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en套餐入场“双十一”，AI免费时代要终结了？

今年“双十一”有个新现象：电商平台开始搭建“双十一”Token分会场，国产大模型厂商明码标价出售Token套餐。

Token套餐出现在电商平台，一方面说明AI融入普通人生活的速度在加快；另一方面也说明AI正从技术突破期转向规模化应用和商业兑现阶段。这也引发部分网友担忧：Token套餐到底划不划算？以后用AI是不是都要收费？免费时代是否要终结？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开源不等于免费。开源只是代码算法公开，这与软件服务对公众免费不是一回事。

算力开启付费模式有其合理性。互联网时代免费模式成立的前提是边际成本趋近于零，用户越多，成本摊薄效应越明显。但在AI时代，大模型的每次响应、每个Token的调用都对应着真实的算力、电力消耗。而且当前算力需求正在迅速增长，算力网建设正处于高强度的投入期，在这样的情况下，继续要求企业免费服务是不现实的。以上周（10月19日至25日）周调用量排名全球第一的DeepSeek V4.1-Flash-1017为例，33.6万亿Token背后的成本显然不是一家企业可以承担的。

算力正日益成为像水电气一样的基础设施，合理的收费是AI产业良性发展的保障。没有稳定的收入预期，就没有持续的技术迭代和算力扩容能力，最终受损的还是用户。

其次，需要正确理解免费与收费的关系。免费与收费只是盈利模式的不同，不存在谁好谁坏的问题。服务免费了，但广告、算法推荐、排名竞价都要收费。而大模型则要干净得多。是否保留这份纯粹，选择权在用户手里。中国的免费模式之所以玩得转，是因为有庞大的社会需求、消费人群的支撑，有丰富的应用场景提供价值转换。但这种模式放在大模型身上就未必适用了。大模型的成本结构决定了它很难复制互联网时代“羊毛出在猪身上”的老路。

所以，纠结于该不该收费没有意义。采用哪种收费方式是由市场决定的。哪种能给社会提供更好的服务、更高的效率、更优质的使用体验、更低的使用成本，哪种方案就更受青睐。腾讯研究院于5月12日发布的调研结果显示，目前AI用户中的付费比例为9.8%，AI大模型消费需求已初步形成，正逐渐成为居民数字消费的新增长点。消费观念的转变为大模型从“免费烧钱”转向“价值变现”提供可能。

免费时代不会终结。可以肯定的是，流量入口的争夺仍然重要，大模型企业不会因小失大。对普通用户免费、对高需求用户收费，用免费聚人气、吸引流量，通过分层服务、分层收费解决长期发展问题，将是市场理性的选择。付费用户将获得更多的上下文窗口、更快的推理速度、更多权限，以满足其不断增长的需求。与此同时，市场关注的焦点将转向收费如何做到公平合理、公开透明，这需要行业和监管共同加以规制。收费可以，但要收得明白、用得清楚，让用户知道自己为什么付费、付了费能得到什么。

还应看到，算力的使用伴随着效率的大幅提高，原来制作短剧需要一个团队，现在也许只需要一两个人；还有能力的拓宽，原来需要专业能力才能完成的工作，现在调用大模型、输入指令和提示词，完成度可以更高；更有成本的降低，算力省下的是制作成本和时间成本的真金白银。到底谁更受益？这笔账并不难算清楚。

AI已经深入社会，为各行各业提供了强大实用的工具。我们不必因为收费而焦虑，也不应把免费视为理所当然。理性的态度，是理解并尊重商业规律，勇敢地拥抱技术进步。