一时无语,泪奔”。

校训定义了大学精神的模样,大家的人格力量,赋予大学精神以温度和生命。正如一些出席座谈会的作者所言,虽已栖身校内数十年,在阅读的时候还是惊讶地发现,对于自己安身立命的这所大学,仍有诸多不了解的人与事。

代代相传的师者故事是大学精神的最佳诠释。《我们的山东师范大学》对32位先师大家德行风骨、治学往事、育人初心的追溯与记忆,恰恰提供了这样一个窗口,让我们有机会在他们的背影里读懂一所大学的广阔与深远。

《我们的山东师范大学》是《我们的大学》丛书之一,由魏建、巩固主编。《我们的大学》丛书由山东画报出版社策划、知名学者陈平原担任总主编。该丛书第一批推出23卷。其中,仅山东师范大学为“双非”院校。

“身为‘双非’院校的山东师范大学,何以能够跻身丛书系列,并获第一批出版?”座谈会上,魏建的回答引起广泛认同:“‘小庙’也有‘大神’。这32位大家就是答案。”

以32位大家为代表的代代学人,以师者的本色,共同夯实这所以师范教育为特色的大学之大。

在教师节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对他们的追忆,无疑也是与所有师者的共勉。

大学是践行教育的有形空间,更是涵养精神的无形家园。《我们的山东师范大学》的意义与价值,注定不仅仅限于山东师范大学。对于当下国内高校的校史研究而言,亦可作为样板。

(大众新闻记者 石念军)

责任编辑:尹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