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澜丨《老屋》小记

人们对自己的作品自觉或不觉的都有一种敝帚自珍的味道，其实这倒不是说自己的作品多么好，而是孤芳自赏使然。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这是事实。有人常常说“拙作”如何如何，其实那是谦词而已，骨子里还是自我欣赏。对此，老朽也未能免俗。1997年初，人们正在春节热闹之中，我却关在书房里伏案写作，那时还不能用电脑写作，是用方格稿纸书写。寒冷的冬天，竟忙得我汗流浃背，终于写成了一篇散文《老屋的故事》，几经修改，然后板板正正地抄在稿纸上，小心翼翼地拿着像抱着十世单传的婴儿送到邮局，直至贴上邮票寄给了《青岛文学》，我才像卸了千钧重负轻松了许多。因那时我还没退休，又忙工作。没承想，文章在1997年第四期《青岛文学》上发表了。2000年春，山东省散文学会会长许评、副会长王景科主编一部山东籍散文家作品集《新艺术散文精品选》。广收名家名作，许老也向我约稿，作为散文作者我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自然就有一种自豪感。立即把《老屋的故事》寄去。又没承想，《新艺术散文精品选》收入我的作品。能与张炜、李存葆、张承志、马瑞芳等大家同书，我很高兴！

有人说，作品是遗憾的艺术。这话不假。回头再看《老屋的故事》，觉得还有一些不足之处，比如，语言不够凝练等。我又多次修改，精心打磨，以《老屋》为题，在《作家报》上发表。不久被山东省教育厅语委办发现，节选入《山东省普通话培训与测试》教材内。书籍出版之后，听主编李志华先生说，本书遴选国内经典作品，不乏郭沫若、冰心、朱自清等大师级的作品；也有少量普通作家的美文。他说：我是从《作家报》上看到《老屋》这篇作品的，当时觉得作品以情感人，意境好，语言美，朗诵节奏合适，就节选入围。在语言文字专家讨论时，对侯修圃这个名不见经传小人物的作品评价尚好。新书为省内各大专院校、公教人员、广电人员、公务员等考试提供了培训与测试范本。普通话测试朗诵部分，不少人选用《老屋》节选。我见过中国海洋大学翻印的题库版本，《老屋》节选赫然在列。2007年，在一次文友聚会上，邂逅一位叫张连娟的文友，她是山东大学历史系毕业的，在青岛一所私立学校任教。她见了我说：“我是朗读您的《老屋》通过考试的。”这说明山东大学通过教师资格证考试，也使用了本教材。我听了心里有一种满足感和幸福感。其实人生不必求大富大贵，自己还有点用处，特别是自己的作品还能为别人服务，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2011年5月10日，浙江省普通话测试样题中有“节选自侯修圃《老屋》”一题。百度查询，2014年上半年全国教师资格证考试朗读范文有“节选自侯修圃《老屋》”。同年甘肃省教师资格普通话测试，其中朗读题目有《老屋》节选。之后，江苏、吉林、安徽等省相继选用。2020年3月16日《环球网校》普通话水平测试朗读作品仍有《老屋》节选；百度文库，普通话水平测试题库，已把美文《老屋》列入第三套朗读题目。20多年来，有多少人朗读我的《老屋》通过测试，已无法统计。《老屋》起到如此作用也是我始料不及的。在此感谢已故首任编辑赵夫青和山东省语委办副主任、语言文字专家、主编李志华先生。《老屋》还能继续发挥作用，我已心满意足了。

（侯修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