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陈来：以文明对话促进文明共荣

9月28日，2026尼山世界文明论坛开幕式在山东曲阜举行，开幕式上，清华大学文科资深教授、国际儒学联合会副会长陈来发表题为《以文明对话促进文明共荣》的主旨演讲。

什么是文明对话？

陈来介绍，文明对话有狭义、广义两个内涵，不能混同。文明对话的狭义意义，专门针对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注的是广义的文明对话。中国倡导“文明对话国际日”，是对文明对话更广更深的诠释。对话是主体间行为，双方彼此倾听、彼此学习，是真正平等的关系。

“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以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以文明包容超越文明优越”，这“三个超越”正对应文明隔阂、文明冲突、文明优越三大问题，与中国推动文明交流互鉴的完整体系相合。文明优越论是西方殖民主义以来的意识形态，傲慢与偏见是文明交流的主要障碍。今天也许可再加一句：“以文明对话促进文明共荣。”

文明冲突是个伪命题。

陈来说，近年的地缘冲突都不是文明冲突，俄乌不仅同一个文明，以前就是同一个国家；朝鲜和韩国本来是同一个文明，同一个国家；巴以冲突也早就是领土主权国家的冲突。所以，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根本无法说明近30年的世界地缘冲突热点——国际政治范围内有关文明冲突的讨论，实际是个假象。美国冷战后需要政治学框架包装对外战略，“文明冲突论”正好适应这一需要。它把局部文明因素放大为冲突整体背景，把出于一己私利制造的敌对冲突说成“文明冲突”，既美化自身，也遮掩政治动机。

公理自在人心。

2026年1月，加拿大总理卡尼称，美国主导的自由国际秩序已经崩塌。德国总理默茨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说，持续多年的世界秩序已不复存在，文明处于一个强权时期。

公理何在？习近平主席2015年在联合国强调：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是全人类共同价值，也是联合国崇高目标。全人类共同价值与联合国努力方向高度一致。今天霸权主义仍是现实，帝国主义、殖民主义残余仍在，威胁合理世界秩序的构建。

陈来表示，历史文化资源中，最重要的是孟子阐发的王道思想：“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而诚服也。”霸道以力服人，王道以德服人。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全人类共同价值就是王道，根源于世界人民心中。唯有大力推广全人类共同价值，才能改变强权在当今世界为所欲为。

（大众新闻记者 盖颐帆 赵琳 摄影 王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