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田教师把“没有爱就没有教育”抱进现实
大众报业·齐鲁壹点 2026-09-11 17:23:55

新学期伊始,滨州授田英才学园五年级二班学生安妮因左脚手术,一段时间内不能下地走路。怎么去教室、餐厅、宿舍?安妮妈妈急得睡不着,甚至打算给孩子请一个月假。班主任刘老师的一番话打消了她的顾虑:“实在来不了,我每天去给她补课都不要紧。但是五年级了,只要她能坐在课堂里,就让她来学校,我抱着她上学!”

这句承诺,很快变成校园里的日常画面。开学第一天,餐厅东楼梯上,刘老师在晨光里抱着安妮去吃早饭。9月的天气并不凉快,刘老师的白衬衫被汗湿了,那个背影打湿了安妮妈妈的眼睛,也打湿了看到这个背影的每个人的心。
餐厅东楼梯50多级台阶,教学楼楼梯60多级台阶;快50岁的女老师,快60斤的小学生。每天从教室到餐厅、餐厅到宿舍、宿舍再回教室,粗略算下来,刘老师每天至少要抱着安妮爬十几遍楼梯。可当初她对家长说“我抱她就行”时,没有一丝犹豫。
班里其他孩子看到后说:“看到刘老师每天抱着安妮,我们都很感动。因为刘老师就是这样的人——我们班任何一个同学出现这样的情况,她都会倾尽全力去照顾我们。”
有人想去给刘老师拍张照片,她摆摆手不让,只说这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又不是只有我这样,辅导员姜老师只要上完课回来,就抢着抱安妮去吃饭;路上碰到别的老师,也都会过来帮忙,要替我抱。”她说,“我自己的孩子,我就得这么干啊。当老师的都这样,没什么好说的。”
“当老师的都这样”,在授田,不是一位老师的自谦,而是一群老师的日常。
2026年初,八年级10班书涵连着几天生病发烧。孩子一直住校,父母在县里工作,不在身边。书涵成绩好,也要强,不想请假,每天坚持上课,傍晚得去诊所输液。班主任张傲楠和辅导员赵颖每天下午上完课到晚自习之间的那一点时间,轮流开车送书涵去诊所。送下孩子、安顿好输液,两人再马上赶回学校,给其他班上晚自习。第一天到诊所后,两位老师发现孩子满脸着急——赶不上晚自习了。“今天晚上想完成哪些任务?老师回去给你拿。”两位老师饭都没吃,返回学校取了书涵想做的学习资料,又送回诊所。等到晚自习结束,他们又出现在诊所门口,接上书涵,送回宿舍。
2026年4月,二年级5班佐佐去游乐场时不小心摔骨折。家长急得团团转——孩子那么小,身体遭罪,课程也得落下。班主任崔正雨和辅导员孙小茹一边安慰“以孩子的身体为重”,一边每隔些天就上门送课。平时通过手机安排当天学习重点,给孩子检查完成情况,一点一点线上批改,定期到家里查缺补漏、耐心辅导。
还有徐志彬老师班里那个大手机支架——他要给请假在家的孩子直播上课,屏幕这头讲,屏幕那头听,一个都不能少;还有韩珊珊老师,连续几天放学时带两个孩子回家照顾,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父母在外出差、没人接的学生;还有苏文文老师,一年级寄宿班的娃娃想家了,她就每天傍晚牵起一群小豆包的手,在夕阳里散步讲故事,走累了,情绪稳了,再一个一个送回宿舍。高中部的操场上,晚自习结束后也总有老师和学生并肩散步的身影。没有讲台和课桌的距离,一圈一圈走下来,心就近了,学生的心里更有劲儿了。
在授田,这些故事有一个共同的称呼:日常。刘老师说得对——当老师的都这样。但为什么呢?因为“没有爱就没有教育”。
顾明远先生说:“没有爱就没有教育。”这句话听起来朴素又简单,但真正把它做出来的人才知道——它有多重。爱不是写在教案里的教学目标,不是贴在墙上的办学理念。爱是一个快50岁的老师,每天抱着60斤的孩子爬十几遍楼梯,满头大汗却摆摆手说“不值一提”;爱是两位忙碌了一整天的老师,晚自习结束后还要赶到诊所接一个生病的学生回宿舍;爱是一位老师在教室里支起手机支架,只为了让请假在家的孩子不错过一堂课。爱是“看见了,会记在心里,记下了,就去做了”。
安妮妈妈后来说了一句话:“孩子的生命里能遇到这样的老师,作为家长,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这句话,比任何奖状、任何荣誉都重。因为家长交付给学校的,不只是一份选择、一个期待,是他们用全部生命爱着的孩子。而让家长放心的,从来不是漂亮的校舍、响亮的口号——是一个老师抱起孩子那一刻的毫不犹豫。
当被问及“脚好了,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时,安妮说:“我会自己跑上那50级台阶,大声和我刘老师说:‘老师,我自己能走了!’”而刘老师一定还是那句话:“小事儿,不值一提。”
在授田,这样的“小事”每天都在发生。
大众新闻·齐鲁壹点 赵旭 通讯员 杜雅楠
责任编辑:董丽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